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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临池动作停顿了一下,他飞快地看了花封枝一眼,生怕他知道自己心里见不得人的情意。
看清那人眼里单纯的好奇,他松了口气,心里又有一些失落。
“枝枝对我好。”
他回答道。
“我有的一切都是枝枝给的。”
他眼睛直直地看过去,饱含无数情意的眼睛像深不见底的潭水。
花封枝想,总有一天他会被这双眼睛诱惑得干出脱离控制的事情。
“嗯。”
他应了一声,喝下苦涩的药。
“舅舅给你赐了府邸吗?”
花封枝闲聊问道。
药碗已经见底,萧临池动作还是一丝不苟,他答道,“赐了,在枝枝你的院子边上。”
花封枝心里感叹了一句,还以为这家伙是闷到底的性子,没想到还是有心机的。
他笑眯眯说道:“那你记得多翻墙来找我玩。”
萧临池被他笑容一晃,喉结不经意滚了滚,“枝枝想找我喊一句便可。”
“喊你一句你就会出来?”
花封枝歪着脑袋问道。
萧临池眼神沉了沉,他目光充满了坚定,“会的。”
“傻子。”
花封枝没觉得他在开玩笑,倒是以前他怎么没觉得这人这么好玩?
“怎地饭食还没做好?”
花封枝不再纠结上一个问题,换了个话题,“别蹲着了,放了碗坐过来。”
萧临池将碗放桌上,没急着坐下,反倒拿了帕子细细地给花封枝擦嘴边残留的药汁。
“大将军这会儿倒是和小丫鬟一样。”
花封枝戏谑道。
捏紧手里的帕子,萧临池抿了抿唇,没做声。
“你这闷葫芦半天没一句话。”
萧临池坐在床边,他垂眸说道,“枝枝想说什么?”
花封枝摸了摸肚子,叹了口气,小声嘀咕道,“算了,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
声音很轻,萧临池并没有听清楚。
“饿了?”
萧临池看他动作,问道。
“没,喝了药有点撑。”
花封枝动了动身子,“我起来走走,不然用饭的时候,娘又要说我不吃东西了。”
“我……”
萧临池想说什么,倒是花封枝看过来开口说道,“萧临池,我更衣你也要呆着?”
“怎么?想帮我更衣?嗯?萧丫头?”
他问话的尾音绵长,鼻音有些听起来软软的。
萧临池面红耳赤,他摇摇头,急忙站起身说,“我出去等你。”
看着落荒而逃的男人,花封枝心情颇好,感叹了一句,“小池子,道行还不够深啊。”
第六章
茶月和清月一直守在门口,大门突然推开,看着萧临池面红耳赤出来心里也多了几分好奇。
“少爷起了吗?”
清月只扫了萧临池一眼,垂眸问道。
“枝枝在更衣,劳烦清月姐去问问何时用饭。”
萧临池幼年在将军府长大,对清月也没多么拘谨。
先前他心心念念想看到花封枝,对旁人更是忽视。
这会儿见过了人,心里也少了几分急切,见了昔日相处过一段时日的清月,他便依照以往的称呼唤道。
清月心神一动,她有些讶异地看了男子,最后所有的诧异都化为笑意,“是担心少爷吧,萧将军有心了。”
“嗯。”
萧临池轻声应道。
茶月见他和以前在将军府的样子并未发生多大变化,也多了几分亲近。
“萧将军,您日后得空多来哦。
上一次少爷拿到栀子花,可开心了。”
虽然听送花的人说花封枝喜欢,但到底没听到他亲口说,萧临池怕他只是恭维之言。
而茶月日常跟着花封枝,她的话听起来更真切些。
萧临池听她这么一说,心情愈发好了。
花封枝从屋子里出来时,穿着牙白色的长衫,腰带上还系了玉佩。
他的长发披散着,有些嫌弃地扒拉了几下。
看见茶月带笑的眼睛,花封枝清了清嗓子说,“我束发总扯着头疼。”
“是是是,不能弄疼了少爷。”
茶月知道自家少爷对这一头长发总是束手无策。
只是她还未来得及说话,萧临池就说,“枝枝,我帮你束发可好?”
碰上萧临池期待的目光,花封枝虽然担心自己头发会被扯断,倒也没拒绝他。
“那你进来吧。”
花封枝将门推开,转身往屋里走去。
萧临池欣喜地跟上。
花封枝身子虽然不会,但头发摸上去却和绸缎一样,发丝细软,像他这个人。
萧临池拿着头梳,动作很轻,生怕扯痛了花封枝。
他可是知道花封枝娇气得很,受不得痛。
原以为萧临池会手忙脚乱,却没想到他动作娴熟极了。
“练过?”
萧临池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只为枝枝束过发。”
花封枝翘起嘴角,不再说话。
清月进来就看到被包裹严实的少爷,噗嗤一下笑了起来,“少爷,萧将军,老爷说可去用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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