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一位人物,魏勇迟疑,想是不是上头搞错了?要是那位大叔不是携带炸药者,他们误杀了怎么办?

坐在车里喝水的陆龙,看了下时间,向旁边的白小冰使了个眼色。

白小冰按着耳麦,向莫默讲:”

行动。

他的话刚一讲完,莫默迅速两枪射穿四个人,还有两个要跑,被冲出来的武警按住。

就这么短短三秒钟的事,这场”

后果不堪设想“的任务,就这样结束了?

懵头懵头的新兵们返回集合,还没回过神来。

他们一个上午,经过面对死亡的恐怖,正义的挣扎,最后这几分钟面对情报错误,成为罪人的不安边沿,甚至想到枪板一扣,十字图标里就炸开血色的花,接着目标倒下。

可是当他们做好所有的思想准备,凝神等待长官那声命令时,任务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结束了?他们除了愕然、愤怒,还有敬畏!

他们不同普通民众,敬畏这身衣服,而是穿这衣服的莫默。

一弹两穿,两枪相隔不过零点五秒,瞬间解决四人,控制全场!

莫默回来向陆龙敬礼。”

报告,任务完成。

陆龙向他回敬,一派风格的吐出两字。”

归队。

是!

哎呀,陆龙中校,这次真是谢谢你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收队,还可以赶上午饭。

“刚才那个便衣警察,如释重负的跟他握手,感激的不住挥动。

人矮的陆朔,抬头看爸爸被他握住的手,想着你握一下就够了吧?爸爸才不稀罕你的感谢。

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谢谢王局长为血刺新成员,提供这样一次实战的机会。

“陆龙客气的说完,便和白小冰他们往回走。

风度直让后面的王局长都驻足远望许久。

陆朔朝他翻白眼,便和来走场子的新兵,又威风凛凛的跟上。

怎么都觉得,他们是用来充人数的?!

回到警车,陆龙看着他们说了一句:”

写份作战报告。

这是他今天对他们说的第一句话。

十三个新兵唰的腰杆一挺。”

是!

警车匆匆开出来,又慢悠慢悠的开回去。

心里被塞得满满又像什么没得到的袁帅他们,低头望地,不时愉愉看莫默。

莫默不动如松坐着,连视线都没转变过。

去年他当兵到哨所

夜晚他是我枕上的梦

白天他是我嘴里的歌

严冬里刮风又下雪呀……“

突然,静谧的警车里响起又尖又宏亮又唱得很甜的歌曲铃声,惊得一帮子忐忑新兵差点掉凳下面。

还兵哥哥呀!

你丫的都老哥哥了!

心里无比吐槽的新兵,就连陆朔都忍不住瞥笑。

白小冰冷酷的瞧了他们眼,神情自若拿出手机接通。

自始至终他旁边的陆龙跟莫默都没动过眉毛,真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黄河决于口而心不惊慌。

再说一次!

“坦然接通电话的白小冰,没多久皱起眉,声音抑制不住激动。

嗯,我会马上转告长官!

“简练说完,白小冰握住手机的手背青筋暴露,双拳隐约颤抖,复而迅速转向陆龙跟他交头耳语。

像雕像坐着的陆龙,眼睛越加深沉,嘴边抽动了下,沙哑沉沉的开口问驾驶员。”

还有多久才到基地。

报告长官,才刚出横福路,需要三个多小时才能到。

三个小时,太久了。

陆龙敛下眼,削薄的唇抿成直线,放在大腿上的手掌克制不住握成拳。

白小冰眉头皱成川,非常急切,但他多年职业军人的素养,让他没有表露的很明显。”

长官,他们向来行踪不定,这次七处难得弄到他们的位置,三个小时太……“

白小冰想说什么,陆龙当然知道,他也很想马上行动,但……

被总教官望着的新兵,个个后背一凛。

白少校,这事回基地再说。

“陆龙犹豫许久,最终还是放弃。

白小冰咬了下牙,坐正没再说话,想是他也知道无能为力,只得回基地再行动。

向来、七处、一定要回基地。

陆朔看他们两个神情,捕捉到这些敏感词,脑里迅速分析出他们所说的事情。

七处得到他们的位置,这应该是一个情报组织。

向来,他们一直在做的事。

一定要回基地,基地有出色的老鸟,他们相互信任、相互把后背交给战友,他们无疑是军中一把血刺,相比这些新兵,爸爸还是更信任自己的旧属,也许是不想他们冒险。

风险大!”

爸爸,是不是有毒鸩的消息了?“想到这个可能,陆朔紧张的问他。

陆龙看她,沉默下才点头。”

嗯。

毒鸩?“袁帅惊讶出声。

他们听陆朔说过,这个毒鸩是血刺的头号敌人,这么强的军团,都有让他们棘手的人,真想见识见识他们。

白小冰点头解说。”

毒鸩是伙利用机械人做各种极端事的团伙,血刺跟他们恩怨很深。

爸爸,带我们去吧!

“陆朔说这话的时候,往车壁上靠了靠,更显得自己挺得直些。

他们几次追击毒鸩,爸爸都必定亲自去,她真的很想见识这场属于强者之间的战役。

袁帅等人挺胸,目光如炬,无声请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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