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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家的人先走了,魏知孰在后面,将放在包里面的账本和U盘都交给了郭蔼鸣。
席慕双手插袋,站在魏知孰低身后
魏知孰觉得压力很大。
等郭蔼鸣收下东西以后,魏知孰也在后面出去了,席慕见他离开,亦步亦趋。
魏知孰低感受到了席慕死亡一般的凝视,觉得后脑勺都要流汗了。
因为他们是后面的那一批人,于是魏知孰还负责关门。
当门合上的时候,一只手就搭在他的肩膀上。
“魏先生。”
席慕笑盈盈地看着他,“好久不见啊。”
魏知孰颤巍巍地回头,“你能不能当作不认识我?”
他诚心诚意地发问。
席慕收回在他肩膀上的手,开始掰手腕。
“你觉得呢?”
他咬牙切齿。
魏知孰认命了,“我们也单独谈谈吧。”
“是该单独谈谈。”
席慕说,“要是被这家人知道,财产的代理人请来的律师是一个精神病患者,我怕他们会怀疑人生。”
魏知孰被席慕拖走。
魏知孰小声叨叨,“说句实话吧,我真的没有得过任何的精神病。”
席慕拖着魏知孰去了自己的房间。
他的房间里有凳子,魏知孰进去以后,自动自觉想要过去坐下。
席慕在他的身后,很是鬼畜地用脚踢开了凳子,“不许坐这张凳子。”
魏知孰左右张望,最后看中了他的床,想要过去在边边角角的地方坐下。
“不许坐我的床。”
席慕再次警告他。
魏知孰看着席慕,苦笑,“医生,那么我该坐哪好呢?”
席慕坐在凳子上,翘起脚,指了指地板,“请坐。”
魏知孰的尊严大概不值多少钱,席慕让他坐,他还真的就直接坐下了。
“你好,医生,我是魏知孰。”
他开始介绍自己。
席慕觉得好笑,“我不认识你吗?”
“恐怕是的。”
魏知孰从随身带着的包包里面拿出了一盒名片,抽出一张,双手递给他。
“我是一名律师。”
席慕收下了名片,嘴唇上下一碰,“啧。”
魏知孰讪笑。
“也就是说,你也属于那个名叫异教徒的组织了?”
“我的代号是隐士,在中国区活动,提供法律方面的技术援助,其余的事情我不怎么参与。”
魏知孰一脸老实人的模样。
“之前会去精神疗养院,是因为只有我在中国,所以才不得不过去的,我没有精神病,没有反社会人格,那些都是装的,我在模仿我们的老大。”
席慕点头,“这些我都知道。”
魏知孰很激动,“那我交代完了,我要走了。”
他说着,就要站起来。
“慢着。”
席慕喊住他。
魏知孰重新坐下了。
席慕的脚放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上半身向他倾斜,然后微侧着头。
“你还记着安溪吗?”
“安溪啊。”
魏知孰推了推眼镜,然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他的回答会决定席慕接下来是继续跟他好好谈话,还是上去将他撂倒。
魏知孰这么说:“你将她教导得很好,交给你果然是没有错的。”
席慕选择上前将他撂倒了。
魏知孰的屁股被摔在地板上,他痛嗷一声,然后拼命摸着自己的屁股。
席慕跟他商量,“不管你是什么想法,我希望你可以去见她一面。”
魏知孰苦笑,“我有难处。”
席慕上前扭他的手。
“啊啊!”
魏知孰觉得自己的手咬被翻转过来了,他另一只手拼命拍打地板,然后惨叫,“我认输了!
认输了!”
席慕面无表情,冷酷无情,“那你改变心意了吗?”
“你先放开我!”
魏知孰苦啊。
席慕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将他放开。
魏知孰拿出了自己的小包,从里面拿出了一本老旧的本子。
“这是什么?”
席慕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卖什么药。
“这是蓝斯遇爷爷的日子。”
他说,“我在整理他的遗物的时候,偷偷拿出来的。”
席慕:“这些话,你居然敢这么平常地说出来。”
魏知孰还真的敢,“这本笔记本我本来想处理掉的,如果你愿意放过我的话,这本日记本就是你的了。
你拿到手以后,说不定能解答蓝斯遇回来蓝家的意图。
当然了,你只能自己看,千万不要让蓝家其他人发现了,尤其是蓝斯遇。
他要是知道我把这本日记本给你的话,我估计会被空投到叙利亚。”
席慕伸出手要去拿。
魏知孰话还没有说完,于是将日记本抱在怀里,“作为交换,你不能向他们透露之前我在精神疗养院住过,同时,安溪的事情就放过我吧。”
“你还真是诸多要求啊。”
席慕佩服。
魏知孰笑了笑。
席慕说:“那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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