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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大多来听小园子的都不怎么在表演的时候搭茬了,偶尔鼓鼓掌乐呵一下,我们也愿意陪着他们玩。
介绍完自己,陶阳哥就开始把节奏往正活儿里带了,来回猜了几个谜语,也就正式入活了。
“打灯谜你会吗?”
陶阳哥一转头,正色的问道。
“我会啊,这有什么不会的?”
我扬了扬手,说:“您就问吧!”
“那光打灯谜没什么意思,咱得赌点什么吧?”
陶阳哥笑着说道:“您说咱赌什么啊?”
“哦,您的是意思是,咱得赌点彩头?”
我琢磨了一番,说道:“要不咱赌命吧!”
“赌命干什么!”
陶阳哥摆了摆手,“我这命不都是你的吗?”
底下的观众没忍住,“吁”
了起来。
“那不赌命,赌什么啊?”
我也嫌酸,急忙往下问道。
“那要不咱赌钱的?”
陶阳哥说:“一百,怎么样?”
“一百日元啊?”
我问道。
“日元干什么!
就扣成这样了?人民币不行吗?”
陶阳哥笑着调侃道。
“人民币就人民币吧!
赚个钱也不容易的你说!”
我摆出一副心疼钱的样子,也算是应了“德云社的人都把钱镶肾上”
这个梗了。
“那行,那我可问你了!”
陶阳哥挽了挽袖子,说道:“说,半夜叫门问声谁,这七个字扣一个字儿,问这是什么字?”
我这一听,便对着麦克念叨了一番,最后扣了一个“我”
字。
“不对!”
陶阳哥闭着眼睛说道,“说错了!”
“没错啊!
你这半夜来我家,笃笃笃一敲门,我这边一问,谁呀?你这边一答,我!
,这不就扣上了吗?”
“不对不对!”
陶阳哥仍是摆着手,说道。
“行行行,那咱们演示一会,一会儿您来我家,梆梆梆一砸门,我这边问,谁呀?您这边要是说我,可就输了!”
我拿着手里的醒木,说道:“这个就好比门铃,我就在这儿等你来!”
“你说说这个!”
陶阳哥扬了扬袖子,“你这大半夜不睡觉,等我来?”
“我等情郎呢!
不行吗?”
我白了他一眼,作势把门合上,支着胳膊等着。
陶阳哥迈着公子步过来,拿起醒木,梆梆梆拍了三下。
我慢悠悠的把脸凑到门边,陶阳哥也把脸凑到门边,表演上是隔着一层门的样子,但是对于我们两个却是第一回在台上凑得这么近。
来来回回凑了三次,是一次比一次近,我听到这底下的观众们手里的照相机都要摁飞起来了,“咔嚓咔嚓”
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缝纫机厂呢!
“得,这人没在家!”
陶阳哥拍了三次门之后,红着耳朵尖说道。
“哎哎哎?谁没在家?”
我忙把人拦了回来。
“你在家你怎么不说话?”
陶阳哥甩着袖子问道。
“我一个姑娘家的,你不叫门我知道外面是谁啊?万一是坏人呢?”
我没好气的说道。
“行行行,真麻烦!”
陶阳哥叹了一口气说道。
又这么来来回回敲了几回门,最后以陶阳哥先张口问了句“谁?”
,我下意识的答了句“我!”
作为收底了。
抄完底之后,我们两个想走,结果被主持人推了一下,又返了个场。
返场就没有说正活儿时那么严肃了,底下的观众们也跃跃欲试的说道:“小师姐给崽老板钱了吗?”
“我给什么钱?”
我一脸懵逼的问道。
“你刚才打灯谜不是输了吗?”
第一排的观众笑着问道。
“刚才说的是,陶老板说我是输,可没说我说也算输啊!”
我笑着说道:“你看你听的就不认真!”
“小师姐,你管崽老板叫什么啊?”
另一个小姑娘举着手机问道。
“别的先不说,你们再叫崽老板,崽老板就要气死了!”
我笑着调侃道,“阿陶宝宝可从来不让人说他小!”
“哪里小啊!”
“小师姐你别开车!”
“这不是通往幼儿园的车!”
底下的观众们开始嚷嚷道。
“好啦好啦!
你们还想听什么吗?我再给你们说点?”
我笑着问道。
“想听你和陶老师的爱情故事!”
二楼的一个小姑娘喊道。
“青梅竹马,渐生情愫的,有什么好听的!”
我忍不住笑道。
“那你们两个谁追的谁啊?”
“哎呦!
这个问题问得好啊!
陶老板您给说说?”
我侧头笑着说道。
“是我先和师父报备的,但是表白是她先说的!”
陶阳哥也是眉眼含笑的说道。
“你看看这人,表白都得先把家长搞定!”
我指了指他,说道:“多腹黑!”
等我们两个返完了场,回到后台,只见一帮人捂着腮帮子直摇头。
“怎么了这是?”
我故意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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