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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歌人看到毛国的兵一直在城门外挖壕沟,并用挖出的土装在布袋子里。
年轻力壮的歌人立刻坐不住了,纷纷加入进去。
壕沟和掩体的速度一下子加快了。
而火枪队和火炮队也增加了训练时间,在后山演练。
他们用的是真枪实弹,这样训练出来,自然不是绞国能比的。
很快,绞国派使者送来了战书。
竟然讲礼貌?雯萝有些意外,她打开战书,抿嘴笑笑,用的还是毛国的纸。
毛国的纸,上面写着打你毛国。
开战头两天,雯萝就就派人告诉住在城外的百姓这两天都不要出门。
离战场近的最好搬着被褥进城来住。
但是还是有很多毛人觉得不进城就不安心,因此早早就搬着被褥进去占地方。
一时间大街小巷都是人。
这个时候卖烤红薯和烤玉米的最高兴了,挎着篮子走街串巷地贩卖。
歌人逃难自然是身家都带上了。
他们跟毛国用的钱一样都是刀币,毕竟小国家没有造钱的能力。
一枚刀币买一个红薯或玉米,坐在街边跟人聊着天,还是很惬意的。
到了约战这日,雯萝早早来到城楼,城下的壕沟里,火枪队已经伏好了,城楼上的火炮手也站好了位置。
为了防止地方绕到别的城门,四座城门的炮手和弓箭手都严阵以待。
墨染流微微皱眉,“回去,今天不安全。”
雯萝知道他是担心绞人一顿乱发伤到她。
心里虽然涌起暖流,嘴上还是说,“没事,我不相信秦国的火器射程有这么远,他们还是担心一下炸膛的事吧。”
墨染流眼中显出一丝笑意,大概也觉得炸膛很好笑,把她拉到自己身后,“那你在这看。”
“钜子要替我挡枪子吗?”
雯萝探出一半脸眉眼弯弯。
墨染流瞥了她一眼,轻“嗯”
一声作答。
雯萝立刻觉得心情好好,心安理得地站在他身后,等着他挡永远也飞不过来的枪子。
子狐对城墙上飞来的一只小虫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一个劲地盯着看,假装自己耳朵聋了,什么都听不见。
绞国兵来了,趾高气扬地来了。
扛着秦制燧发枪,脸上写满了神的眷顾。
但是还没靠近扶风城就被眼前的事情惊呆了。
人呢?毛人竟然没有出战?
绞国大将派目力好的人去看了一眼,回来禀报,“毛人出来了,在壕沟里面站着呢。”
壕沟?那不是防止敌军靠近城墙的东西吗?他们也有啊,一般都是挖个三米深。
毛人站在壕沟里是等着被他们填土吗?
绞国大将哈哈大笑,“此战必赢。”
真闹不懂前面几个国家怎么输的?毛国分明是一群智障嘛。
不足为患。
等打下毛国,占了他们的小吃街、大澡堂、让绞人们也去享受享受。
还有他们的神奇水管子,还有他们的幼学,还有他们的身份卡片。
哎呀,这么一想,毛国好东西好多啊,简直是个大宝藏。
绞国大将看向扶风城,觉得前面金光一片,简直都要闪瞎他的钛晶狗眼。
“好了,准备进攻。”
他一扬旗帜,绞兵立刻依照秦国给的建议站成一排,有模有样的端起枪。
秦国一共借给他们一千支燧发枪,是相当大的手笔了。
绞国大将又是一挥旗子,绞人开始射击了。
但是他们一点都不整齐划一,你射一下,他射一下。
子弹乱飞,也不知道有几发能打到壕沟。
“砰”
地一声,绞人们吓了一跳,其中一个绞人立刻倒下了,他脸上冒起了黑烟。
“是天罚。”
绞人们大喊,下意识就要逃跑。
哎,不对,我们也有天罚,为什么要跑?跑了两步觉得不对的绞人们又停下来。
后面的数百辆战车还等着前面的火枪队替他们开道呢,一看这一千多人“嗷”
地一声往回跑,然后又停下,简直一头雾水。
“炸膛了是吗?”
雯萝用望远镜看得清楚,抿嘴一笑。
子狐更是哈哈大笑,“翁主,咱们还用出手吗?”
绞人根本是想自相残杀嘛。
“要打。
白来的陪练可不能放过。”
雯萝道。
子狐点头,旁边的将士立刻开始擂鼓。
激昂的鼓声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捂耳。”
墨染流轻道。
“什么?”
雯萝刚发出疑问,就见墨染流猛地转过身,双手轻轻地捂在她耳朵上。
他的身后,十几门大炮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雯萝本能地一缩,墨染流干脆把她搂进怀里。
城墙外必然是狰狞的地狱,他还是不想让她看到遍地残骸的场面。
浓烟共长天一色,炮弹和子弹起飞。
绞人来不及懵就带着秦国的火器被炸翻了。
城外处处浓烟滚滚,哀叫满天。
不是被弹片击倒就是被子弹打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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