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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屋子,迎面便是一架八扇门的描花大屏风,声音便是从屏风后传来的。

离得近,声音越发听得清楚了,没错!

这是殷鹂的声音。

这个贱人!

她居然在青楼里?

袖子一甩,宇恒走进了屏风后,帐子高挑的大床上,两块白肉摆成丁字形。

殷鹂闭着眼,陶醉地坐着,横在床上的,是个大肥肚子的中年男人,一脸的络腮大胡子,皮糙肉厚猥琐不堪。

这等男人,她居然还能陶醉?

“贱人!”

宇恒勃然大怒,抬脚朝床上狠狠踢去。

殷鹂被踢飞了,又疼又吓,她大声惨叫一声,“啊”

那个中年男人发现有人闯进来,腾地从床上跳起来,“你是谁?”

宇恒身上藏有护身的短刀,拔刀便朝中年男人刺去,“去死!”

殷鹂已经从惊吓中清醒过来,她瑟瑟发抖,无比惊恐看着宇恒,“皇皇上”

她想找件衣物护住身前,但该死的,这个青楼的老鸨不让她穿。

说是,方便好办事。

反正一天不停的有人来,穿了又脱浪费时间。

好在现在是夏天,她才没有被冻死。

但在宇恒面前,她形象不雅可是头一次,她怕宇恒恼恨之下杀了她。

刀尖上的血,嘀嗒嘀嗒往下流,殷鹂吓得大气不敢出。

“他是第几个?”

宇恒低声喝问,他气得眼前发黑,差点昏倒,他的废妃,居然做了青楼头牌?

这传出去,脸往哪儿搁?

“不不知道”

殷鹂摇摇头,惊恐地看着宇恒手里的刀,就怕那刀,也刺向她的心口。

“你怎么会不知道?还是,不想说?嗯?”

宇恒提着刀,朝床前走近几步。

殷鹂吓得嘤嘤嘤哭了起来,“皇上,妾妾身真的不知道,有时候,我昏睡着,也有人来”

昏睡着也有人来?她这身体倒是香得很。

“老鸨!”

宇恒大怒,高声喊道。

“在在呢。”

老鸨瑟瑟发抖跑进来,看到床上死掉的那个大汉,吓得腿肚了一哆嗦,“公公子,您有什么吩咐?”

“她来了几天?”

宇恒抬了抬捏着短刀的手,指一指殷鹂,问道。

“六六天了。”

老鸨瑟瑟发抖。

“她接待了多少人?”

宇恒又问,脸色铁青。

“啊?这个没统计。”

“你们不是收钱的吗?怎么没有统计?”

老鸨犯愁了,“公子,您有所不知啊,本来呢,咱们楼里的姑娘,要吃最好的,穿最好的,用最好的胭脂,住最好的房间,还有人服侍,出门坐轿了。

一月的开销大着呢,服侍客人,当然是要收钱的,但是,有人送她来时,命奴家不得收钱,给人免费享用,反正没收钱,就懒得统计了,不过,也有个大概,一天多的时候十四五个,少的时候,也有七八,九个吧。

她姿色好,又不要钱,大家都抢着来呢。

客官,要不您您也不必出钱了。”

老鸨怕宇恒的刀,也刺向了自已,吓得将刚收的银子,又拿了出来。

一天有十四五个?

这么说,她是一天到晚,都在服侍人了?

那腿就没有合过?

这个贱人!

殷鹂看到他眼底地杀气,吓得越发哭了起来,“你不念往日的情份,也不为孩儿着想么?他若没有了娘”

“你早该死了,你还有脸提其他?殷鹂!”

宇恒冷笑,从手上退了一粒玉板指,递与老鸨,“把她装进麻袋里,给我活埋了!

够不够跑腿费?”

老鸨眼睛放亮,当然够了,这只玉扳指,少说也值二三百两,她可发财了。

可她刚伸过手去,又想到那个送鹂音来的几个兵差,又不敢接了。

“公子,不是奴不想接,不想替您办事,是因为,送这个女人来的人,身份可不简单啦。

我小小婆子可不敢惹啊。

他说要是这女人跑了,就封了我这楼。

唉哟,这楼可养着二十来号人啦,封了的话,我小婆子和一众婆子伙计,不得饿死?客官,您您就别为难我了。

你要是厌恶这女人,不如,打一顿得了?”

宇恒眯了下眼,“送来的人是谁?”

“两个城门兵,给了一百两银子我婆子,我想着,城门兵能有多少钱?八成是他们背后的大人物送来的,因为那两个城门兵将人送来后,警告说道,人要跑了,就封了我的楼。

这样看来,他们一定是奉命行事,他们的背后,还有主子。

而且权利不小!”

“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都知道,问我,问我就可以了。

别杀我”

殷鹂往床边沿爬过来,连连求饶。

“活埋!”

宇恒语气森冷,手里的刀,飞快抵在老鸨的脖了下方,“你想,一起被埋吗?”

“不不起”

老鸨吓得脸色死白。

殷鹂腿一软,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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