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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继续往前走。

俞敬谦气急,几鞭子抽到俞长洲身上,陆曼急声拦住他:“你干什么!

那是你儿子!”

“我干什么?你该问问他想干什么!

这两人之间真情实意或是虚情假意,而今已难分辨,我也不指望他们两个谁能道出个真假,我把话都说明白,他俞长洲今天低头认个错,这事我就放过去,他今天不认错,我就打死他!

错不知悔改,我今天打死了,也省得后日给他人添麻烦!”

俞敬谦掀开陆曼,抬手便要再打,眼前一晃,却见陶氏又拦在了俞长洲身后,哭着道:“国公爷,这是咱们大公子,别打了,他一时糊涂,过些时日便知错了,国公爷何必把话说死,他好歹也是您同夫人生的孩子啊!”

“你也跳出来求情?”

俞敬谦冷笑道,“你方才不是哭着喊着说他欺了你?怎么转脸又来求情了?我这夫人们什么时候练了一手变脸的本事,让我连真假都分不出!”

“让开!”

俞敬谦抬脚提到陶氏腰腹上,陶氏痛呼一声,步子不稳几欲跌倒。

俞长洲听得陶氏被踢,转过身,望见陶氏没事,这才看向俞敬谦:“我没错,死也不会认!

她在府中可有可无,不如我带她离开国公府,吃糠咽菜也好过吃国公府里的民脂民膏!”

“逆子!”

俞敬谦气得两眼发昏抬手便是一巴掌,陆曼去拦,他反手打到陆曼脸上道:“你看看这就是你生出来的儿子!

知错不改,大逆不道,罔顾人伦!

我不如现在就杀了他!”

“拿我的剑来!”

国公府有一把先祖留下的宝剑,据说是开国时**皇帝灭杀前朝奸臣所用的剑,后赐给了定国公。

俞敬谦开口要剑,定是这把剑,陆曼心中焦急,看向俞长洲又见他仰首挺胸不知死活,恨不得亲自给他两巴掌!

那把剑轻易不出鞘,出鞘便是要杀奸臣杀不为世道所容之人,俞敬谦是气昏头了不成!

那可是他亲生的儿子!

眼见着下人要去取传命取剑,陆曼扬声喊道:“都给我站住!”

说完便稳了稳身形,板平一张脸,夺过俞敬谦手中的鞭子,抬手便往俞长洲身上抽,鞭子打在他身上噼啪作响,不多时便多出十几道鞭痕。

陶氏只在一旁看着,不敢拦,俞长洲站得笔直任陆曼打,哼都不哼一声。

陶氏在他身边,被他握着,清清楚楚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手心冒着冷汗,陆曼打一下,他就颤一下,那些鞭子有的打在前边,有的落在后背,伤上加伤。

“不孝子!

你既不认错,我今天就代你爹打死你!

你是娘生出来的,要死也该娘亲自送你上路!

念你是一时糊涂,我给你机会,认错!

你今天跪下对着祖宗牌位说你知错了,娘就留你一命!

否则你死了,我也不会让她好过!”

那个“她”

指的是谁,俞长洲心里清楚,但他也清楚,这事闹出来了,不管他认不认错,陶氏都不会好过。

“我没错!”

俞长洲咬着牙道。

话音刚落,陆曼的鞭子就照着他的脸而来,重过前头的鞭子,打得他侧过脸,“认错!

说你错了!

说!”

“我没错!”

“你不认错是吧?好!”

陆曼阴着脸喝了一声“好”

,下一鞭便落到了陶氏身上,“打你没用,我就打她!”

陶氏被鞭子甩得猝不及防,跌到了旁边的桌椅上,未及反应,第二鞭、第三遍便跟着落了下来。

她不是陆曼的儿子,陆曼下手自然不留情面,一鞭子比一鞭子重,似乎真的想把她打死。

她咬紧牙关,忍着痛楚,旁边坐着的吴氏似有些担忧,她便看了她一眼。

陶氏眼神温和,丝毫没有怨怪,吴氏不觉捏紧了手中帕子,淡淡出声:“陶妹妹也是无辜受牵连,夫人何必将气宣泄到她身上,大公子的错,夫人只管管教自己儿子,何必鞭打陶妹妹?”

“她说的是,陶氏何错之有?”

李氏也跟着说了句。

陆曼打红了眼,停了打向陶氏的鞭子,转而又往李氏身上打,李氏起身躲过后便低头不再开口,一副怕了她的样子,陆曼冷哼了声道:“你算什么东西!

我打谁由得你在这大呼小叫!

我儿因她违逆爹娘,我打她不应该吗!

国公爷疼惜她,舍不得打她,我没这个顾及,便是打死她,也是她应得的!

若无她在我儿耳边吹风,我儿怎会连名声也不要了,只想带她出府!

国公府是他们想进便能进想出便能出的吗!

我同意,国公爷也不会同意,老夫人更不会同意!”

“夫人这话说得没道理。”

吴氏道,“我与陶妹妹是邻居,也不怎么见大公子去她哪儿,又怎么谈得上吹风呢?”

“不是她吹风,又会是谁!”

陆曼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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