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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锦萼跪得笔直,“廿七绝无此意!

廿七指挥失败,任凭楚王殿下责罚。”

“责罚?我的责罚,你受得起吗。”

楚王从大殿上走下来,拿着玉板轻轻敲在华锦萼面前,玉板与地面碰撞,发出罄竹般的响声,他嗤笑一声,“说的轻巧,也不怕闪了舌头。”

说着左手掐住她下颚,揪出她舌头,华锦萼被迫脖子前倾。

楚王韩霄道:“华锦萼,你莫不是以为你进了东宫,我拿你就没有办法。”

“廿七不敢。”

楚王韩霄松了手,淡淡的将唾液抹在手帕上,将手帕卷在玉板上,一同丢在地上。

“廿七,当华府大小姐的滋味如何?”

楚王韩霄冷淡的问,不像是关心,华锦萼一时半会也摸不清他的心思,只能谨慎回答。

华锦萼行礼道:“一步不敢出错。”

楚王韩霄,半阖着眼,很满意她的回答,过了会儿,他又问:“你和韩霐可睡过了?”

华锦萼尴尬不已,不知鲁王和楚王为何都如此关心这件事。

正思考如何回答。

楚王又问道:“你会伺候男人吗?”

华锦萼一惊,连忙跪下,“属下不知楚王殿下的意思。”

楚王韩霄的目光幽幽扫过,华锦萼耳畔,赤金丁香花耳珰镶在白嫩的耳朵上,耳尖与脖颈指尖泛起一片薄薄红晕。

楚王拉过华锦萼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不如本王牺牲一次,教你练练手好了。”

“楚王殿下!”

一道严厉的女声从后殿传来。

不知何时贤德妃已从寝殿出来。

她赤红着玉目,愤怒的看着韩霄。

眼中更多通红的火焰落在华锦萼身上。

华锦萼从楚王手中挣脱,“见过贤德妃娘娘。”

贤德妃没有理她,径直走到楚王韩霄面前。

右手指着华锦萼横眉冷眼的问:“你可知道你是什么身份!

她是什么身份?”

楚王韩霄不以为意,淡淡的靠在玫瑰椅上的菖蒲纹靠垫上。

“一个贱婢而已,闲来无事逗弄玩玩。

母妃难不成还以为我瞧上她了?”

他端起茶碗,轻轻拨了拨信阳毛尖的浮沫:“流孤堂的一条狗而已,我若喜欢,当初就不会把这条狗送到别人家。

自己留下看家了。”

楚王浓眉飞鬓,英眸利如刀。

在华锦萼身上淡淡的一扫,一点。

华锦萼感到一种薄如柳叶的刀片从自己皮肤上刮过,初时感觉不到,风一吹,淡淡的痛意席卷全身。

“小嫂嫂,你说本王说的可对?”

人如其声,骄狂肆意。

无与伦比强大的权势和底气。

华锦萼福身应是:“楚王殿下说的是。”

楚王韩霄开怀的望向贤德妃,“母妃这下可放心了。”

贤德妃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重重叹气道:“下次万不可如此顽皮。”

“孩儿遵命。”

楚王淡淡瞥了华锦萼一眼,对贤德妃道,“张镇安的事,她做得还不错,一功一过,将功补过,这件事就暂且翻篇吧。”

贤德妃意味深长的看了华锦萼一眼,没有说什么,对楚王道:“流孤堂是你的手下,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第二十七章杀人

十一月初三,皇后娘娘千秋岁诞。

三品诰命以上的命妇全部入宫庆贺。

凤仪宫除尘洗晦,焕然一新的迎接喜事的到来。

凤仪宫北面束有高阁,是个三层楼台的戏楼。

从上至下,对应着福、禄、寿。

御路与甬道相连,四周为汉白玉围栏。

杭心姝挺着大肚子携华锦萼出席。

靳良孺周良孺前一天给皇后娘娘磕过头,道了喜,正席的时候并不出面。

华锦萼一路心惊胆战的搀着杭心姝,生怕有哪个不长眼的撞到了杭心姝的肚子上。

在流孤堂练就一身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领,全部用在了此刻。

上次华锦萼去钟粹宫,白果发现承乾殿的异样。

华锦萼怀疑是杭心姝出事,过了十天左右,终于佐证了华锦萼的猜测。

华锦萼至今没有打听出来是衣食起居哪里出现了问题。

总之,那日杭心姝险些小产,情况很是危急。

将养了些时日,近些日子才见好。

华锦萼很感激,鲁王不让她对杭心姝肚子里的孩子下手。

至于做这件事的是不是别人。

华锦萼也无从干涉了。

有时候大局面前横着的不只是一条孩子的命,这个孩子很多时候背后隐喻的是另一种权势的延续。

在嫡长传承,社稷延续方面。

这些是无法鸿越过的话题。

咿咿呀呀的戏曲调声,唤回华锦萼的思绪。

华锦萼坐在西南角的席位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台上演出的醉打金枝。

华锦萼小时候没看过戏,开始是因为家里穷。

偶尔过年时有戏班子来镇上,华锦萼还得背着弟弟去念书,她总是远远的听着戏调的声音,想象着戏般的热闹和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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