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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密欧耸肩,放下酒瓶,点了根烟,往会客厅那边去。
会客厅那边有洗手间,男人喝了酒,跑洗手间就勤快了。
章嘉岩跟着过去,手搭上了罗密欧的肩膀,半调笑半认真问:“车上说的不作数了吧?”
罗密欧还没说话,刘易斯也跟了过来。
罗密欧的另外一个肩膀也被人扒住。
“赵姐姐是不俗气,这赵姐如何?”
刘易斯乐道。
“她俗不可耐。”
罗密欧抖开二人,吸了口烟,呆呆说道,“不识好歹。”
“那是,能被我们罗公子看上是她的荣幸。”
章嘉岩愤恨的有模有样,“漂亮是漂亮,但不到那程度。
我可没夸张啊,我在日本人和白俄人开的妓院里都见过……”
他没再说下去,罗亚哲瞅过来那目光提醒他,他要么说过了,要么就是全然领会错了。
“我没说不作数。”
罗密欧掐了烟,去解裤子,“计划不变。”
刘易斯没听懂,章嘉岩知道是什么意思。
三人出来时,艾登过来了。
章嘉岩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Eden,一表人才真真没错,话从来不多。
未见之前他就听说是养马的。
刚刚席间恰聊了几句养马赌马之事,这个Eden表现的的确很懂。
章家以前就养马,说他祖父章陵顺是马背上起家的不算夸张。
可惜到了他这一代,马厩里就几匹马而已,还是拿不上台面的普通品种。
若不是Eden跟罗公子对上了,章嘉岩倒是不介意跟这个养马的做个朋友。
谁知道章家以后会不会搬去北平呢。
艾登也打量章嘉岩,且没掩饰。
他不知是不是他喝多了些,他竟觉得章公子有些莫名眼熟。
章公子个子出挑,模样实在不惊人,平庸相貌。
或许是这个缘由。
刚才慈行问他,他们是不是在灌他。
一开始,章嘉岩似乎还真有那个意思,但罗密欧是个很傲气的人,拖着自家兄弟灌外人,以多欺少,不是罗公子的行事风格。
现在这情况,更像是他跟罗密欧二人在拼酒。
果然罗密欧跟艾登道:“Eden你怎么样?我这还没开始呢。”
艾登咧嘴,“那就上伏特加吧。”
说完进了洗手间。
罗密欧在他背后道:“行。”
刘易斯回了回头,他已是有些晕了,难免咂嘴,“你俩不要命了,搀着喝,最容易倒。”
罗密欧自大地笑了笑,“你见我倒过?倒是他,得自求多福。”
刘易斯摆摆头,罗密欧在美国时喝趴过爱尔兰人也喝趴过白俄人,而在金陵,他爹要是有重要酒局,必带这个儿子,只要罗密欧在,就没有谈不拢的事。
Eden可不得自求多福。
“这却是应了我姐的话,男人都他妈的一个德行,够蠢的。”
“你才蠢。”
罗密欧说着往酒桌走,“他和我心里都明白。”
艾登再回到酒桌,他面前又多了个玻璃杯,里面正是伏特加。
隔着慈行,罗密欧望了过来,一举杯,二话不说,一口干了。
艾登也一样。
赵慈行看看罗密欧,又看看艾登,心道这也太蠢了。
“你们喝慢些,”
她劝着,斟词酌句,“怡情便好,真喝多了,还不是你们自个儿的身体难受。”
罗密欧又给艾登扔了根烟,还帮着点上了,坐回去时,他半眯着眼看红裙佳人,“赵姐心疼Eden了?可惜心疼我的人不在这桌上。”
他自己也含了根香烟到唇上,点了,长长一口,脑子清明又糊涂。
章嘉蕊刚要说话,玛丽率先接道:“等你回上海或者南京就有人心疼你了。
还不止一个。”
罗密欧弹着烟灰,落寞笑言,“那是。
美国也有。”
“不得了嘛。”
玛丽目光去了章嘉蕊那边,给她提的醒,“还装可怜,你罗公子又不缺女朋友。”
罗密欧没答话,目光往对面的章嘉岩去了去。
章嘉岩没掺和拼酒,喝的还没昨晚多,他正等着罗密欧的眼色。
暗号过来,赶忙说道:“对了,魏大小姐,我听亚哲说,你死活不信我说的那个鸽子血红宝石的故事。”
赵慈行听到这话激动的差点碰洒了酒杯,幸好一旁的艾登连忙帮她稳住。
倒像是她喝多了,他滴酒未沾。
艾登捉了她的手放去了唇边。
“罗密欧,这你也告密?”
玛丽看向罗密欧佯怒道,目光没错过那腻歪的二人。
罗密欧自顾自地又喝了一盅白酒,抽着烟,假意嬉笑道:“珉君姐姐别气,你听嘉岩说。”
赵慈行不好意思地抽回了手,认真听章嘉岩说话。
“这样,大小姐,如果我能证明我说的是实话,你得帮我妹妹谋个好人家。
先说好了,亚哲这样的不行。”
章嘉岩像是在开玩笑,又像不是。
章嘉蕊赌气道:“哪有你这样的亲哥哥,把妹妹的婚事放在酒桌上打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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