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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要是怕小读者代入女主。
因为前期女主的三观实在是太-歪了。
她不为正义而生。
文里我已经尽力把一个事件的褒贬摊开了,虽然党-争只有立场,没有对错。
但我尽力把每一个事件写开。
这个事件楚王党占正义,还是太-子党占正义。
我尽量铺平写。
两拨人没有人是纯洁无辜小天使。
每个事件占不同的正反。
如果写与权谋,影响我整篇文最大的一个观点是。
“政治就是一场持久的妥协战。”
写东宫辅臣,我最大的感触就是。
“没有哪一个党-派是不想为民-生的。”
我坚信他们为利益而战,也坚信他们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
干了不少肮脏恶心的事。
但我不觉得有绝对的反方。
所谓绝对的反方。
真的是,成王败寇,“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所以胜利者成为了正义方。
第二十三章妄为
霍承纲刚到屋,杭心姝派针线房的人来给他量衣裳。
小厮说早上人就来过一次,霍承纲人不在,下午这才又来了一趟。
霍承纲闻言问道:“开春不是刚做了四套衣服,怎么又添置行头了。”
针线房的嬷嬷道:“先生为太子东奔西走,辛苦劳累。
太子妃居于内宅,能帮到太子和先生的实在太少,只能在衣食起居上下功夫了。”
霍承纲解了外袍,搭在椅背上。
习以为常的伸开手臂,司衣局调来的宫女看见霍承纲高大精瘦的身材。
不禁脸色泛红。
从脖子量到两臂,再到腰身。
霍承纲只觉得这次针线房来的人太不专业,指甲一而再再而三的刮过他身体,脖子被刮时,他忍着。
量到腰间时,霍承纲忽然冷冷道:“跪下。”
然后晾着她,对嬷嬷道:“换个人给我量吧。”
也不解释为什么。
谁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针线嬷嬷不敢多问,立即换了个乖巧懂事的上去。
果然,这次霍承纲没再发火。
针线嬷嬷心有余悸,这霍先生跟着太子久了。
身上也养出不怒自威的气势,方才他一发火,嬷嬷腿都在发软。
送走针线房,小厮笑嘻嘻的帮霍承纲穿外袍。
“先生莫气。
我也不大习惯被人伺候着量衣裳,被人摸来摸去的,怪臊的。”
“先前见先生熟稔自在,小的还一直以为是自己没见过世面。
如今知道霍先生也不自在,嘿嘿。”
挠着头,一副憨样。
霍承纲温言道:“我原先在越国公府上做事。
老国公待我十分之好。
那些年吃金咽玉,被当做半个王孙公子养大。
积了一身富贵习气。”
他目光怔松,微微回忆的神态。
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
只是笑道:“赶明儿也给你添置量身新衣。
人靠衣裳马靠鞍。
你跟着我也是个体面。”
小厮千恩万谢,“多谢霍先生,多谢霍先生。”
霍承纲摇头失笑。
第二天,霍承纲照例去抱石水阁。
华锦萼身边的白果奉命去给霍承纲捶腿。
霍先生原不过是随意逗华锦萼一逗,没想到她还言出必行。
霍承纲挑挑眉,颇感意外。
问底下偷偷摸摸的小宫女,“你可知,侧妃娘娘为何要叫你来给我捶腿。”
“主子吩咐,奴婢就做了。
至于为什么,奴婢也不敢问。”
霍承纲急着出门,淡淡地对白果道:“你回去吧。
告诉你家主子,自己的事要么不做。
要么就别搪塞给别人做。”
汀香苑,华锦萼一拍桌子,站起来质问:“他真的是这么说的?”
白果头低的更低了,“是。”
“他还说别的什么了?”
“没有说别的了。”
华锦萼粉腮微鼓,咬着后槽牙,脑海里全都是难搞的霍承纲。
一时间倍觉心塞。
郭璟回信很快,他说他知道了。
却没有答应华锦萼的相国寺之约。
郭璟信中道:你身份矜贵,出门不变。
动辄落人话柄,于你不幸。
郭璟以为是华锦萼在太子府得知了什么消息,特地来给他通风报信的。
他劝诫华锦萼,女子不要干政。
在步步危机的太子府,更是要谨言慎行。
以后莫要给他写信。
写了他也不回。
郭璟郑重地道:“郭某七尺男儿,横渡江河而无惧。
盈且安心。”
华锦萼合上信,丢进火盆赖床烧了。
郭璟是天生正义的人,只要告诉他张镇安所做过的恶事。
郭璟一定会挺身而出,仗义执法,处置这个罪魁祸首。
只是,这样一来就要把郭璟拉上楚王的贼船。
郭璟的光明磊落,照的华锦萼无比心虚。
她忽然不敢再看火盆里的那堆灰烬。
白果将一切尽收眼底,心底冷笑连连。
华锦萼下手时从不手软,下手后却开始虚情假意的心软、流泪。
上次杀月岚的时候她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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