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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萸听得目瞪口呆,这信息量未免太大了些!
靳弦和靳越竟然是亲兄弟,江姨也还有这么一段纠葛悲伤的往事!
上天果然是爱捉弄人……
靳越愣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语。
良久,他道:“所以呢,你觉得我在无理取闹?我不该生气,不该愤恨?”
江雪莹上前拉住靳越的手,眸中尽是疼惜:“越儿,对不起,是母亲没用,没有能力把你留在我身边。
我没有不关心你,相反,我很爱你,爱到不知该如何面对你。
我不求你的原谅,只想你能放下恨意,活得开心一些……”
靳越喃喃自语:“开心一些?我都不知道怎样可以让自己开心一些……”
靳弦似是平静了下来,注视着靳越:“我的确没有做到哥哥的责任,不知道你在覃妃处过的如何。
若戏弄我能让你的心里好过一些,我随时奉陪。”
“呵,我很闲?放我在朝堂,闲云野鹤般生活的是谁?我就该围着你转吗?”
杉萸闻言挑眉,这口是心非的,啧啧。
靳越深吸一口气,抽回自己的手,有些颓废:“母蛊在覃妃寝殿的密室中,看守严密,甚难进入。”
江雪莹破涕为笑,再次覆上靳越的手:“越儿总算是好好和母亲说了句话呢。”
靳越眼神震动,她是真的在意他的情绪,而不是为了得到母蛊的消息……
第47章
杉萸的心情随着他们起伏,世上的人各有各的不幸,最让人期待的便是跨过不幸迎来曙光的那一刻。
虽然他们之间的障碍还没有完全破除,但有了亲人间的温暖,再大的困难也会解决。
她不由感慨:“真好……”
“谁?”
靳弦及靳越听到忽然响起的女声,敛了神色,警惕起来。
杉萸惊讶地捂嘴,是她的声音吗,之前不是听不到的么?很快,她便不再疑惑,因为时限到了,她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阿萸!”
江雪莹似是吓到了,惊叫一声,脸色苍白,腿一软,坐倒在椅子上。
靳弦二人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她,活像见了鬼。
可不是嘛,大变活人,灵异事件,和见鬼差不多了。
杉萸手指纠结着,心虚地笑了笑,立刻安抚:“我是人,绝对是人!
就是,就是会一些戏法……好像不可信哦……你们别害怕,听我解释不?”
杉萸见他们冷静了些,眼一闭一睁,道:“其实也没什么,我是一个正常人,就是会点特异功能,做些普通人做不了的事。
这原因嘛,我也不清楚,你们可以理解为……上天的厚赠?总之,我不会拿它来害人的。”
靳弦最先反应过来,道:“阿萸,别紧张,你的为人我很清楚,自是不会去害人。
是我们……孤陋寡闻了,若不是亲眼所见,真难相信世界上还有这种事。”
杉萸感激地笑笑,师父真好!
不过,这里的人,接受新事物都这么快的么?但貌似也由不得他们接不接受。
靳越也反应过来,关注点却不在这儿,他嗤笑道:“你不是回去了么,怎么又出现在了这里。”
杉萸这下尴尬了,听墙角被当场抓住,怎么破?
她仔细想了想,干脆转移话题:“我可以帮你们啊!
我可以隐身替你们去取母蛊!”
江雪莹还处在震惊之中,闻言回过神来,脸上闪过欣喜,却在下一秒听靳弦担忧道:“母蛊不是那么好取的,万一暴露,会有危险。”
杉萸可不管那么多,隐身术不够她还可以用其他法子。
替靳弦解了噬心蛊不仅是为了他们,也是为了自己。
她肯定道:“放心,我了解我的技能,绝对没问题。
只是我不认识路,需要有人帮我。”
杉萸眨巴眨巴眼看着靳越,一副这事就交给你了的模样。
靳越没理由拒绝,哼了一声,撇过头去。
江雪莹又哭又笑,心里酸酸的,胀胀的。
多年来的心事和期盼都有了结果。
当晚,靳越留在府里,江雪莹拉着他看了一晚上的礼物,都是往年靳越生辰,她亲手做的。
两人之间的氛围并不是很融洽,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夜半时分,靳弦睡不着,在花园里遇上同样出来走走的靳越。
他犹豫了一会儿,走过去:“又在憋什么坏招?”
靳越看向来人,冷哼一声:“哪比得上你啊!
八年前,不知是谁烧毁了所有母亲给我的生辰礼,连句对不起也没有,却只对我说‘过程不重要,结果最重要,既然成了覃妃之子,便不要再肖想母亲的爱。
’可如今,那些礼却真真实实地在母亲房里。
靳弦,逗我很好玩么?折磨我很好玩么?”
靳弦想起幼时离开朝堂前,无意间看到的画面:靳越手中拿着母亲给他唯一一条锦帕,跪在雨里。
覃妃冷漠地在廊檐下站着,看着,脸上无一丝关爱。
他听到她说:“靳越,别再不听话,你要知道现在的你是谁的儿子。
再让我从你这里听到那个贱人的名字,你知道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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