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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显而易见。

何况她还真的非处子之身。

“是。”

两个嬷嬷一福身,笑着退出屏风。

事到如今,贤德妃是不介意以任何手段折辱太子的脸面。

她甚至迫不及待的推波助澜,让宫女捧进去一张洁白的布帛。

径直对霍承纲吩咐道:“小太监,今日本宫赏你个恩赐。

让你尝尝女人的滋味。

你身上虽少了个东西,想必手段是不缺的。”

变态的声音让华锦萼心中涌起一阵杀意。

华锦萼从春榻上弹跳而起,霍承纲将她按住。

屏风内侧只剩她和霍承纲二人。

可屏风之外影影绰绰还能看到人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霍承纲……和被那两个嬷嬷有什么区别!

霍承纲俯身错位,接着给她扒裤子的光景。

渡给她了口舌一个东西,华锦萼下意识就往出顶。

却被男人粗暴的手段捏开口舌,强迫的吞咽下去。

约莫半刻钟后。

华锦萼手脚发软,除了眼刀子,手脚都是软绵绵的。

霍承纲手朝她身下探去,凑在她耳旁道:“……乖,你配合一点。”

经过人事的都知道,落红不止有血迹还有男人的精-斑,女人的春-水。

霍承纲按着脖侧的血,指腹在巾帛上蹭出血迹。

灵巧的手指在她身下作弄着,他低低央求,“霍骄,骄骄,我求你了。”

华锦萼泪流满面,“霍承纲我恨你,我真的恨死你了。”

霍承纲眉宇间闪过抹懊恼,他低低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得到消息就来了。

我发誓!”

见华锦萼脸上没有半分相信的样子,他抓着华锦萼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的上道:“我对天起誓。

如果我骗你,陈家冤情永不得翻案!”

这个誓言对霍承纲很重了。

华锦萼身子不自觉放松,她自己都没感觉到。

霍承纲的手先感觉到了,他心里一喜,继续低声哄她:“骄骄,骄骄。

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了。

今晚,最迟今晚我就让你离开皇宫好不好。”

呜呜咽咽的点头。

华锦萼抓住霍承纲空闲的左手。

*

一盏茶后。

霍承纲将带着落红的帕子交给嬷嬷,跪着,脸贴在地上。

华锦萼提着裤子冲出来,谁也没反应过来,咣当撞在红柱子上。

跪在地上的霍承纲指尖微动,克制着没有起身去扶华锦萼。

他的领口扣的严严实实,完美挡住了脖子上的伤痕,只有微微蛰疼提醒着他。

后来的事就顺理成章多了。

华锦萼‘死了’,贤德妃倨傲轻视的看了地上的华锦萼一眼,冷笑着甩了茶杯离开。

偏殿的杭心姝抱着儿子,只看见贤德妃拂袖离去的背影。

元熙帝沉默的看着贤德妃良久,心里大概猜到结果。

长春宫正殿内,霍承纲却还在面对着陈皇后的雷霆之怒。

皇后吼霍承纲,“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你就这么不要脸面。”

她痛心疾首的看着霍承纲,“……你就这么不给太子脸面。”

霍承纲哑声道:“您没告诉我要验身。

我来不及准备。”

“来不及,来不及。”

皇后陈妤气的浑身哆嗦,绕着霍承纲前前后后走了三圈,怒骂道:“这就你为所欲为在我的长春宫做宣淫之事的理由?”

皇后厉声道:“霍承纲,这么多年我真是小瞧了你啊。”

第八十三章相国寺(一)

皇后雷霆震怒,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霍承纲。

她痛心疾首的问,“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你……”

地上装死的华锦萼竖着耳朵正屏息欲听下去,皇后突然没声了。

霍承纲止住皇后未说完的话,吩咐人将华锦萼的尸首抬了出去。

华锦萼被人放在侧殿,屋内静悄悄的。

四下没有声响,房间隔音极好。

华锦萼屏息静气半晌,还是没有听到隔壁的声响。

长春宫正殿,皇后陈妤和霍承纲四目相对,霍承纲跪坐在脚踏旁,扶着皇后的膝盖,低低喊:“姑姑。”

陈妤推开他,又转了个身。

霍承纲又殷殷凑上去,脸上赔着笑意,认真道:“姑姑,你就别生我的气了。”

“生你的气,我怎么敢生你的气。”

半讥半讽的声音无比刺耳,霍承纲依旧笑着受着。

陈妤眼泪吧嗒掉下来,泪如涌注。

“元熙二十一年你从涿州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我原以为是陈家灭门,让你脱胎换骨。

故而也不在意……如今你行事怎么变的这么荒唐。

那华锦萼是什么人,值得你这么为她赴汤蹈火!”

越说越恨,狠狠打了下霍承纲肩膀。

霍承纲静静的受着。

陈皇后道:“……纵然她和陈瑾有几分相像。

可你对她这个样子,是做哥哥对妹妹的吗!

哪个哥哥对对自己妹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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