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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瞒贤弟,今日贤弟不来此地…过些日子也要去拜访。
愚兄魏旬,在家中排行第三。
县上望江楼正是在下的产业…”
陆骁听闻不由恍然,他说这人为何这般突兀原来源头在这呢。
魏旬说他便听,面上毫无烦躁敷衍之意。
魏旬眼见如此更是卖力说惨,只把自己说成颗小白菜。
“县上的主顾还好说,可郡上的达官贵人多。
那二十几坛果酒除了酒楼留下几坛,剩下的连送人都不够。”
魏旬低着头,就跟要哭出来似的“生意难做,上下哪里打点不到都是闷亏。
贤弟你可要帮帮我啊…”
陆骁心里不由暗叹,这人倒也有趣。
虽然对酒方有想法却也没有硬逼,唱作俱佳的惹人发笑。
虽是好笑,但陆骁心中戒备不减,眼前人绝对不简单。
“父么年迈,小弟亦是家中独子。
那果酒虽好却也不敢太过劳累父么…”
陆骁从小就是孤儿,这敷衍太极的本事自然熟练。
各种理由说的魏旬都不好意思再问,只觉得自己再说下去就是欺负人家人丁单薄了。
魏旬有点沮丧,他觉得自己像是把力气往面团上使。
这人软硬不接,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其实此事也不是没有办法,小弟家中唯有父么二人…许多事自然是力所不能及。
不过…在下还有一个法子就是不知魏兄乐不乐意…”
陆骁看着掌上白瓷的茶盏,眼截微垂掩住笑意。
他原本只打算将方子卖出便罢,现在却有了别的想法。
自己软硬不接,敷衍了事。
魏旬一开始没有察觉,时间一久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魏旬虽然失望却没有任何恼羞成怒的意思,只是约定不把果酒卖给旁人。
由此可见,眼前人虽有商人好利的一面却也是个有底线的商人。
既然如此,自己与此人长期合作未尝不可。
“我家中人丁确实单薄但魏兄家有仆从差使,不如你我二人合作。”
陆骁不急不缓,魏旬下意识打量他的神色却发觉此人神色无悲无喜,连眼神都被敛下的眼睑遮掩。
心知主动权已经被对方握住,不由暗叹后生可畏。
“那果酒不过是小弟所知其中一种罢了,这一种也是原材料好寻…若是魏兄与小弟合作,自然要将方子告知魏兄。
只是此后果酒的利润我要抽取两成,魏兄意下如何?”
陆骁这么说,魏旬不由一惊。
抽成的说法不是没有,令他意外的是陆骁不过是个读书人怎么懂得经商之道?惊讶之余更添忌惮,但也明白这法子自己并不吃亏。
“魏兄可知道与我合作除了能够挣钱之外还有旁的好处?”
陆骁表现随意,魏旬却再不敢有丝毫轻视。
甚至隐隐觉得自己如同透明的摆在人面前一样,句句扎心。
作者有话要说:
QAQ~好少的收藏,哭唧唧
第7章士农工商
落叶随着轻风掉落在窗户边缘,偶有几个轻轻敲打着窗棂发出沙沙声
屋内相对坐着的两个人,一个闲适温和另一个虽然极力放松却不由绷紧了面皮。
“魏家在县里虽然是赚的不少,和县太爷也说的上话。
可是到了郡上怕是力有未逮吧!”
陆骁说的随意,魏旬却是心中大震。
自己一心想要酒方子却没有想过自己究竟保不保得住,或者说想过却被利益蒙蔽的忽略了。
魏旬隐隐知晓因为果酒稀缺,自己拿来讨好官家的那些其实并未真的被收用而是一层层的往上递。
就是前几日,县令郡守还在暗示自己。
如此大的肥肉,难保旁人眼红。
郡上能人多,自己若是着了道…
“贤弟如此说便是有了应对之法?就请贤弟指点愚兄…”
魏旬连忙给人倒上新茶,眼神中满满期待。
既然眼前人能提出抽取两成利益,肯定是有应对之法。
“此事其实简单的很,只是魏兄当局者迷罢了。”
陆骁装够了深沉不由一笑,说话也直率了许多“果酒虽好却不值如此大动干戈,归根究底不过是因为物以稀为贵罢了。
魏兄得了方子扩大酿酒量,想来就没有如此扎眼了。”
陆骁说的轻巧,魏旬眼中却是异彩连连。
这个法子看着简单却极少有人想到。
商中机巧倒是被一个年轻人一眼看破,好一个物以稀为贵。
“不瞒魏兄,今年春日我对乡试势在必得。
若是有幸得一功名,别说县令便是郡守也不敢轻易动你我合作的酒坊。”
陆骁说的自信又见眼前人深思不由轻笑,放上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魏兄早些年一直资助自己的妹夫读书之事人尽皆知,可见早就知道自己根基并不稳固。
这么多年过去,你妹夫却没有丝毫更进一步的迹象。
年近四十还是个童生,便是今年侥幸中了秀才又能如何?四十岁的秀才对县太爷的威慑力实在有限…想必魏兄心里也明白。
这几年的资助早就没了当初的用心,如今也不过维护兄妹亲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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