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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和辫儿哥泡在彩排室,疯狂的对活儿,生怕有哪里接不上!

陶阳哥偶尔过来瞧瞧我,给我带些饭。

结果还引起了辫儿哥的羡慕嫉妒之情,非得让九郎哥天天送饭才行!

傲娇鬼!

☆、陶先生吃醋

其实按照我和辫儿哥的本事,真不用怎么对活,纠结了好几天,全是说什么包袱上!

陶阳哥陪着我们听了两天之后,到是给我们列了一些个段子,什么《拴娃娃》《反七口》《地理图》《打灯谜》,虽然都没什么大问题,但是却不好往里加东西,本来就是专场攒底的活儿,包袱太平了就没什么意思了!

结果合计了两天还没想出什么合适的,饼哥一听这个消息,立马自告奋勇的帮我们想包袱来了。

“专场攒底的包袱啊?那我可得好好想想!”

饼哥抱着胳膊,撇着嘴说道。

我们三个站在玫瑰园的客厅里,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你俩说不了伦理哏,那《口吐莲花》?”

饼哥挑眉提议道。

“不行,丫头个本来就矮,再拿扇子打打更不长了!”

结果陶阳哥二话不说的给撅回去了。

“那《窦公训女》?”

饼哥又问。

“这回主要是为了让丫头和小辫儿解释手抖的事儿!

《窦公训女》不合适,没得说完了他俩CP粉更多了!”

陶阳哥再次拒绝道。

“《礼仪漫谈》!”

饼哥皱着眉又提了一个。

“你想让他俩谁亲谁?再说了,小辫儿那身子骨,丫头把他撂地上之后在台上再把人拼起来?”

陶阳哥也抱起胳膊,挑眉问道。

“陶云圣!

你是不是来搅局的?!”

饼哥气的差点要爆粗口。

“饼哥,这回知道为啥我们两天都没找到合适的包袱了吧!”

我摊了摊手,无奈的笑道。

“最后一个,要是再不同意我也不管了!”

饼哥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相面》?《相面》总行了吧!

没有亲,没有抱,没有伦理哏,还能加上看手相!”

“等等!”

没等陶阳哥要开口拒绝,我就一把捂住他的嘴,笑着说:“没问题!

还是我们饼哥有才学!”

好不容易把饼哥送走了,我才松开手。

“哥哥!

咱就定《相面》吧!

这包袱没什么伦理哏,还好往里加东西!”

我笑眯眯的看着陶阳哥,放柔了声音说道。

“行吧!”

陶阳哥皱着眉想了半天,这才点头同意了。

其实我和饼哥也算是占了陶阳哥对《相面》这个包袱不熟的便宜,要是让陶阳哥知道这包袱里得摸脸摸手的,估计还是得不同意!

说实在的,自打我和陶阳哥在一起之后,和其他人搭档说什么,陶阳哥都不怎么在意,上回在剧社和夏一凡唱《四郎探母》的时候,也是没少接触的!

怎么到了辫儿哥这儿,陶阳哥反应这么大?

虽然没想通,但是该对的活儿还是要对的。

也赶着麒麟剧社最近有演出,所以一直到辫儿哥专场前,陶阳哥都没正儿八经的看过我和辫儿哥的整本活儿。

等到专场那天,我们早早地到了后台,反复敲定一会儿的台词,毕竟是头一次搭档,我和九郎哥的捧哏风格又不一样。

所以很多地方的包袱都得换一种翻法。

攒底之前的是九龄哥和九龙哥的《口吐莲花》,等到他俩说完了,也就轮到我和辫儿哥了。

“下面请您欣赏相声《相面》,表演者,张云雷,宋云微!”

主持人这话说完,底下的观众静了一秒钟之后,全场尖叫!

好家伙,这尖叫声,算是今天这场最嘹亮的了!

“刚才这一场啊,说的是什么来着?”

辫儿哥先是开了句场,我则是低头收拾收拾桌面。

“口吐莲花啊!

你瞧这扇子你还瞧不出来吗?”

我抬手把碎成好几瓣的拿了起来,晃悠了两下说道。

“对,口吐莲花!

这两位演员也不错!

张九龄,王九龙!”

辫儿哥一瞧这扇子就知道上一场是谁,声音含笑的说道。

“哎,没错!”

“这两位都是咱们九字科的,熟悉德云社的都知道,这九字科的都是当初入学的时候,成绩中游的,这才分到九字科了!”

辫儿哥又借着名字解释了一番。

“可不嘛!”

我一心低头收拾东西,嘴里就顺着捧了两句,好家伙,这两人上一场的《口吐莲花》说的是铁莲花吧!

这把桌子造的也太惨了!

“我身边这位可就不一样了!”

辫儿哥手一指,往我这边比划了一下。

“怎么不一样了?”

我问道。

“我身边这位,名叫杨九郎!

也是九字科的!”

辫儿哥顺着我的话就要往下说。

“哎?不是!

你等会儿!”

我急忙伸手去拦,结果辫儿哥是一点都没理我,自顾自的往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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