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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等了很久,心里乱七八糟的。
他也说不清楚自己对林平之怀的是什么感情,若说是喜欢,两个人却都是大男人。
就算他再认为林平之长的好看,也是个男人无疑。
而且……
自己最喜欢的是小师妹。
令狐冲想着以前师妹才那么一点,背着她到处玩儿,好不开心。
只是现在那苦恼自己的两个人却走到一起去了,单单是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
令狐冲越想越是苦恼,心里堆了闷气,想着就在此等着林平之回来,与他说清楚。
只是后来太晚了还是没人,反倒有个书生打扮的人上船来要与他饮酒。
令狐冲自然答应了,两个人找地方对着喝酒。
只是不想才喝了第三杯林平之便回来。
刚看到林平之,令狐冲心里一喜,想问他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想问问他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只是开口说话,却又说不出口一般,没了词语。
也不知怎的,语气倒是冲的很。
林平之眸子一暗,倒是浅笑了一下,脸色有些白,将手抬了起来,语气很平静,说道:“……刚才大师兄来找我,不知道什么事?”
令狐冲莫名的觉得心里不舒服,听着对方平淡的语气,心口闷的很,也有些揪痛,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林平之见了,又道:“没事我先回去了,大师兄。
”说罢转身便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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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十五章失踪...
令狐冲手指微动,只是手臂没有抬起来,想说话嗓音也卡在了喉咙里。
最后看着林平之在拐角处不见了身影,这才觉得懊恼非常,心里暗骂自己几句,手攥着桌上的酒杯,几乎要捏碎一般。
对面祖千秋见了不禁摇头,有点惊讶有点可惜。
林平之回了房间便把自己摔在床上,磕的后背直疼,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将衣襟浸湿。
可再怎么疼也是提不起来半分力气,斜躺在床上便合眼而眠。
只是累的很困得很,闭上眼睛却觉得格外清晰,难以入睡。
无数的事情在头脑里晃悠,想睁眼去喝口水,眼皮又沉得很……如此矛盾。
林平之闭眼躺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又回想起当初在福建的时候,自己是镖局的少局主,多少人捧着,哪里受过这样的罪。
而当时的自己还是骄傲的很,也哪里肯受这样的罪。
只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家破人亡寄人篱下……
林平之想着令狐冲,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喜欢上那个人的,还是个男人,当真变成兔爷了不成,不禁苦笑一声。
两个人都是男子,怎么可能在一起?况且江湖上没有人不在找寻辟邪剑谱的下落,这段日子华山派因此受了很大的麻烦。
而令狐冲也因为各种原因被师父怀疑,落得不招待见的地步。
难道自己还要再连累他么?林平之缓慢的抬手捂住眼睛,咧嘴而笑,笑的几分苦涩薄凉,直到笑出眼泪。
若是别人知道华山的大弟子与一个男人好了,那人真的该身败名裂了……
祖千秋飞身跳下船去,回头瞧了一眼黑漆漆的大船,灯火都已经熄了。
不由叹了口气,想到圣姑喜欢上那样一个人,不禁有点可惜。
且不说那人是名门正派弟子华山派的大师兄,就算不论江湖上所说的正邪之争,那人明显的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祖千秋又是摇头又是叹气,怕是圣姑的一番美意要落空了。
刚要转身回去,就瞧见眼前黑影一晃,登时心中戒备,想要后退几步。
只是不等他反应过来,便觉得膝盖上一阵剧烈的疼痛,霎时间下盘不稳,连个踉跄也没有,直愣愣的便双膝一弯,“砰”的跪在了地上。
青石板的地,沙石割得生疼。
祖千秋来不及呼痛,眼角就瞥见了一片红影。
“好大的胆子。
”
红衫人离他有五六步远,天色太黑,也看不清东西,只隐约瞧见对方身形修长。
那红衣人走进了两步,长得极为好看,凤眼长眉,只是寒着脸色,当真让人觉得脊背上一阵凉意,不是东方不败还会有谁。
“本座说的话也敢当耳旁风了?”东方不败话语声音不大,清冷的声音,尾字轻微的上挑。
祖千秋本想站起来,见那人走近,突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瘫了一般。
吓得双手扶住地,拜下去,颤抖着声音道:“属下不知道东方教主在此,属下罪该万死,属下……”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瞧着对方吓得发抖,说道:“本座不久刚让人传话下去,谁也不准再去找那令狐冲。
怎么?不过几个时辰就忘了个干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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