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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疏桐!”

“疏桐在,二堂姐有什么要说的?”

俞疏桐笑问道。

“你在这里?那倾云呢?”

俞溶溶冷声问。

听见倾云两个字,痴呆的楚子非眼眸亮了亮,看向俞溶溶,指着俞疏桐道:“云……云……”

俞溶溶脸色更冷,但面对楚子非时仍就带着笑:“今天你乖乖的,别闹,明天我就让她过来陪你。”

“好……”

楚子非痴笑道。

“三皇子在天牢被烧傻了,二堂姐便充当他的脑子?管着他,约束着他?”

俞疏桐道,“当真是个好姐姐。”

“闭嘴!”

俞溶溶听见那声“姐姐”

,脸色骤变,“我念你当时帮我开了天牢的门,不想牵连你,你别蹬鼻子上脸!”

“二堂姐谋权篡国,我只不过说上两句,你便恼羞成怒了?还是说触到了二堂姐的痛处,让二堂姐痛上加痛?”

俞疏桐逼问道。

“与你何干!”

俞溶溶道,“来人!

人都上哪儿去了!”

“二堂姐别喊了,喊也没用!”

俞疏桐道,“陆将军的人都去宫墙前抵御兵马了!

没空等你的吩咐!

思危殿周围已经换成了我们的人!

你喊谁都不会应你!”

“俞疏桐你好本事!

皇宫你都能控制!

还有什么你做不到的!”

俞溶溶愤而直指俞疏桐,“没想到你娘那么卑贱的人,能生出你!

她也是积了几辈子的福啊!

可惜还没享到福,没等到你出人头地就死了!”

“二堂姐狗急乱咬人也别扯我母亲。”

俞疏桐道,“我母亲与你无冤无仇,且也是你的长辈,慎言!”

“与我无冤无仇?好堂妹,你问问你的良心,看你母亲是不是真的与我无冤无仇!”

俞溶溶道,“你母亲貌美,引得我爹满心满眼都是你母亲!

国公府后院里都是她的影子!

就连原本该属于我母亲的灵位都被你母亲占去了!

你还敢说我与你母亲无冤无仇?”

“可这并非我母亲所愿!

你将这些事怪罪到我母亲身上,为何不去问问你父亲,为何要追着我母亲不放,又为何要到处寻找与她相似的人塞进后院,又为何不去让他将我母亲的牌位拿下来,换上你母亲的?”

俞疏桐道,“我母亲因为貌美就要被人嫉恨,受人牵连吗?这本就不是她的所愿,她从未对不起你!

对不起你母亲!

更没有对不起国公府里的任何人!

那都不是她的错啊!”

“不是她的错又是谁人的错!

她为何要生下来!

为何要做舞女!

你说不是她的错!

可正是因她我才家庭尽散!

我爹与我娘离心,哥哥与母亲离心!

姐姐与国公府离心!

到头来就剩我自己!

难道就是我的错吗!

你为了给你娘报仇报复国公府!

因何要牵连我!

我就有错吗!

你进国公府后,我又害过你吗!”

俞溶溶一声声质问着,俞疏桐被问得愣住了。

俞溶溶说的这些她都不曾想过,她只想着要让陆曼倒下,要让国公府失去皇帝的重新,失去可以为所欲为的靠山,但这些对从未对她出手过的俞溶溶却是灭顶之灾。

但……上一世,她确确实实对自己出过手……

俞疏桐混乱了,她这一路走来,到底做得是对是错?

“怎么?不敢说话了?觉得我说得没错?”

俞溶溶冷笑道,“你问问自己,你做得对与不对!

你牵连到了多少人?为了救你爹又有多少无辜人遇害?如果不是你执意要救你爹,林家不会被二皇子陷害以致流放,我的阿寄也不会变成傻子!

还有北海的难民,都是因为你!

北海堤坝偷工减料也都是假的!

你以为那是怎么来的!

那是皇帝叫人去炸了堤坝,才发生的水灾!

本来你爹受罪,把安王一起拖下水!

这有什么不好?你要救你爹,不单救了你爹,还让皇帝除不掉安王。

所以皇帝才那么直接的炸了堤坝!

想把祸端引到工部尚书和安王身上!

否则你以为为何北海会突然发水灾!”

没有那场水灾,一场雪灾也不至于让北海的人大都变成难民流至京城,也不会让此事影响了林家!

都是因为她!

才让这么多人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她竟然还觉得自己无辜!

俞疏桐目光不觉落到了一旁的皇帝身上。

皇帝若无其事任乔蕖为他包扎伤口,丝毫不觉自己的做法有错。

“你看他有什么用!”

俞溶溶道,“没有你他也不会做得那么彻底那么过分!

你为北海的灾民难过为北海的灾民无辜!

可想过,究其根本,都是因为你!

你待在你的俞府不行吗!

你想救你爹便救你爹!

何以要扯上许多无辜之人!”

“我不过是想救我爹,我不想让他死,我有什么错?”

俞疏桐抬眼看她,眼中是坚定与固执,“我又如何能知,我救我爹会让北海的无辜百姓受难,你指责我,又为何不指责皇上要除掉安王?安王是他的兄弟,他有什么理由非除去安王不可。

如果他不想除去安王,不让我爹去北海,我爹又如何会受冤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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