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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

“等写好先给你看。”

“好羡慕会写的人,其实我有试着写,但写不下去。”

“练着练着就写出来了。”

遇到投缘的人,聊起天来总会忘了时间,月亮高挂,周念才回到家,十月和福丸一起迎上来。

“乖乖。”

,挨个摸了摸,打给江其,电话却被挂断,她怏怏地窝在沙发上看书,看着看着睡了过去,醒来正好碰见他蹑手蹑脚地关上鞋柜。

“你昨晚去哪了?”

“有事。”

她斜睨一眼,“又不说。”

“公司的事。”

“你最近越来越忙,都不陪我吃饭了。”

“吃饭你不能自己去吃吗?”

“那我和男人吃,哼。”

他笑起来,拍拍她的肩,“随便你,我要睡觉了,一晚没睡。”

周念气鼓鼓地拿着泳衣下楼游泳,她喜欢在水里的感觉,池水没过耳朵,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大脑也跟着放空。

泡得指尖皱巴巴的她才洗澡,上楼,家里漆黑一片。

“人呢?”

“在忙。”

“几点回来?”

“不知道,不用等我。”

“好吧。”

不知过了多久,身侧的位置陷了下去,一股酒味散过来。

她皱着眉,迷迷糊糊转身,“回来了。”

“嗯。”

他利落地褪去衣物,以一种迫不及待的姿态进入,像在发泄什么,机械地做完,便转身睡去。

待身旁人睡着,周念仍盯着天花板发呆,方才的她像一个活体充气娃娃默默承受,没有享受,只剩屈辱。

眼睛都酸了,她终于从身后揽着他,低声说:“你不爱我,我也开始不爱你了。”

那一瞬间,竟偷偷期盼他能听到。

江其动了一下,转身把她抱入怀中,含糊地说了句梦话就又睡过去。

她始终睡不踏实,睡睡醒醒,转眼间天就亮了。

“今晚回来吗?”

江其把钥匙放入口袋,“不确定。”

“你到底在忙什么?”

“我也不知道之后会怎样,事情会有多严重。”

,他站定看她,“这样吧,如果可以解决,到时我全部告诉你,在那之前先别问,我真的很烦了。”

“之前那件事吗?”

“是,希望你可以理解。”

“好。”

那些话她始终半信半疑,却很清楚只要他不想说怎么问都没用,也已经习惯了他起伏不定和不耐烦。

她仍然像往常一样,不工作的时候做点他爱吃的菜,等到凉了就再热一遍,如果他不想吃就倒掉。

“你不用刻意等我,我饿了自己会吃。”

“嗯。”

他再次从她脸上看到失落,“为什么你总是要让我有负罪感,这种感觉很难受。”

“好,不会了。”

她走到阳台抽烟,连吵架的欲望都没有了。

似乎有另一个极其冷静的自己在看着这一切,那个高高在上的她可以看到他们正在走向何处。

☆、红色5

难得在家的时候,江其像被钉在电脑前,从白天玩到黑夜。

“你要跟我去游泳吗?”

他仿佛没听到般死死地盯着屏幕,她问了第二遍,才转过头,“你去吧。”

“嗯,好。”

“我后天要回深圳。”

“回去干嘛?”

“有事。”

她不再问,只知道说好,一觉睡醒便拎着行李回干预中心。

“以后乖点,不要再旷课了知道吗?”

“知道了,周老师。”

“我们平时工作忙,没空管他,多亏你们了。”

,陈礼西的父母满脸堆笑,连连道谢。

“应该的。

来拍照,大家来拍照。”

,秦校长招呼陈家人到凉亭旁合影,灿烂的笑容被定格。

众人散去,周念和唐棠坐在亭子里喝茶。

“又送走一个,突然觉得好有成就感呀。”

“我也快离开这里了。”

“啊?去你女朋友家公司帮忙吗?”

“先去他们店里吧,哎,把手里的个案做完再说。”

“在哪啊?”

“叫高宅,在太古里。”

“哈哈哈。

我经常和男朋友去那里喝酒。”

,她垂着眼皮,点了根烟,江其已经两天没回微信了,回到深圳的他越发行踪不定,总是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

直到睡前她才鼓起勇气找他,“今晚有空打电话吗?”

“不行,还有事。”

“已经一个月没打电话了,微信也不回,你到底想干嘛?”

“不想打。”

她打过去,他按掉,再打再按。

“你再这样微信也别聊了。”

满腹的委屈冲到鼻腔,酸酸胀胀的,所有情绪到了他那里,都像对着一堵墙说话,讲到声音沙哑,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犹豫再三,她又发了一条:“你是不是有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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