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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攥住庞元英的手指,忍不住笑叹:“善作主张、自以为是……这词儿是在说我么,怎么听着像是在说你自己?”

“我也这样,可我小事这样,正经大事儿我可胆小谨慎,非常怂。

你要是有我一般的怂劲儿我还真就不担心了。”

庞元英扬着下巴瞪眼,警告白玉堂下不为例,不然他以后就不给你他玩了。

“好啊,下不为例,那现在我们玩吧。”

白玉堂见庞元英要走,一把拉住他,把他拽回了自己怀里,迅速在庞元英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外面还有人!”

庞元英脸羞得通红,气恼地推白玉堂,抽起腰间的木剑就朝白玉堂身上打,“你个混蛋玩意儿,欺负我没够了是吧!”

“看来你真想我的混蛋玩意儿了,光天化日之下竟连这种话都说出口了。

行行行,爷今晚便给你,管够!”

白玉堂说着就在庞元英的脸蛋上又嘬了一口。

第100章一直没察觉

庞元英一桃木剑插向白玉堂的腹部,捅了捅。

“色字头上一把刀,这要是真剑你就死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到时我们便做一对快活鬼,如何?”

白玉堂啃着庞元英的脖子,亲昵道。

“我看你是做饿死鬼。”

庞元英推开白玉堂的脑袋,让他别啃了,“大家为了找你,都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你还有心情在这开玩笑。”

“刚才倒是没见别人怎么急,就你急了,当然要好生安慰你一番。”

白玉堂抱紧了庞元英的腰,问他想没想自己。

这时候门外传来马汉等人的声音,庞元英让白玉堂松手,白玉堂偏不松。

“爷没听到想听的话,便不会松手。”

白玉堂咬着庞元英的耳朵说道。

门外传来马汉等人的对话。

“诶,人呢,刚才还在院里。”

“我听屋里有动静,我们去屋里瞧瞧。”

随后俩人的脚步声就越来越近。

庞元英扭头瞪着白玉堂,却见他一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

“想你了。”

庞元英不情愿地甩出一句,白玉堂果然兑现承诺,立刻松手。

马汉等人进了大堂,看到庞元英和白玉堂站在屋里,一个怒目圆睁戾气十足,一个眼角含笑冠玉无双。

诡异!

“你们有什么事么?”

马汉试探问。

“有事!”

白玉堂拍拍庞元英的肩膀,“他训我不该如此鲁莽,害你们为我担心。”

“原来还说这事儿呢。

人没事就好,少尹就不要为此再怪白护卫了。”

马汉笑着帮白玉堂说情。

庞元英瞥一眼白玉堂,“行,那我们赶紧走吧。”

一行人回开封府后,白玉堂就主动和包拯等人讲明了经过,顺便为此向大家道了歉。

公孙策讶异道:“此事白护卫做得倒有道理,难得白护卫体谅我们的感受,竟道歉了。”

公孙策忍不住和包拯感慨白玉堂近日变化颇大,越发谦逊有礼,有进有退。

包拯赞许地点了点头,目光随即滑向庞元英。

“李御史那边招供得怎么样了?可说出三重阁的阁主是谁没有?”

庞元英关切地询问公孙策。

公孙策摇摇头,“每次有事,会有三重阁的神秘男子主动联络他,他不知道姓什么,身份如何。

平常他若有消息回禀,便是会去通知高强楼的房掌柜。

高强楼那里有两个风筝,一红一黑。

黑的用于平常与与御史府联络所用,红的则用于与三重阁联络所用。

而今我们围剿高强楼的消息,三重阁那边必定知情,这红风筝已经用不上了,倒是可惜了一处线索。”

“便是不围剿,白护卫的失踪既然发生在高强楼,以三重阁的谨慎,短时间内必定不会再与高强楼有联系。”

高强楼的情况倒在庞元英的意料之中,庞元英再问公孙策可审问庞元庆的事。

为何那天刚巧庞元庆走御史府的后门。

“问过了,李御史并不知情。

他说他儿子与庞元庆交好,很可能是因为俩孩子商量做什么坏事,才走的后门。

反正他不清楚,这事儿还要问他的大儿子李法才行。

我已经命人传李法来此受审。”

公孙策让庞元英和白玉堂等人快去休息,折腾这一遭身体都耗费过度,早些养精蓄锐,回头也好继续投身于案子中。

大家跟着庞元英和白玉堂从堂内出来后,顺嘴就聊起来。

“一物降一物,还得是庞少尹才能降得住他。”

马汉小声对王朝叹道,但他说话的声音虽然低但还是被身后的张龙听见了。

“那可不一定,许是白护卫故意让着他呢。”

张龙不赞同。

“让也是‘降’,你懂什么。”

马汉让张龙别瞎说不该说的话。

“我的话怎么就不该说了?”

张龙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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