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仁活佛思索有时,道:“好吧。”
珠玉丹花道:“谢谢师傅。”
布仁向心善大师道:“大师,老衲想见公子一面。”
心善大师道:“请随我来。”
布仁来在床前,珠玉丹花掀开白色的被单,布仁闭目合十默诵几句经文,然后看了一眼东方泽远的易容。
眉心微皱,又诵了句佛号。
问道:“大师,后事怎么处理?”
心善大师道:“盟主遗言,要把他的尸体送回家乡,却只说了‘江陵城东’,并没讲清楚确切的地方。”
布仁道:“既然如此老衲等就不打扰了,这便告辞了。
恕老衲多言,既然要送走就不要多耽搁,迁延日久恐怕幽冥教的人会来生事。”
心善大师道:“活佛言之有理。
活佛两次驾临,老衲都没能好好款待,若能逃过此劫,必亲到密宗请罪。”
布仁道:“大师厚意老衲深知。
不嫌西域云山迢远,老僧恭候大驾。”
布仁等下山。
经过数番争论,有悟清师太、萧天杰、上官俊平、苦心道长和唐霞四人带人护送灵柩东行。
群侠开始商议如何援助黄河帮的事。
慕容云天比群侠好过得多。
七执事道:“我们虽基本平定了北方,但雷鸣一死火器的制作将更缓慢,桑兄弟三人伤势也不轻,下一步怎么办?”
慕容云天道:“据报,有五车火器被劫走。
他们极有可能去帮助黄河帮进攻铁船帮,防止我们再据黄河天险。
教主已命四殿主做好准备。
有消息说东方泽远性命垂危,不知是真是假。”
“帮主。”
门外有人喊了一声。
夏雨行走出去。
稍顷,突门而入:“殿主,大喜呀!”
慕容云天一惊:“何喜?”
夏雨行道:“东方泽远死了!
真死了!”
慕容云天和七执事腾身站起:“怎么回事?”
夏雨行道:“收到消息,十一月十五上午,东方泽远在大殿见了心善等最后一面,当场死亡。
悟清正带人护送灵柩赶奔江陵回家乡安葬,启程已经五天了。”
“好!
好!
好!”
三人笑作一团。
门口出现一个矮胖子:“殿主,属下祖武德求见。”
慕容云天道:“什么事?”
祖武德道:“东方泽远害我教兄弟无数,属下愿意带人去劫灵柩,把他挫骨扬灰一雪此恨。”
七执事道:“两国交兵不禁来使。
怎么能干这种事?教主明令不伤无辜,做此伤天害理的事大损我教声誉,教主必然震怒。”
慕容云天道:“不然。
东方泽远与我教仇深似海,决不能让他入土为安,去吧,本作准了。”
祖武德道:“属下遵命。”
夏雨行道:“护送灵柩的都是高手,堂主一人恐怕不能成事,属下多带人手跟他一起行动。”
慕容云天点头。
黄河帮帮主黄天麟愁眉不展,忽报心善大师带人皇甫剑南等许多高手前来支援,大喜过望,率人接出数里。
黄天麟道:“大师等亲临破贼手到擒来。”
心善大师道:“帮主孤军奋战,我们来得迟了。”
黄天麟道:“四处不宁,各位高人也是疲于奔命,大家相互体谅吧。”
心善大师道:“帮主说的也是。”
黄天麟道:“盟主的事可是真的?心善大师沉痛地点点头。”
皇甫剑南道:“帮主。
两帮有什么动静?”
黄天麟道:“铁船帮正加紧备战,快船帮水浊流托病不见。”
天正子道:“水浊流如果投敌形势就更严峻了,我们要想办法让他归顺正道。”
黄天麟道:“道长说的极是,但是有难度。”
皇甫剑南道:“还是先与铁船帮一决高下,打击幽冥教的气焰,在胜利的形势下劝说水浊流更有效。”
心善大师道:“黄帮主可制定了什么计划?”
黄天麟道:“乌沙分舵是铁船帮三大分舵之一,离这里也最近,攻破它会给铁船帮很大打击,减轻我们的压力。”
皇甫剑南道:“那里守卫情况怎么样,地势如何?”
黄天麟道:“乌沙分舵跨水陆而建,以三座浮桥相连。
旱寨四周挖了三条环形水道与黄河相通,水势很急难以偷袭。”
心善大师道:“就请二位帮助制定一个计划,我们先进攻。”
三日后清晨,天空中乌云漠漠,河面上波翻浪滚,黄河帮出洞三艘大舰、六艘中型船只、十八艘小船共三百多名弟子顺风而下。
行不数里,对面无数船只蔽河而来。
黄天麟红旗一展,三艘大船上六面大鼓雷鸣作响,喊杀声骤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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