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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这么容易换人就好了。

就算知道他不喜欢我,可是还是忍不住会看他。

清瑶,我倒宁愿叶枫喜欢你,好歹,我还可以争一争。”

伊念红眼神暗了暗,继续笑,这次笑的却比哭都难看。

“什么叫‘宁愿是我’?我有这么差么?”

林清瑶不乐意了。

“就你那用脚画的画,就你那狗屁不通的诗,就你那次次脱靶的水平!

要真是你,那肯定不是我丑,是叶枫眼瞎。”

伊念红被她一说一点伤感也没有了,满满优越感。

“你……!

你那天晚上趁乌漆麻黑四下无人,紧紧抱着人家的时候,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拔吊无情!”

林清瑶一把夺过伊念红手里的筷子,塞进她嘴里。

又来了!

曹文臻看二人打闹,叹了口气。

眼看二人说话越来越不靠谱,曹文臻赶紧岔开话题道:“清瑶,夫子昨天罚你罚到什么时辰,你现在射的怎么样了?”

“我去!

你不说我都忘了吐槽了。

夫子嫌我太差,差点没把我捏死,你敢信?要不是我一直拍他马屁,肯定比这还惨!”

林清瑶说着掀开袖子,左手手腕果然青了,白皙的皮肤上一圈淡淡乌青。

“天啊!

都青了!”

伊念红咬着筷子,口齿不清地说。

“我要在上书院门口贴小广告控诉他体罚学生!

我要上访、静坐!

要是还没人管,我就上京击鼓鸣冤、告御状!”

林清瑶愤怒不已。

“告御状?现在夫子摄政,告御状不还是告给他?!”

伊念红咬着筷子翻了个白眼。

林清瑶哭丧着脸揉了揉手腕:“你们不知道,他狠狠捏住我的命门,还不准我说话,我说疼他还骂我!”

“命门穴在后腰上……这是内关穴……”

曹文臻忍不住提示道。

“管他什么穴,反正就特别凶!

幸好我学会了,现在能射七八环了,以后再也不用受罪了。”

林清瑶撇了撇嘴,一脸庆幸。

伊念红咬着筷子睁大了眼睛:“太可怕了……”

“可不是么!

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林清瑶叹了口气。

她不提还好,一提伊念红反而来劲了,咬着筷子都忍不住说道:“怜香惜玉?清瑶,你当时想退学时说了啥你是不是忘了?说什么‘夫子……你对我好我都知道,可是要一视同仁……’你这般污蔑,按睿王的暴脾气,没当场用伏魔鞭抽死你就不错了!”

“不至于吧……我就随便泼个脏水。

而且不是被拆穿了么……难道因此记恨到现在?”

林清瑶一提这事就心虚。

不自觉小了声。

“怎么不至于!

你难道不知道睿王的脾气么?你家人没跟你说过?”

伊念红睁大眼睛。

“我……我父兄都夸他来着……”

林清瑶被伊念红忽然提高的嗓门吓了一跳。

“哈,哈哈!

怪不得你这么胆大!”

伊念红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一说起叶沁的光辉事迹,连曹文臻都来了兴致,伊念红也取下了八颗牙的筷子。

三人搬着秀墩围坐在一起,一边吃瓜子点心,一边说叶沁坏话,完全忘记了刚才是谁说的“背后莫论人是非”

伊念红先起了个头:“之前……就睿王刚回朝那会儿的事。

漕运总督暗中私运黑.火.药到南浦,睿王明明发现了,本来直接杀头就完事了,但是,他偏要杀鸡儆猴。

等船开到江心,才一把点了黑.火.药!

一船的黑.火.药啊,在江里全炸了,江面又是惨叫声,又是爆炸声,大火烧了三天三夜,四处都是烧焦的肉味和黑火药的毒烟,后来好不容易下了场大雨,火才灭了。

江边的百姓现在还经常听到江心传来凄惨的哭声……好多人都吓得搬走了!”

林清瑶吞了下口水,残暴不仁啊!

曹文臻也说道:“还有……原来的兵部尚书荆卫,为国效忠几十年,多好的人啊!

就是儿子荆俊不争气,跑到青楼寻花问柳,争执中打死了人。

荆夫人护短,就想赔银子了事,对方家属都同意了。

睿王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黑着脸从天而降,一把拎起荆俊扔到了大理寺,非要按照律法斩了他。

可怜荆卫六十多岁一老头,就这么一个儿子。

荆俊被斩首那天,荆卫也活活气死了……荆夫人天天哭天天哭,眼都快瞎了。”

林清瑶又吞了下口水,惨绝人寰啊!

伊念红继续说道:“还有还有,好几年前的事了。

西华国明明投降了,然后不知为何又造反。

西城军镇不住了,陛下把睿王调过去,说稍微镇压一下。

他……他一过去,直接把人家灭国了……而且手段极为凶残!

西华不是有个赤焰山么,他把西华子民一个一个从赤焰山口扔下去,一边听他们哀嚎,一边哈哈大笑,上万人啊,全扔进去了,据说赤焰山之所以熄灭,就是因为尸骨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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