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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太郎捏着花京院的下巴把对方吻得要喘不过气来,他抚摸花京院珊瑚色的头发,沉默地注视着Omega浅紫色眼睛。
他曾经失去过很多——他也犯过很多错误。
他们站在尸骨累积的高塔之上,双手沾满旁人的血污。
但即使如此,承太郎想,当花京院生死未卜的时候,他也曾向神许愿——“愿主赦免他的罪,怜悯他,接纳他,致他走永生的路。”
他更加用力地把花京院压进怀里,帽子下面蔚蓝色的眼睛亮的出奇。
“我将行这任意妄为的罪——便再无主的恩惠,被这罪所辖制。”
如果有人从地狱爬回来。
那承太郎就再杀他一次。
第7章柒
本章乔迪乔西承花仗露
Bgm-SuckerForPain(梦龙的
我被风推着向东向西
太阳消失在暮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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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的尽头是一盏明晃晃的大灯,铁门拉开的时候发出极为刺耳的哗啦啦的噪声。
乔科拉特朝着房间的角落里扔出去一块方糖,塞可兴奋地放开自己拔着乔纳森指甲的那个钳子,狗一样地伸着舌头去接了。
铁钳夹带着那片残损透明的东西落在地上,乔可拉特注视着那个男人血淋淋的手指——即便是他也很难想象对方在这种地方整整呆了接近48个小时,忍受疼痛、饥饿和刑罚。
乔纳森·乔斯达除了在他们提出第一个问题的时候沙哑着嗓子拒绝了,之后无论什么东西都没办法撬开他的嘴。
“你的兄弟们都已经死透了。
没人能来捞你的。”
他踩上教父摇摇欲坠的被钝器砸的撕裂的膝盖,鞋尖陷到对方关节上的血肉里去——虽然我觉得这是在白费力气,他无可奈何地揪着对方深蓝色的头发往后扯过去,“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威廉议员究竟把什么放在你这里了?——嗯?”
那些政客和法官像是乔斯达家的狗一样忠诚,迪亚波罗想把这碗汤也舔食干净。
“我的耐心有限,朋友。
你不会想上我的手术台的。”
乔纳森蠕动着嘴唇,他看起来似乎要说点什么,干燥的嘴唇掀起带着血的白皮,发出细微的喉音。
乔科拉特不得不靠近他的嘴巴听清楚他在讲些什么。
乔纳森猛地张开嘴咬在他的耳朵上,犬齿用力地扎进耳面的筋肉里,他发出沉重的喘息声,竟然从乔科拉特的脸上生生撕扯下来他的耳朵,血液大量喷溅在他鼻尖和下巴上。
他的声音沙哑破碎,“休想。”
乔科拉特咆哮着捂着自己的耳根,血从他的指缝之间流下来,“我要杀了你——”
他拔起来桌子上那把锋利的手术刀,“塞可!”
他恼怒地召唤来精准恐怖的行刑人,“我要拔掉他的每一颗牙齿,再塞进他的脑子里。”
塞可仍然含着方糖,他一口咬碎了口中的硬物,鲨鱼形状的牙齿露出锋利的尖角——他怪笑着朝着乔纳森裸露的颈动脉扑过去。
一只手掐住了他的咽喉。
乔科拉特的手腕被迪奥拧的朝后翻转,他脱臼的关节迅速肿胀起来,手术刀锵啷一声掉落在迪奥的脚边。
迪奥轻松地将塞可提起来,“坏狗。”
他恶劣地扯开对方的绷带,用力将他掷到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
他轻蔑地昂起下颚,不耐地眯起眼睛——乔科拉特收起自己的舌头离他远远的。
——“我说过你撬不开他的嘴,迪亚波罗。”
迪奥一一伸手用指尖划过那些沾着血的刑具,他扶着长桌,身体猛地前倾,对着摄像机那一头的迪亚波罗挑衅地舔了舔唇角,“现在乔纳森那家伙可能都没办法说活了,蠢货。”
迪亚波罗艰难地吞咽下自己的怒火。
该死的迪奥·布兰多——如果不是乔纳森那令人恐惧的意志力,他对迪奥和他诡计多端的儿子毫无信任可言。
“迪奥。
你的废话太多了。”
他绿色的眼睛狐疑地逡巡着迪奥的脸,“把东西弄出来给我。”
“我真听不惯你颐指气使的口吻。
那就按我的来。”
枪在迪奥的手掌上转了一圈,他不耐烦地拉了枪栓,紧接着摄像头和音响在短暂的杂音之后陷入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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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够烂的。”
迪奥的手指触碰到乔纳森嘴角的伤口,他蹭干净那个伤口又蛮横地把指甲重新扎进去,破开新的血肉。
乔纳森在麻木的疼痛中发出加重的呼吸声,他始终垂着脑袋,不去看迪奥的眼睛。
“我还以为你会急不可耐地叙叙旧,JOJO。”
他讽刺地压着乔纳森的脸颊扯出一个极为痛苦的微笑,“这表情还差不多。”
他把乔科拉特的刑具挑挑拣拣地从桌子上扔下去,听着乔纳森断断续续的开口。
“你……想知道……什么?”
“乔科拉特想让你吐出来的东西。
托你的福,乔纳森。
我现在还得听迪亚波罗那个神经病的话。”
血缓慢地流到乔纳森指尖,然后啪嗒滴落在他自己的鞋尖上。
“你……过的……”
迪奥的食指贴着他的嘴唇,“我过得烂透了。”
迪奥揪起乔纳森的头发强迫对方扬起脸,他把脖子后面腺体切除的伤疤撩开放在乔纳森眼皮子底下,“这都是你欠我的,JOJO。
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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