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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如此坚定,安德森迟疑了片刻,终于让队医上前检查,然后得出了的确只是皮外伤的结论。

“好吧。”

结果如此,安德森显然也松了口气,他拍了拍江繁的肩膀,眼光灼灼:“你可以留下。”

他不愿挫伤少年人对于胜利的渴望。

这种野心与**就像是皮鞭,不用旁人督促,便能让他们自己走得更远。

但是吧……

他心想,我可能回去就会被萨利掐死。

安德森和队医退出了球场,队医拿着那没派上用场的担架,十分惊奇道:“不可思议!

我们都看见的,对方踩得那么狠,格雷戈里摔的那么重,居然只是一点擦伤?”

“一定是神明保佑着他。”

另一个队医说。

哦,真是个好理由。

安德森心想,我这么去跟萨利解释,他会信吗?

只希望那位风之子作为曾经的职业运动员,能够保持理智吧……

不然作为经纪人,他要是谴责兰洲对格雷戈里太过苛待,到时候不愿意格雷戈里留在兰洲就麻烦了。

(二百六十九)

与此同时。

别墅区里。

萨利的家中。

“萨利!

萨利!

你冷静一点!

萨利!

!”

艾登·格林死死地抱住萨利的腰,总算把他按回了沙发上。

自从上一次闯入球场被驱除罚款以后,萨利自己也发现了自己很难在江繁受伤时保持冷静,于是和艾登·格林一起留在了家里看转播,就是怕自己一时激动失去理智,又冲进场内干扰比赛。

果不其然,当看见电视上江繁被连续两次侵犯最后倒地时,萨利的脑子“轰”

的一下,就一片空白了。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人都已经冲到了大门口,明明手脚都在颤抖,却大有准备现在就去车库里把车开出来赶去球场的意思。

“你冷静一点!

你现在过去又能做什么!

!”

艾登·格林迅速的拽住了他,大喊着试图唤醒他的理智。

“我去接他去医院!”

“先看看队医怎么说,先看看行不行!

?”

“看什么???这样怎么可能没事?!

我又不是没有被人这样对付过!

!”

萨利的视线扫过电视,恰好又是一个特写。

金发少年眉头紧皱着,满脸都是汗水,几乎让人错觉他落下了眼泪一般。

他咬着牙握着自己的小腿,像是想要将疼痛扼制在脚踝处,不叫它再向上蔓延。

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捂上了自己刚刚被人践踏的脚踝。

他深深的喘气,像是在忍耐着巨大的疼痛。

而十五岁的单薄身影在宽阔的绿茵场上,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助又单薄。

萨利顿时挣扎的更加猛烈了起来,他心疼的像是护崽的狂怒母狮一样:“他才十五岁!

这种伤怎么受得了!

!”

艾登·格林不说话了。

他用自己全身的重量,死死地把萨利压在沙发上,不管他如何奋力的推拒:“放开我!

狗娘养的——放开我!

!”

……啧,风之子原来也是会说脏话的。

艾登·格林被骂之后,第一反应居然不是生气,而是想起了当初那位第一狗仔内利·柯克蹲了萨利一年之久,所得出的结论——“我甚至怀疑他到底说没说过脏话,懂不懂床上的那些事情。

他是真正的男人?还是一个美德的聚合体?”

艾登·格林心想,要是把刚才那句话录下来,说不定还能上个头版新闻。

萨利·雷吉诺德显然是个真实存在的人。

他懂不懂床上的那些事情得问他前妻。

但显然,他会说脏话。

而这时,解说的声音从电视里传了出来:“格雷戈里没有被换下场。

兰洲的队医表示他的伤势并不严重——唔……我很怀疑。

兰洲的医疗室被诟病也不是一两天了——不过,不管怎么说,格雷戈里站了起来!

他真的没事吗?在略微不习惯的慢慢走了几步之后,他跑了起来,看起来的确并无大碍。”

萨利的挣扎一下子就停住了。

艾登·格林心里却一个咯噔,完全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紧张的压了上去。

果然,下一秒,萨利便怒吼了起来:“安德森?!

?他连检查都没有检查!

就敢让格雷戈里继续上场?!

?!

兰洲多年无冠就是因为他只把球员当做工具!

而且根本不肯细心呵护!

他应该立马滚蛋!

立刻!

!”

艾登·格林:“……”

好友的狂喊就在耳边,震得他不由得闭上了眼睛,撇开了头去,尽可能的拉开自己耳朵的距离,以防被震聋。

他心想,下次他再答应萨利一起看转播他就是猪!

他不禁想到了当时萨利过来找他,邀请他一起看转播的样子,一向温润有礼的男人有些无奈的笑着说:“我可能对伤病太过敏感了一点,上次直接闯进了球场还被驱逐了……我想,还是在家里看转播会好一点。

能麻烦你,如果万一我情绪激动起来,一定要把我按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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