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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时,陶老太太一样会难过,陶直一样会自责。

反而她死了,至少保住了家族的名声。

“你既知道,为什么还——”

陶直红着眼睛道。

她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这样冒险?

他现在才知道,她并不是想要些快乐记忆留待日后回味。

她是在冒险!

她在图谋一些更大的,他不敢想的东西!

不惜以命相拼!

“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忍不住问道。

然而问出口,又立刻道:“你不要说!

我不想知道!”

如果他不知道,便不会为此发愁。

就像他知道她的烦恼,就忍不住带她出来。

等他知道了她更多的事,难说会不会为她做更多。

她简直像魔鬼,他根本不忍心拒绝她。

于寒舟“扑哧”

一笑。

被他瞪了,忙住了口。

不说便不说。

如今也不是说这个的时机。

她仰起头,冲他笑:“哥哥,没有出事,不是吗?”

她抓住他的袖子晃,“我保证过的,我不会让自己露馅儿的。

我做得好不好?”

她居然仰着脸求表扬!

陶直都惊呆了!

“还有,哥哥,我没亲到她。”

于寒舟又解释道,“我托着她的脸,用手挡住了,我只是跟她碰了碰脸,没亲到她。

是李允看岔了,我根本没做荒唐的事。”

她知道,他心里介意这个。

当哥哥的,总是会脑补,看不得妹妹受委屈。

陶直果真心头松了少许,但还瞪着她:“你太大胆了!

太胡来了!”

简直就跟真正的男子没有二样!

“你没心没肺的!”

他愤愤地道。

亏他为她委屈,为她担忧。

她可倒好,压根不放心上。

从一进玉香楼,她就极为镇定。

见到孙公子等人不堪的一面,她没有大受打击。

被威胁亲一个女子,还是青楼女子,她也没有丝毫崩溃。

换做普通女子,早就撑不住了!

她可倒好,从头到尾都没事儿人一样。

陶直本来满心担忧,见她这样没心没肺的,一时也担忧不起来了。

“哥哥别担心啦。”

于寒舟放缓声音,“我好怕你晚上做噩梦,吓醒。”

陶直瞪她。

他也担心晚上做噩梦。

他今天一直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做梦,很怕晚上陷入噩梦却当成真实,魇在梦中醒不过来。

他瞪着她:“都是你害得!”

“是我,都是我的错。”

于寒舟低头道,“哥哥惩罚我吧,最近都不要带我出去了!”

陶直冷笑:“最近?你想多了,我以后都不会带你出去了!”

他说到做到。

回去后,就叫人去于寒舟的院子里,把她的男装都收了起来。

他没有自己去,怕自己心软,只吩咐了下人,务必办到不可。

于寒舟不跟下人发难,把衣裳都交了出去。

晚上,陶直看着床头的一包男子衣装,终于安心几分。

夜里,果然做了噩梦,但他摸着床头的那包衣裳,认清那些噩梦一样的事情都过去了,渐渐沉睡了。

然后梦到把李允套了布袋,按在巷子里狠狠打。

陶直这次狠下心肠,再也不带于寒舟出门。

他经不起吓,那件事越想越后怕,唯恐于寒舟当真抱着一些大胆的心思,再也不敢带她出门。

而他为了避免自己心软,平时根本不见她,哪怕在陶老太太的院子里见了,也只是打个招呼就走,免得再着了她的道儿。

于寒舟知道他吓到了,最近都很老实,没闹他。

她也才十五呢,亲事都没订,还有时间。

“唉!”

这一日,陶老太太拉着她的手,叹气道:“你那庶妹,定了亲事,是赵家的孩子。”

陶老太太不喜于晚晴的姨娘。

当初,于父答应她不纳妾,好好待她的女儿,然而才一年工夫就纳了于晚晴的姨娘,让陶老太太非常不喜。

现在于晚晴都订了亲,于寒舟还没有,她难免心头压了件事,好几日不快活。

作者有话要说:

陶直(捂耳):不听不听我不听!

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舟舟(吃瓜):好好好,不跟你说。

第65章嫡姐11

于晚晴和赵义衡的亲事,原本只是互换了庚帖,并没有大定。

如今是礼节和流程都走完了,板上钉钉,再无更改了。

因此,两家亲近的人才知道了,陶老太太也听说了。

于寒舟听说后,觉得怪异。

难道没有她这个恶毒女配从中作梗,男女主的天定缘分就没有了?

但不论如何,同她没什么关系。

她笑着安慰陶老太太:“我也会有个好归宿,一定比她更好。”

陶老太太便揽住她,说道:“那是自然,我的舟舟一定要嫁个绝顶好儿郎。”

在老太太的眼中,一个女子最好的归宿,便是有一门好亲事。

她轻轻拍着于寒舟的背,说道:“外祖母给你找个顶顶好的夫婿,你且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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