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泽远使劲勒住马,惊喜道:“霞妹!

真的是你?”

路边树下正是玉面仙子。

东方泽远飞身奔过去,去拉她的小手。

唐霞一撤身:“盟主,自重!”

东方泽远就像挨了齐天大圣当头一棒,傻在那里,泪水也下来了。

唐霞也不看他,冷冷道:“我已经等了两天两夜,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样不要紧,我怎么向大师等复命!”

东方泽远哽咽道:“霞妹,你相信我,我真的没签!

真的没有!”

唐霞把头扭向一边,不理他也不说话。

东方泽远跪倒在地,举手向天:“我东方泽远对天发誓,婚书如果是我签的,让老天爷天打······”

唐霞猛地转身扑过来,一把捂住他的嘴,哭了出来。

东方泽远一把把她抱在怀里,一字字道:“霞妹你放心,除了你我谁也不娶。”

唐吓哭了一阵,慢慢脱出身子道:“原姑娘温柔大方,性情乖巧,不像我江湖习性,你好好待人家,别辱没了左慈先生那些诗句。”

东方泽远心痛如绞:这个时候了她还是在为我着想,我宁死也不能辜负了她。

唐霞飞身上马,疾驰而去,东方泽远紧紧跟随。

二人打马飞驰,只见山川交错气势磅礴,奇峰峻岭交相辉映,令人心胸开阔耳目一新。

正行间,一条大河阻断去路。

二人四处张望,远远看见一个姑娘走来,大喜过望。

姑娘长发披散双肩,五官清秀,脖子上挂了一串用骨骼串成的项链,赤着双脚,见到二人楞了一下。

唐霞道:“姑娘好,我们是从蜀中来的,想请教过河的法子。”

姑娘道:“现在已经正午,要过河下午同我们一起可以吗?”

唐霞道:“多谢。”

二人和姑娘向上游走。

唐霞道:“姑娘下午过河做什么?”

姑娘道:“拜祭慈父。

不仅是我,还有全寨的人。”

听说是祭祖,唐霞也不再多问。

约行二里来到寨子,多是竹制或木制的房子,围墙也类似篱笆,家家户户院子里都晒着些猎物。

姑娘家五口人,父母和两个弟弟,他们都很热情。

午饭是兔子、山鸡等猎物。

正午刚过,宅子里就热闹起来,二人出来一瞧,男女老少穿戴一新,提着各种祭物熙熙攘攘朝寨外走。

河边几十只竹筏并排而列,在欢声笑语中驶向对岸。

不像上坟,倒似迎亲,二人心里怪怪的。

船到对岸,姑娘指着高埠处一座建筑道:“那就是慈父祠。”

二人一看,慈父祠规模不小且多半是汉家建筑。

心中纳闷:蛮人的慈父怎么以汉家方式葬?好奇心让二人也向慈父祠行去。

祠前青石铺成的广场上已跪了很多人,一个个屏息凝神虔诚祷告。

东面有二十多人在擂鼓、吹牛角号,声震九天;西面有数十人带着面具,拿着标枪在跳舞。

跪着的人大约每隔半刻起身毕恭毕敬地向前走七步,然后再跪倒祈祷,如此往复向前。

二人绕过众人向里走,院子里栽着苍松翠柏,还有些不知名的花草。

来在殿前,不由一怔:大门两侧的匾额和上方的横批一字皆无,怎么没有字呢?二人不解继续向里走。

大殿长约五丈,宽在三丈左右,高有两丈四尺上下,墙壁上刻满图画,大多像是战争的场面。

这时,前面的人走七步之后又跪倒,二人一见中央神位,扑通跪倒,磕头比蛮人更卖力,他们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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