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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川画画与正常人不同,比如同一个苹果,人家画的是红色,圆的,他给你画出个黑色,无形的。
一般这种人呢,要么是怪胎,要么是天才。
可惜,在所有人的眼中,他属于前者。
铅笔芯用到了头,该削了。
闻川正握着刀缓慢的使着劲,旁边的胖子一胳膊撞了过来,划得他一手血。
胖子并未察觉,从桌肚一块接一块摸着薯片,吃得一脸幸福。
过去很久,等他再看向闻川时,控制不住地往旁边挪了一下,身体撞到墙上,“卧槽!”
凳子腿与大理石地面摩擦的声音,分外刺耳。
他的这一声惊叫,瞬间吸引了全班的注意。
徐老师从黑板前转身,“怎么了?”
胖子皱着眉看着闻川,完全没听到老师的问话,坐在周围的同学们也纷纷发出惊讶声。
徐老师走到后面,看着他一手指的血,“怎么弄得?流这么多血?吴锋你快带他去医务室。”
闻川没动弹,“我没事。”
“什么没事,赶紧走,这么大口子。”
胖子站起来,拽了把闻川,“走啊。”
在全班的瞩目下,两人离开了教室。
徐老师无意间看到桌子底下露出的半张画纸。
她将它取了出来,待看清时,变了脸色,立马扔在了桌上。
大家议论纷纷,徐老师杵了会,“大家先自习,班长维持下班里秩序。”
老师走了,班里顿时哄闹起来。
闻川前桌是个胆大的,举起那张画纸,一脸惊叹,“我靠,他是真有毛病啊?”
是啊,有毛病。
没毛病谁会用自己的血画画?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是江苏人,不太了解其他省的高考制度,就按着熟悉的写了,这英语总分一百二。
第3章
“手怎么伤的?”
问话的是何澄光,闻川高一时的政治老师,兼任学校的心理咨询师。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班主任把闻川送到他这来,说明了情况,还带来他那张血腥的画。
殊不知这两人已经是老朋友了。
“削铅笔,没注意。”
“我没看明白。”
何澄光给他倒了杯茶,拿着他那张血画观摩了会,“画了什么?想说说吗?”
“没什么。”
“抽象画?”
“随便抹的。”
房间里一片沉默。
“看样子流了不少血。”
何澄光转着纸,从不同方向看着这奇怪的图案,还是没能看懂,“不疼吗?”
“还好。”
“割得深吗?”
“没注意。”
闻川低着头,转着手里的茶杯,“有点吧。”
“别沾水,注意点,别感染了。”
“嗯。”
“对了,你托我给你买的书到了。”
闻川顿时抬起了头,眼里有了光。
“我还没去拿,明早递给你。”
他失望地垂下脸,“好。”
“待会去餐厅吃?”
“嗯。”
“我要出去一趟,不和你一起了。”
“好。”
“那你在我这画会画?还是?”
“嗯。”
何澄光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他的速写本,“那支铅笔没用了,我扔了,黑笔能用吗?”
“可以。”
闻川接了过来。
何澄光没再管他,他抽出本书,坐到椅子里看,时不时的会看闻川几眼。
还是老样子,并无大异常。
…
慕有哥与沈艺芝差了两个班,体育课却总是排在一起,她两被排进健美操项目里,虽没用什么心,却也能跳出一套完整的操来。
再过一个多月是椿禾建校四十周年的大日子。
她们很悲催的被选进健美操校队,集训定在周一到周三的最后一节自习课,无特殊情况必须到,烦人得很。
这校队还挺庞大,少说有四五十人,慕有哥和沈艺芝自觉地站到最后面,跟着瞎混。
离她们不远的一列队里站了几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盘着高发的女生,沈艺芝悄声与她普及,“看到那个黑衣服第三个没?”
“嗯。”
“陈雨清,校花。”
慕有哥看过去,只见校花弯着眼睛与同伴说笑,确实长得很漂亮。
“她后面那个,沈冬楠,李帆的女朋友。”
“没听过。”
“据说,是混的。”
沈艺芝一脸感慨,余光瞥着左前方,“你看看,那嘚瑟样,都要横着走了。”
“谁啊?”
“沈啊。”
沈艺芝一脸无奈,“你能好好听我说话吗?”
“听着呢。”
慕有哥又看过去一眼,几个黑衣服身材不错,“她们怎么不穿校服?”
“舞蹈班的,可能刚上完课吧。”
健美操老师站在前头的高台上,高声冲她们两喊了一句,“不要说话,后面的两个干嘛呢?”
目光纷纷聚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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