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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将杯子重重一放,几滴茶水溅在桌在上。
。
"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柳飞卿也是这般浅薄之人,你既不知期间种种就对我等横加指责。
。
"
面前这个一直以来清淡如水的女子,此时却为了一句简单的话在言语上打动干戈,想来前些阵子苏琉月之事也是将她伤了个遍。
飞卿自知失言,假装不经意地叹了口气。
。
"
在下失言,还望姑娘。
。
。
。
。
。
。
"
话未说完,便觉得屋顶有细微地声响传来,。
"
是唱月?。
"
欧阳轻轻摇头,她自幼抚琴耳朵比旁人尖上不少。
唱月轻功虽不说独步天下,倒也绝不会这般拙劣。
二人相对无言之事,药堂前厅传来一声喧闹,紧接着是器皿砸碎地声响。
便在此刻屋里闪出一个黑影,唱月站在欧阳面前定定地看着她似乎再等她指示。
欧阳扶额,随意地摆手。
"
柳飞卿,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去处理。
。
"
飞卿暗自咬牙,刚刚那句最是冷血分毫没有说错。
此刻若是自己死在她面前,她恐怕也会摆手对着唱月说。
"
尸体等着江霖回来处理。
。
"
屋外一行黑衣人已经冲进里院子,为首的人身着黑色短帮劲衫。
打跨步走向坐在堂中的欧阳,亮出腰间一枚金灿灿地令牌。
。
"
我等奉当今圣上之名,捉拿要犯。
敢问姑娘可见过。
。
"
说手下一卷文书展开,墨色交错间所画着的正是柳飞卿。
欧阳指尖在杯沿转了一圈又一圈,片刻,觉得那人恐怕不耐烦了。
这才抬眸道。
"
我这间药堂虽说并不知名,倒也是本本份份经营,不知是犯了什么错?。
"
凤目含笑,望着大摇大摆而来的几个人。
"
几位来砸了东西,赶跑了客人,不是应该给在下一个说法吗?。
"
为首的人显然是蛮横了些许,但逼近理亏。
将军靠兵马拿下了这帝都,身边亲信尽是些习武的粗人,行为专横霸道,不懂得为官之道是自然。
当下被欧阳的话说的一愣一愣的,但还是硬着头皮道。
"
我问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
。
"
笑话。
。
"
欧阳冷笑一声,。
"
我这里是药堂,大门敞开平日里往来无数,若非如此几位是怎么进来的?若说不记得,恐怕踏出这门小女子便已将几位忘了个干净。
。
"
恰逢此时,唱月屋梁上跳下来,不偏不倚落在几人面前,将欧阳挡了个干干净净。
面对这个面覆黑纱杀气腾腾的女子,饶是上过战场的汉子,在这样的目光下都不由得一阵胆寒。
未来得及再说话,唱月冷冷的声音已在几人脑海中响起。
"
我家小姐说,几位若是无视变可以走了。
。
"
待几人离开,柳飞卿从身后的屏风?中闪出来。
对着欧阳拱手行礼,又是不解地问道。
"
姑娘刚刚为何不直接说未见到此人即可还有多费口舌。
。
"
欧阳微微一笑,凤目中带着挑衅的意味。
"
我苍凌阁素来冷血。
。
"
飞卿汗颜,未曾想这个神一般通透的女子这般记仇。
。
"
那几位看模样皆是战场出身的人,相比我一句话草草打发便是要引出更多的问题。
除非我比他们的气焰更盛,方才他们砸了我的东西,本就理亏若是不加以威慑恐怕还会闹出事来。
。
"
解释完,欧阳的目光落回飞卿的脸上,珍重地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
你邻出宫前拿了什么东西?。
"
飞卿呆住,不知从哪里漏出了破绽。
一事不知如何回答,。
欧阳接着问。
"
是令牌?还是兵符?。
"
☆、第15章
第十五章号令
江霖叹了口气,自己在前厅先是出现莫名其妙的人砸了罐子,之后又被叫到正堂,看着这两个对垒了近一刻钟都不曾说过一句话的人。
他将奇怪的目光投向唱月,唱月确实毫无表情地看在欧阳身侧,像一个影子。
半晌,飞卿才开口。
"
我知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姑娘。
,陛下临终前交给我一个令牌,说是可号令军中旧部,他知道自己若是西去,将军便是第一个要谋反之人。
。
"
到底还是操心的命,欧阳苦笑。
她大抵猜出是为何?将军久经沙场,杀戮之气太重自是不得那些文人喜欢,上位第一件事恐怕便是要将朝中所有反对者一并处死,皆是朝堂不稳恐怕再生变故。
若是我死了,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江霖暗自撇嘴,想来若是楚宸翼未曾用唱月的命换边疆安宁恐怕会是一个好皇帝。
可这世间从不曾有如果。
。
"
可这件是将军又是怎样知道的?。
"
飞卿回忆半晌道,。
"
那是我出宫之事虽然无人知道,可宫中毕竟人多嘴杂,恐怕便是那时传出去的。
。
"
欧阳拂袖站起,抚平衣间莫须有的褶皱。
"
即便你有令牌又能如何?你非皇室子嗣又凭什么要皇室旧部为你卖命,如今除了不成器的七皇子远在边州封地意外,恐怕其余人都已被赶尽杀绝。
哪里还容的你后知后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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