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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承纲日思夜寐,实在难眠。
索性起身远远的站在焕章殿外面看着。
哪怕只是望着她的门窗都是高兴的。
霍承纲一言不发敲开焕章殿的门,玉心玉吟一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样子。
他吩咐玉吟去准备壶水,特地嘱咐,“要水,不要茶。”
玉吟不明所以,但是还是福身下去道:“是。”
正殿里,霍承纲捡起华锦萼随意藏在被子下的小太监服,放下鼻子下闻了闻,淡淡幽香和浓墨味传出。
霍承纲心在一瞬间冷硬成石头,这块墨,是块上好的唐代绛墨。
涿州进贡给太子的,小国公陈棠曾因墨香不美,令府上重制。
府上诸多能匠,废了一大番功夫,经过多种尝试。
最后掺上真腊沉香三两,龙脑半钱,甲香(制),金额香、丁香各半两。
研制提炼,最终和墨块混为一体。
香味独特,天下仅此一块。
而这一块,料想不差,此时应在承乾殿的书房里。
华锦萼鬼鬼祟祟,行踪可疑,这太监袍上又如何沾上这独一无二的墨香?
门吱呀一声,华锦萼悄无声息避过玉心玉吟,刚合上门。
便见霍承纲脸色铁青,站在床前,捏着她方才脱下的太监袍。
华锦萼转身就要走,手刚搭上门。
霍承纲一声厉斥:“回来!”
华锦萼转身,“霍大人怎么这么早就来了焕章殿。
天还未大亮呢?”
霍承纲问她,“你昨夜干什么去了。”
华锦萼道:“禁足日子颇闷,借着月色,出去走走散散心。”
霍承纲跨上前一步,捉住她的手正欲质问,忽的见她手上清晰可见的墨痕。
他颤着手拉过来闻了闻,倏地暴怒:“华锦萼,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竟然还在当奸细,还在替哪些人做事。”
“你亲手害死了你弟弟董谦玉。
对你一点影响都没有是不是?你不是说你想杀人了,不想助纣为虐了吗?”
霍承纲连连质问,逼的华锦萼退无可退。
华锦萼解释道:“我没有。
我只是不想偏信你的一面之词,用了点手段,多打探些消息。”
“难不成我还会骗你不成!”
“我怎么知道。
除了那个棱模两可的故事,你拿什么证明我和董谦玉的血缘。
我只是想查清楚。
霍承纲,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华锦萼道:“现在我知道了。
鲁王楚王和我都是凶手,都是董谦玉之死的间接凶手。
霍先生,我会报答你的。
我愿意陪你们一起对付楚王。
等报了恩,报了仇。
所有的间接凶手都会死。”
她是最后一个。
玉吟战战兢兢的在门外道:“霍,霍大人。
水来了。”
“端进来。
人出去!”
霍承纲捏着华锦萼手腕,至始至终没有放松。
玉吟不敢多看,放下茶匆匆离去。
华锦萼神色认真,没有半丝作假,她还欲好声再劝,刚喊了一句,“霍先生——”
“闭嘴!”
霍承纲吼道:“你如此胆大妄为,是觉得无论你做出什么事,我都舍不得对你动手吗?”
华锦萼觉得无理取闹不听解释的霍承纲实在让人厌烦,她无奈道:“霍先生,您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你还想怎么样,动手打我吗?”
“你以为我舍不得伤害你,就真的什么都不能对你做了吗?”
霍承纲单手捏着她下巴,提起桌上的茶壶,胡乱浇在华锦萼脸上。
华锦萼狼狈中吞咽下去几口温水,几行水珠顺着脖颈蜿蜒而下到衣服里。
华锦萼舌根感到一阵苦涩,她立即反应过来水里有药。
霍承纲面色冷峻,撕了她的上襟,露出粉色肉疤的背部。
他俯身在她疤缔上亲了一口,华锦萼肩头被冰凉的唇瓣挨着,浑身一个冷激灵。
华锦萼翻身扭过霍承纲手腕,拔下珠钗在霍承纲脖下凌厉一划。
霍承纲迅速避过要害,胸膛却被划破,擦破皮留下一行血珠,慢慢的渗着血。
霍承纲指腹在自己胸膛前擦过,看着指腹上一道血痕,冷笑一声。
华锦萼激烈动作一番,立即手脚发软,头晕目眩。
她扶着八仙桌软倒在地,华锦萼浑身都提不起力气。
霍承纲脱了外袍,解了裘裤,八仙桌和华锦萼视线齐平在霍承纲腰部。
华锦萼尚未经过人事,便先见了狰狞。
华锦萼脊背发凉,她手脚并用的往八仙桌下躲。
拼命闭着眼睛,仿佛就能视而不见一样。
霍承纲掐着她的胳肢窝将她抱在桌子上。
华锦萼无助的靠在霍承纲胸膛上,用软话哀求他,“霍先生,您是正人君子。
你是大好人。
你说过要救我,要帮我的。
你不能这么对我。”
“不能?”
霍承纲拔高音调,厉声挑起她下巴,叼着她红唇咬了一口。
他看着华锦萼唇上的牙印,近乎残忍道:“这些日子我待你不够好吗。
我对你还不够委屈求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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