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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要它一根毛,瞧把你紧张的!”

“你拔它毛做甚!

你知道灵山雀的毛是做什么用的吗?”

白纤尘一把将他拉到身边,以免其再有所动作。

“这是信羽,就是那施以法术,用来传递信息的信羽。

师尊知道了,你就等着受罚吧!”

“这就要受罚了,你们这灵山境,也太小题大做了!”

顾虞一脸的不屑,将那只刚刚拔下来的鸟毛置于白纤尘眼前,狡诈一笑。

“原来它就是信羽,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白纤尘盯着那根羽毛愣是没能瞧出个所以然。

接着他就看到顾虞闭目对其施法,然后就是他一个不留神被顾虞抽魂离体竟双双和那羽毛借灵了!

接着一个声音从那高空中飘飞的信羽中传来:

“怪不得它竟然能够借灵,原来是有灵性的!”

“顾虞,干什么拉上我!

你踩着我了!

你带我去哪里?”

“嘘——,别说话!

会被发现的。”

所谓借灵,就是借用魂灵,时间只有一柱香。

只见这只羽毛飘啊飘,穿过后山树林,一路沿着竹林小径,接着在教堂转了个弯,见到三三两两的仙童此处谈笑攻研典籍。

然后复又飞向竹林深处,可再往前就是桂殿,那是白让的寝殿!

白纤尘眼看越走越不对劲,小声轻呵道:“你要带我去桂殿?被师尊发现我们可就真的死定了!

顾虞!

停下来!”

纵使白纤尘如何的心急火燎,可也不敢贸然动作出声,因为此刻已到桂殿,信羽正躺在那走廊杵出一节的房檐瓦砾上,从此处恰好可透过窗户,看向室内!

白纤尘紧张的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晨读已过,白让刚信步走至寝殿坐下喝了一杯清茶。

眉头紧缩像是隐忍着什么,接着起身走至床榻前,褪下了外衣,露出白色里衣,可那白色里衣竟是被一道长长的血渍给侵染。

顾虞本来就是无聊,突然想来看看白让晨读之后都会干些什么,却没想到竟是看到了这个!

在白让刚脱掉里衣,露出里面的血肉之时,他一个施法带着白纤尘复又乘着信羽飞走了。

白让察觉有异立马穿上衣物,扭头看了一眼刚刚信羽停留的那片瓦砾,空空如也!

心中也是有些诧异,可能是自己多疑了。

而这边顾虞深呼一口气,想着幸亏自己跑得快!

“白让身上的伤哪来的?”

过了好一会儿,顾虞终是没能忍住,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平时为何就丝毫看不出异样?

“你以为我们师尊能和你一样!

养尊处优的云坛千叶真人的二弟子!

从小被父母师尊捧在手心。

处处有人照顾,事事有人上心。

灵山境虽然是仙门小户,但到如今的崭露头角,立足于世,是要付出代价的。

单单师尊当年继仙首之位就需承受三千的法尺,以警自身,身居此位,不得妄为!”

顾虞一言不发,因为他想象不到,灵山境的三千法尺,加在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身上,是个什么景象。

是不是挣扎在生死边缘,周而复始,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恍惚,循环往复!

自此之后的一段日子里,顾虞很是消停,晨读,攻研术法,清心打坐。

可他那放纵撒野惯了的性子,时不时的倒腾出来点乱子也是正常。

比如修习法术时如何悄悄的将中堂之上,白让面前茶斋饮具给移至自己身边,独自饮净,再归还原处,令白让口渴之时无茶可用。

又或许干脆忘记归还,令其最终抓住那偷茶之贼原形毕露。

更有演练书法之时,将他人之字偷龙转凤,移花接木之事。

“顾不二,是不是又是你把我刚写的文章给变走了?”

教堂之内一仙士对于刚刚自己潜心书写的文章不翼而飞而怒形于色。

可声音却压的极低,因为怕打扰到中堂之上自家师尊的清净。

这边顾虞看着那篇文章低低嬉笑,在上面遂画了几个圈,扭头将文章竖起让那名仙士看其所画。

只见顾虞圈圈之处皆是有误,只见那“灵怪异兽”

被写成“异怪灵兽”

,“英雄不问出处”

则是“英雄不问出路”

也算奇葩手笔,难怪顾虞腹痛忍笑。

每每如此顾虞总会迎来一记白让凌厉的目光,如此他才略做收敛。

日子摸爬滚打,耀武扬威的呼啸过着,这就到了八月会。

猜灯谜,赏花灯,看月亮,喝桂花酒,蓬莱山下洛城街道好不热闹。

更有年轻男女们私会赴宴,共赏风月美景,或者于洛城河边共祈福灯。

各家的公子小姐,才子佳人归于此日,内心难免波澜涌动,自是不管高门大院还是小门小户都不得消停。

一白衣仙士穿梭在闹市之中,腰间的殷红公鸡挂坠跟随着脚步上窜下跳好不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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