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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随当然也不可能没听到。
他愣了一下,哑声问:“……这是什么声音。”
“……我日!”
霍嘉鲜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低咒一声,连忙把贺随从自己身上推了起来。
她在沙发上坐正,随手把凌乱的头发拨弄整齐,眼睛死死盯着玄关。
“我靠,他们都和我说今晚不回家的,怎么突然回来了?”
“……谁?”
霍嘉鲜:“我哥或者我爸。
我不确定是谁。”
玄关的灯亮了又灭。
那人很快走到了客厅,脸上挂着喜气洋洋的笑容。
“Surprise!”
霍凛兴奋道,“嘉鲜,是不是很惊喜呀?我特地提前办好事情,赶在今晚回来陪你守夜,是不是很惊……”
“喜”
字还没出口。
声音戛然而止。
霍凛看清楚沙发上坐着的男人,喜气洋洋的神色直接三十六十度大转弯。
“卧槽?贺随?!”
“嗯。”
贺随坐得笔直,“新年快乐哥。”
霍凛看了看霍嘉鲜,又看了看贺随,警惕地问道:“你在我家干什么?”
贺随指了指电视机,镇定自若:“看春晚。”
霍凛看着黑屏的电视机:“……”
作者有话要说:霍凛:你他妈当我傻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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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宝贝们!
我感动得眼泪chuachua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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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虽然怨气值满满,但霍凛还是没再说什么,扔了行李箱就坐到另一侧的沙发上。
他屁颠屁颠从大洋彼岸飞回家,本来想给自家妹妹一个惊喜,没想到家里竟然还有一个不速之客,
而且还是他观感并不怎么好的那个逼,脸色自然没有好到哪里去。
霍嘉鲜看出她哥有点想杀人的样子,又是倒水又是洗水果,总算让霍凛的态度好转了一些。
当着她哥的面,霍嘉鲜现在还不太敢和贺随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两个人规规矩矩地并排坐在沙发上,开了电视,一起陪着霍凛看春晚。
大概是最近真的有些累了,霍嘉鲜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靠在贺随的身上睡着了。
好像也没过多久,她迷迷糊糊地被贺随叫醒。
“嘉鲜?”
霍嘉鲜“啊?”
了一声,懵懵懂懂地睁开眼睛。
“嘉鲜。”
见她终于醒来,贺随在她耳边轻轻说,“快到十二点了。”
十二点,马上就要跨年了。
“我哥呢……”
霍嘉鲜吃力地想从贺随身上撑起来,却被贺随反手半搂在怀里。
“嘘。”
他轻声道,“你哥睡着了。”
他的手指了指沙发的另一角。
霍嘉鲜顺手看了过去。
果然,大概是因为东西半球轮着飞太累的缘故,霍凛早就静静歪在沙发上昏睡过去。
她哥平时看起来咋咋唬唬没个正形,真的睡着了,反而是一派矜贵公子哥的模样,倒让人觉得长得还挺好看的。
霍嘉鲜悄悄给他盖了床被子。
看了一眼时间,离跨年只有十分钟不到了。
她转脸,用眼神示意贺随要不要叫她哥起来,贺随摇了摇手指。
“让你哥睡会吧。”
他轻声在自己耳边呵气,惹得整个人酥酥麻麻一阵,“我们出去?”
霍嘉鲜点了点头:“好。”
两个人蹑手蹑脚地出了门,又轻手轻脚将大门给关上。
呼吸到外面新鲜空气的那一刻,霍嘉鲜才总算是松了口气。
从小到大她本来就比较怕她哥,现在又加上一个贺随,简直就是堪比修罗场,吓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现在两个人偷偷摸摸地跑出来跨年,反倒像在读中学的早恋情侣瞒着家长私奔一样,刺激又欢愉。
虽然已是深夜,周遭寂静一片,但梅园公馆内栋栋别墅依然灯火通明。
霍嘉鲜的家地势挺高,站在院子里俯瞰下去,只觉得红尘万丈烟火,整颗心里都充盈着俗气的幸福感。
她和贺随并排站在围栏边,静静地看着这个世界。
夜风有些冷嗖嗖的,她整个人都裹在羽绒服里,笨拙得像只熊,连头发丝儿都被冻得颤抖。
贺随瞥眼看到了她瑟缩的模样,笑了笑,往后退了一步,帮她挡住风口吹来的晚凉风。
今晚的夜色和那天的西雅图相比,实在逊色许多。
大年三十的月亮,淡漠得只在夜空里留下一点虚无的影子。
紫罗兰色的夜幕微垂,星光稀疏而黯淡。
明明是这样一个普通的晚上,霍嘉鲜却觉得,特别特别开心。
在西雅图的时候,她的心里是绝望、是痛苦、是愤怒——但是回到梅园公馆,俯瞰这座熟悉的城市,她的心里只感到无比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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