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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手上一把夺走那链子,此时他手上的纱布已经浸满了血,他举起骨链,“娘亲,儿子的真心,你就真的不打算接受吗?”
“啪——”
裴玉欢一巴掌过去,他惨白的脸上多了一道红印,他的嘴角挨上这一掌,嘴角有丝血流出。
这不是一次两次,肖千冷还不明白吗?
他这份爱不是亲情,是不该有的爱情。
如果她再不阻止,他的爱会肆意蓬勃的发展,以后就算没有她裴玉欢受罪,也会有一个代替她的人。
他的爱就应该立刻停止,不应该出现。
裴玉欢一字一句的告诫,“肖千冷,你听好了,你我今日起,母子情分已尽,我们从此不再有任何关系。
滚,带着你的骨链,立刻滚!”
“娘亲,我不走!
我哪里做错了,我改,我立刻改?”
肖千冷那张煞白的脸上,泪水不断的涌出,他不懂究竟为何裴玉欢如此震怒,就是不能接受他!
他不过是想要娘亲认可他而已,他只想这一生守住她而已,这样也不能够吗?
煞白的脸上满是泪痕,眼见缝隙之间,他似乎看到那个初见时同他笑的人,又见如今这么冷漠的娘亲,他究竟如何做,才能让她回心转意。
第36章二更
院子中,肖千冷的个头已经到了裴玉欢的下巴。
他这三个月长得飞快,个头高了,身子也壮了,脸变得有些轮廓了。
俊朗不少。
明明是夏季的风,却变得冷冷的,激起了后背层层汗水,冷汗直起。
明月上枝头,风终究是起了。
肖千冷瘫坐在地上,声音细若游丝,他痛楚的脸上不停的流泪,挡住他的视线。
“娘亲,这是孩儿的一片心意,为何就不能接受孩儿。
为什么?”
“你不配!”
无论他问多少遍,裴玉欢走出去的脚步依旧没有停止。
她那冷漠的背影和坚定的脚步,一声比一声渐远,一声比一声遥远。
她终究没有任何的停留,还是踏出去了。
身后的肖千冷哭的不停地抽泣,不知从何时起,娘亲变了,变得他捉摸不透,他很难靠近。
无论他做什么讨好她,她都不曾为他破例。
她这个女人,当初捡他回来,说好要做他的臂膀,往后为他遮蔽风雨,做他的娘亲,成为他世界的神,如今她说什么都不算数了。
他仰望着天,他恨,恨那个女人,为何如此绝情?
如果一开始就不带他回来,他或许不会这么期许,也不会渴望得到她的爱!
她的那句‘你不配’,就像是一把尖刀,刺进他的心脏,他原本一颗火热的心,如今鲜血淋漓,他究竟要做什么,她才会接纳他?
刚才那一句话,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支撑自己,去接受,他倒在地上,手中握着那个骨链。
巫族的人,送骨链代表着自己忠心,一辈子的忠心,她弃之如敝屐,草草的丢下他的心意。
萍儿走过去扶他,他缓慢的起身,随后一把推开萍儿。
如今,他的个头高了,身子壮了,这一下萍儿立刻推到在地,挣扎着起身却发觉太重,她的屁股疼的起不来。
她痛的尖叫,“啊……”
肖千冷没有半分同情,追着裴玉欢的脚步往外跑去,他一边跑一边喊道,“娘亲,娘亲……”
萍儿就这么忍着疼痛跟着出去,“少爷?少爷?”
裴玉欢原本想吃饭的心情此时一点也没有了,她正要朝着前厅走,枝枝已经跑了过来。
她急切的说道:“我的夫人,你刚去哪里了,我找你找半天了!”
“怎么了?”
“那个大小姐和李员外家的姑娘打起来了,反正情况不是很好,我看着就赶紧来了!”
“怎么回事?”
裴玉欢这脑袋忽然疼,摸摸肚子,这些孩子怎么一天到晚的让人觉得不省心呢?
她这再生一个还得了。
愁呀!
发…愁呀!
正赶着多事之秋,呵……一家的管事之主还不在家,真是让人觉得头痛,肖沣百真是个大坑,果然当时不该一时乱了情,交代了自己。
回头想想不交和交有什么区别,反正这秦子艾早就是肖沣百的人了。
她悲悯的和枝枝往前进,似乎不太想听到府里乱七八糟的事情,谁不想安静过几天好日子呢!
好日子也没过几天。
体会到了秦子艾的难处,她终于明白,为何当初自己被肖千冷揭发偷了家里的东西的时候,她当时处事不惊,明明知道有疑虑还能平淡应对,可不就是平时这世面见多了。
“夫人,这小姐也不知道为何,就是把李姑娘的发饰撕扯了一地,这丫头现在是哭天喊地的,这女人的头发松散了,被别人看见了,总归不好。”
枝枝这对小姐的刁蛮性子也是见识了,这比当年的秦子艾有过之而无不及,完全超越,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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