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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在田庄上的康熙突然接到暗卫博敦传来的一封密信。
里面的字奇奇怪怪的,看上去没有意义,不过,这组密码在一征嘎尔丹时用过,记忆犹新,康熙很快破译了出来。
“她……”
康熙盯着内容,有些不能置信。
佛尔果春居然能想到保护他,还愿意为他舍命?
他很感动。
这样的女人,他绝不会让她死!
她是他的!
福全在信上已经写了办法。
以康熙的默契,很快就能做出安排。
……
于是,就有了后来的事。
康熙赶了回来,极有效的震慑住了太后。
而且后面的一切都很顺利。
杖毙不过是障眼法。
梁九功和福全很熟,一唱一合什么的,完全没有障碍。
所谓阻拦不过是为了看起来更像真的。
那个冲到福全跟前去的小太监,是心腹,手中的棍子已经做了手脚,用力挥便会折断。
当福全举起它击在佛尔果春身上时,佛尔果春只是被拍晕了。
事情虽然有了变故,但和预先的计划相差不大。
紧接着,小太监们便过去围着佛尔果春,也有人抬她离开。
他们并不知道内情,只要听吩咐就行了。
福全的靴子里有着预先藏好的血包。
这时候他只要挤破它,让血漫到外面便可以了。
等他走回屋中的时候,自然刺溜得一地的水和血。
苏麻说害怕,焉知不是很好的烘托了气氛呢。
反正,太后被吓走了。
最大的阻力离开了。
剩下的人,自身难保,又怎么能质疑呢。
就这样过了关。
不久,佛尔果春被送出了宫。
她自然没有回慈光寺,而是直接和玉录玳,沙达利等人汇合,在城外等着福全。
这些当然也知会了伊哈娜。
伊哈娜转悲为喜,自然是配合的。
乌尤和德昌为她守灵,等到不那么引人关注了,伊哈娜再找个事由打发了他们。
他们就会赶来跟佛尔果春会合。
至于福全,和康熙“闹”
了一场,不欢而散。
康熙会罚他去守皇陵。
而他却借机送佛尔果春远走高飞。
总而言之,佛尔果春的“死”
是一件好事。
她“死”
了,也就和过去的旧生活作了告别。
罗岱也好,隆科多也罢,他们再也不能把她当作无足轻重的东西,肆意的羞辱和折磨。
换一个身份,向前走,才是崭新的人生。
不过,整个过程也还是惊心动魄的,现下佛尔果春回想起来仍会害怕。
佛尔果春抹了抹脸上不知不觉已经泪湿了。
她抬头望了望福全,感恩的一笑:“多谢裕亲王,还有皇上。”
说到康熙的时候,她的心情便更复杂了。
她并不清楚为什么康熙会这么待见她。
以至于为了她费心安排。
不能否认的是,康熙的确令人无法抗拒。
也因为这样,必须忍耐得住。
但佛尔果春也知道,即便是如此也是要离开的。
这里并不是久留之地。
一旦有人发现她,事情就会暴露。
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她到底还是担心岳兴阿和舜安颜。
福全安慰的笑了笑,递上洁净的手帕:“我们会想办法。”
虽然不能马上告诉他们真相,但是也可以趁此机会让他们经历非同一般的成长。
男子汉倒是不能轻易哭的。
也许佛尔果春的“死”
反而能帮他们认清许多东西。
等到佛尔果春回归的那时候,或许可以看到可喜的变化。
佛尔果春低下眼帘,接过帕儿抹了抹眼睛。
这一去,倒不知未来会如何。
福全笑道:“不会很久的,只是。”
很想问她愿不愿意回来,又觉得这样太残忍了。
经历过如此深刻伤害的人,应该会很想一去不回吧。
福全想起了从前的岁月,想起他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孤单。
佛尔果春会是什么心情,他相当的理解。
但是,康熙叮嘱过,一定要问清楚她的意思。
这很重要。
福全抹去心头的酸楚,试探道:“您还会回来的,不必太担心。”
佛尔果春沉默了一会儿,手放在膝上慢慢的抹着帕子:“以后我自己过挺好的。”
她不想说得太多,太明白,这样就伤人了。
她真的想自己过,这样自由自在的日子她向往得太久了。
福全“哦”
了一声,没有再问下去。
他转头,隐藏尴尬的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吞吞吐吐的道:“他们走得挺快的。
哎哟,风好大。”
已经出城十多里了,往通州那边去。
那里有一家挺大的客栈,安顿这许多人不成问题,而且通州离京城也有五六十里,不远不近的可以照应。
只是,若佛尔果春的意思是再远一些。
那么福全就不好干涉了。
毕竟有这三万两足够过完下半辈子,而且,他也没有立场强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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