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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封枝收拾好心情应了一声,“我带了早膳来,你同我一起用膳?”

“好。”

“你头发怎么湿了?”

花封枝这才有功夫看他现在的模样。

头发半干着,身上的衣物也和昨晚的不同。

花封枝低头看见脚下的水痕,皱起眉头问道:“你从我那逃过来掉水里去了?”

他顺着水痕一路看去,他不相信萧临池是沐浴了,要是沐浴了,屋子外面哪会有这么长一条的水痕。

他又在四周看了看,看见井边倒地的木桶,他语气陡然一变,“你不会是用井水熄火吧?”

萧临池被说中了想掩盖的事,脸上有些无措,他当时想要花封枝想要到爆炸。

可是他不能亵渎了他,这才直接把冷水往身上浇。

萧临池一声不吭的样子让花封枝肯定了想法。

他都要被这人气死了,这么冷的天居然用冷水浇身?!

花封枝转过身,把萧临池往屋子里拉,“你给我把衣服穿好,我去让他们给你烧热水沐浴。”

“可是早膳……”

萧临池担心花封枝饿,想出去把食盒拿进来。

花封枝冷笑了声,“早膳我自己吃就是,你别吃了。”

萧临池感受到他的低气压,乖乖闭上嘴巴,小心地瞄了花封枝一眼收到他横过来的眼刀,小声说道:“枝枝,我错了。

你别生气。”

花封枝只觉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哼了一声,把人摁在了床榻上。

“你给我坐好。”

说完,花封枝打开柜子想给他找一身厚一点的衣服。

只是看到只有几件衣物的柜子花封枝沉默了。

“你的赏赐呢?堂堂镇北大将军连衣衫都买不起吗?”

花封枝又转念一想,萧临池从小苦到大,那些赏赐估摸着是舍不得用,又说,“也罢,等我回府再为你置办。”

“外衫的带子给我系好,里衣都给我穿上去。

你以为你真是个火炉?习了武就能糟蹋自己身体吗?”

花封枝嘴巴没停,上辈子的尖锐被萧临池一下刺激得冒了出来。

熟悉的语调让萧临池有些恍惚,他心里是雀跃的。

虽然他的枝枝看上去很凶,可是他在担心自己的身体。

这一认知让萧临池不经意流露出温柔的神色。

花封枝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态度似乎不好,他怕萧临池又多想。

他正要开口,就看见萧临池脸上的笑意。

花封枝被他的笑容一烫,别扭地收回来目光,心里莫名欣喜,他抿了抿唇说了一句:“傻子。”

第九章

趁着萧临池更衣,花封枝出去把食盒都拎了进来。

他吃的清淡,加上没什么食欲,匆匆吃了几口便停筷了。

“你吃。

我去让他们烧热水。”

花封枝将碟子里的饼推过去,站起身扬了扬下巴说道。

萧临池系好衣带,见花封枝要出去,下意识伸手拉住他,“我在边境经常如此。

枝枝不用为我忙碌,我没事的。”

花封枝盯了他一会儿,“你可别骗我。”

“我不骗你。”

萧临池让他坐好,“枝枝,你无需为我担心。”

花封枝像泄气的球,萧临池这副模样真是让他打不得又骂不得。

他干脆不去看萧临池了,拿出碟糕点,气哼哼说道,“我担心傻子干嘛?”

“看什么?赶紧吃。”

花封枝看他傻了吧唧的样子,闷着的郁气一下散了大半,“你要饿伤了,舅舅可得让我入宫好好说教我一通了。”

萧临池摇摇头,“我会护着你的。”

萧临池用完早膳,花封枝吃糕点吃得肚子圆滚滚的。

“你不用上朝吗?”

花封枝托着下巴问道。

萧临池说道,“今日休沐。”

花封枝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又问道,“躲我的这些日子,你是不是到了晚上就翻进我院子了?”

萧临池避开他的目光没吭声。

看他这副心虚的样子,花封枝难免生出调笑的念头。

他伸手把萧临池脸掰正,逼他直视自己。

“萧将军,夜黑风高的,潜入我院子里想做什么啊?”

他手指在萧临池下巴轻刮了一下,“莫不是想做采花贼?”

“枝枝……”

萧临池看他越贴越近,有些头晕目眩。

太近了,他只要一抬头就能贴上花封枝的唇。

花封枝察觉到他的目光,蓦地一笑,“萧将军,告诉本少爷,你想采得是哪朵花?”

萧临池从昨夜就一直被他撩拨,身子里的一团火好不容易熄灭又被点燃。

花封枝的唇色浅,嘴巴张张合合露出白齿后的舌。

花封枝手腕被抓住,他一晃神,整个人被拽入了萧临池的怀里。

他上半身趴在他怀里,鼻尖撞到萧临池胸膛上有一些酸。

“你是想害本少爷吗?”

花封枝抬起头想推开他。

只是刚抬眸,他就落入萧临池深邃的眼眸里,里面汹涌的情愫几乎要将花封枝整个人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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