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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疏桐一看他来真的,赶忙握住他的袖子,把他往回拽。

萧赞也不是真的想打藉秋风,见有人出来拦着,就顺势把马鞭也递了出去,嘴上还是不饶人:

“这次是老头子的乖乖小徒儿拦着,下次看老头子不揭了你的皮!”

俞疏桐也顾不得眼前这老头为何说她是“乖乖小徒儿”

,给马车里的书童打了个眼色,让他倒一杯茶递来。

书童早就在藉秋风出现时就掏出了茶罐,俞疏桐要茶时,茶刚刚泡好,冒着缕缕白气。

俞疏桐接过茶,递给萧赞道:“先生消消气。”

萧赞见俞疏桐给他端茶,也不管烫,笑眯眯接过茶,吩咐书童道:“临雨,记下,一会儿回去把我书房笔架上右数第一根毛笔送给俞小姐。”

“是。”

临雨定定看了俞疏桐一眼,俞疏桐心有疑惑却没直说。

藉秋风来了,她和这老头的交集就到此为止,下次若是遇见了,躲着就是了。

“萧老头,我是来带她和那个人走的,不是来看你骗人拜师的。”

藉秋风指了指俞疏桐和马车里横着的薄世清道。

藉秋风一点,俞疏桐眼睛立马转到萧赞手里的茶上。

萧赞瞄了她一眼揭开茶盖抿了一口。

茶水滚烫,他生生咽了下去,临雨及时递上一碗冷水,他含了一口瞪着藉秋风,恨不得在他身上戳个窟窿。

俞疏桐眼见这老头喝了“敬师茶”

,大势已定,只能罢了自己收回茶水的想法。

她无心递了碗茶给这老头,却被这老头有心当做敬师茶,稀里糊涂拜了个师傅回来。

不过也不是全无办法,这办法自然得从师傅身上想了。

“老先生,我……”

俞疏桐一句话还没说完,萧赞就打断她道:“喊师傅!”

俞疏桐一顿,继续道:“老先生……”

“喊师傅!”

俞疏桐不改称呼,萧赞就一直纠正她,直到藉秋风开口道:“喊了也不吃亏。”

“师傅。”

俞疏桐最终还是妥协了。

萧赞眉开眼笑应了一声,指着藉秋风介绍道:“这是你二师兄,还有个大师兄。

大师兄是二师兄的爹,你应该见过。”

说完又转向后边还在昏睡的薄世清道:“这个可能是你的倒数第二师兄,虽然他拜师比你晚,不过也算师兄。

你年纪最小,做我门下的小徒弟。”

他说什么俞疏桐都点头应是,间或看了一眼藉秋风。

等萧赞介绍完了,藉秋风适时插话道:“拜完师了,我该带他们回去了,晚了城门就关了。”

“回去?”

萧赞表情一僵,“老头子还要带你的师弟师妹回师门呢!

回哪儿去!

你自己回去!”

“听荷,驾车!”

听荷略带歉意的看了藉秋风一眼,跳上马车赶马启程。

藉秋风不慌不忙飞身落到听荷身边,撩开车帘低身探入车内道:“萧老头,这两个一个待字闺中,一个刚中了进士,你把他们带回东山,京城之内遗留的事谁来处理?”

“你这个二师兄是做什么的?”

萧赞道。

师兄不就是这时候起作用吗?

“我没空。”

藉秋风一句话就把他堵了回去。

“云归总有空!”

“我父王重伤未愈。”

一语说得萧赞哑口无言。

先前大理寺里,安王强撑身体审案子,但凡有点眼力见的都能看出来,萧赞又怎会看不出来。

找人帮忙这块是行不通了,萧赞便把眼睛转回这两个新收的徒儿身上。

小徒儿聪慧喜人,他舍不得,那边躺着的倒数第二徒弟,倒是没什么不舍。

打定主意,萧赞清了清嗓子道:“临雨,把我那倒数第二的徒儿交给他二师兄。”

薄世清像物品一样被临雨递了出去,藉秋风的目光却望着俞疏桐。

萧赞等了半晌不见藉秋风接人,就见他两眼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的小徒儿,气不打一出来,把薄世清推到他面前道:“这个你带回去。”

藉秋风气笑了:“那个也得跟我回去。

要么你让我带他们回京城,你再自己回东山。

要么,我带他们回京城,你自己回东山。”

“兔崽子!”

萧赞气急了直接骂道,“你不欺负师傅我心里不舒服是不是!

老头子哪个也不选!

你有本事来抢!”

说完萧赞挡到俞疏桐面前横着脖子,一脸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好像让藉秋风带走俞疏桐就跟要他命一样。

“不如让我随世子回京城吧?”

藉秋风和萧赞对峙间,俞疏桐淡淡插了句话。

藉秋风笑开了,萧赞却拉下了脸。

萧赞道:“小徒儿你是不是怪师傅擅自收你为徒?师傅这是爱才心切!”

“你分明是看她长得赏心悦目才收她为徒。”

藉秋风道。

“老头子和自己小徒儿说话,有你什么事!”

萧赞瞪了他一眼,转头和颜悦色对俞疏桐道:“你别听他瞎说,你要是徒有外貌,老头子也不会收你做徒弟,老头子看上的是你的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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