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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于褚裒与会稽王的关系,顾和才与殷浩走近。
两人亲密起来后,殷浩时常有意无意的在顾和的面前提起刘惔,暗批刘惔此人不好。
顾和先前听了殷浩的话,对刘惔疏离起来。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顾和倒是越发欣赏刘惔此人。
一个人品性如何,通过接触,是能感受出来的。
顾和相信自己的感觉。
他现在只想亲近刘惔与王献之等人,远离殷浩此人。
见顾和不说话,殷浩面色微微尴尬,他看向刘惔。
刘惔只好笑着言道:“方才君孝在与惔闲谈家中近来发生的趣事。”
“原来如此!”
殷浩扯了扯嘴角,笑了笑,斜眼瞟向顾和。
顾和点头:“是也!
诸位都离开了,只剩我三人。
我三人也快些出宫吧!”
于是,三人结伴出宫。
走到宫门外,顾和面色为难的看了眼刘惔。
他邀请了刘惔到顾家做客,可是殷浩现在还未离开。
若是顾和开口请刘惔上车,他觉得殷浩必定会跟着上车,一起去顾家做客!
顾和只想邀请刘惔上门,压根不想邀请殷浩上顾家!
见顾和与刘惔对视,两人没有离开。
殷浩也不急着离开。
他开口对刘惔说道:“浩有要事与君孝商谈。”
闻言,刘惔只好言道:“那惔就不打扰二位了。”
刘惔温和的对顾和言道:“改日,足下有空闲。
惔再登门拜访!”
顾和心里郁闷,他目光不悦的斜了眼殷浩。
无奈地回应刘惔:“失礼了。”
刘惔微笑着摇头,又看了眼殷浩,这才转身离开。
等刘惔离开后,顾和语气冷淡地问殷浩:“有何要事?”
殷浩看向四周,压低声音言道:“你我上车再言!”
顾和呼了口气,与殷浩上了车。
殷浩打算去顾和家商谈会稽王的事情。
顾和却直接在车上与殷浩商谈起来。
商谈完后,顾和让仆人绕道送殷浩回家。
把殷浩送到殷家,顾和才前往刘家,再次邀请刘惔到他府上做客。
刘惔还以为顾和有事情与他商讨,才会执意请他上门做客。
来到顾家,看到堂里摆放着座椅与高几,席上还有靠枕与抱枕。
刘惔顿时轻笑出声来。
这才明白顾和请他登门,是为了向他炫耀!
刘惔笑吟吟地言道:“恭喜足下,得偿所愿。”
顾和面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他对刘惔作揖:“多谢真长提点!
请坐!”
刘惔坐在座椅上。
顾和亲自倒茶。
将茶杯递给刘惔。
刘惔接过茶杯,也不急着喝茶,他笑着言道:“王七郎与人结交,一向待人大方温柔。”
顾和点头,笑眯眯地说道:“是也是也!
王七郎待人真诚,乃良友也!”
刘惔笑眼看顾和,徐徐喝茶。
顾和对刘惔说道:“王七郎如此待顾某,顾某受之有愧。
不知该回何礼妥当。”
刘惔了然,他放下茶杯,开口言道:“王七郎乃仁善之人。
如此之人,喜欢行仗义之事。
足下若是想回礼,依惔之见,不如以王七郎名义,捐一些粮救济遗民。
为王七郎博一个好名声。”
这几个月,王献之搞了不少事。
虽然王献之没有把详情告诉刘惔,但是刘惔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事情。
他觉得王献之真是个傻孩子。
默默地在背后付出了这么多,却不求回报。
功名利禄,与他毫无关系。
百姓文人们歌颂了这么多人,却唯独没有人歌颂王献之。
在刘惔看来,默默付出,其实是最傻的行为!
既然做了,那就要让世人知晓!
如此,世人才知道到底是谁帮助了他们!
人可以付出不图回报,但是一定要让对让知道是你给的恩情!
否则,若是有朝一日你受难,寻常人谁会在意?谁会出手帮你?谁会开口替你说话?
顾和若有所思。
沉思半晌,他点头言道:“此举甚好!
多谢真长!”
刘惔微笑着回应道:“足下多礼了。”
随后,顾和与刘惔谈起了会稽王遭人掳走一事。
听说会稽王出事了,刘惔面色突变,立马言道:“此事刻不容缓!
应立即想办法救出殿下!”
见刘惔不似演戏,好像真的不知情。
顾和心里犹豫起来。
难道此事当真与王献之没关系?还是,此事唯独刘惔一人不知情?
见顾和沉默不语,刘惔问道:“足下何所思?”
顾和叹了口气,告诉刘惔:“顾某亲眼所见,会稽王与会稽王世子一同出京。”
顾和只说了一句话,就让刘惔心思几番辗转,猜到了此事可能与王献之有关。
见刘惔在思索,顾和试探地问道:“真长以为此事该如何处置比较妥当?”
刘惔目光深邃的望向顾和,语气平静地言道:“足下以为呢?”
见刘惔态度如此,顾和笃定了此事与王献之有关。
他直接把自己与殷浩商量的应对之法,告诉了刘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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