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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枉费前边和她虚与委蛇,总算找了个理由借题发挥。

只见长安沉下脸来,手里茶盏重重放在桌上。

甄玲珑瑟缩的低下头好似被人欺负了一般。

“我念你远道而来热情招待,是我陆家好客。”

长安久经沙场,沉下气势的样子哪是甄玲珑这样的货色能比的。

年容挺直了脊背,心下微喜。

甄玲珑个性就是如此,当初王妃母家还很强盛。

侧妃想要给儿子娶个多好的媳妇也办不到,这才轮到甄玲珑身上。

最近两三年,王妃失势才让侧妃这些人得意起来。

但出身,见识都已经固定…言语不慎,思虑不周也是常有的事。

“即为客人,怎能妄言主人家事。”

长安借此发挥,将甄玲珑撵了出去。

倒是留年容多做了一会,虽不过是一小会但在有心人眼里可就不同了

陆骁听闻此事时正教导修明,两人引经据典的讨论兵事。

闻言不过是一句照长安的话做便不再管此事。

“父亲已经拿定主意了?”

“嗯”

第89章魏彦

温暖的烛光勾勒出美好的腰线,柔韧有力。

长安此刻正一边弯腰整理床榻一边说着这几日对年容的印象。

年岁渐长后,长安越发不乐意他人插手陆骁的生活。

那种从头发丝到脚底板都由自己亲自打理完美的感觉让他十分欢喜。

陆骁对这样的小情趣一向纵容,何况长安身上也总是充满着他的气味。

陆骁从背后搂住人腰,轻轻的啃咬红的滴血似的耳垂。

长安低着头,好一会才喘匀了气瞪了回去。

羞涩多于恼怒,陆骁压低的嗓音轻笑。

将人转过身搂进怀里,来自胸膛的震动让长安放弃动作逐渐安静。

年轻的时候,长安便不会拒绝陆骁。

现在被人摸清了性子,更加不会拒绝。

若非这几日有年容在,长安需得费心费力的周旋……此刻怕已经不能好好说话了。

“脚下这块地已是襄阳王势力的第二中心点,是极为重要的腹地。”

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陆骁低声说着。

长安微怔后明白了这话的意思。

这块地拿不下来,对于襄阳王一系来说……脚下这块地的归属是底线,是无法跨越的。

试问谁都不可能接受他方势力驻扎在自己的家门口,虽然襄阳王的势力减弱又多内耗但到底退不到这地步。

“那之前投诚的百姓……”

陆家军想要撤走不难,难得是之前投诚的百姓。

因为疫病一事躲到自家军营,如今若是再回去难免被新来的州令秋后算账。

搞不好陆家军的名声都要受累。

“嗯,自是不能留在此地。”

受末世的影响,各地的居民都远远低于平均值。

即使移入一大批百姓也不会显得拥挤,而且……经过末世时的颠沛流离,大多数人对于移民已经没有太大的抗拒了。

“待和谈的事说清楚,就可以让这些人自己选择了。

留下或者跟军队离开……”

陆骁这么讲着,长安赞同的附和。

将身体依偎进人怀里,在一片温暖中渐渐睡去。

……

年容被簇拥着回了宜州,虽然未能在谈判上多争取些土地但比起被一再拒绝,惨遭冷遇的甄玲珑已经好太多了。

颍州还给了襄阳王世子,但到达颍州之前的土地被陆骁耿源瓜分的十分干净。

年容坐在豪华的马车上低声叹息,之前叛逃襄阳王的将领被安置的格外妥当。

连其家人都被秘密营救出了宜州……

他们没有半点筹码与人谈判,只能看着他人在自己底线之上跳舞却无可奈何。

年容这一次前去交谈还算是圆满,最起码陆家军这边的偏向性算是较为明显。

至于土地。

等到夫君正式继任襄阳王王位后再慢慢图谋吧……

看着前来迎接的世子,年容露出疲惫又释然的笑意。

世子站在这里就代表他对此次和谈的结果还算满意。

“苏北诚这边明显是听陆骁的,虽不支持我们却也没打算帮那一位。

大约是不会插手……”

年容和襄阳王世子轻声交谈,将所见所闻缓缓复述给人听。

襄阳王世子点了点头,若非陆骁……苏北诚那一大家子未必有胆子坑他们。

“陆骁为人如何?”

之前暗卫传来的种种消息都表明这人城府深,善谋略。

平日里除了极亲近的人,几乎无人能看得出这人真实的情绪。

“很疼爱他的妻哥儿,除了公事基本都是站在一起。

而且……对异性的哥儿,姑娘极为避嫌。”

年容说到这不由叹了口气,观察那么久还真没找到大的缺陷。

唯一暴露在明处的就是疼爱自己的妻哥儿。

偏偏郑长安也不是个普通的哥儿,一杆□□配合强横霸道的雷电异能没几个人遭的住。

算计郑长安的风险太大,年容完全不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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