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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很养眼,我就是这么肤浅!”
他玩劣又孩子气的腔调,与浸着浓墨重彩韵味的脸重叠,十足败家贵公子相,让王舒从心里抑制不住地想笑。
随着一声“送客”
,周牧便屁颠儿颠儿地去追王舒。
他跟小狗一样,猛摇着尾巴来讨赏。
“我表现的很棒吧?”
“一般。”
王舒平淡地吐出两个字,可她的心里正在炒着一锅栗子,加了很多的糖。
周牧猫着腰,仿真版的小太监跟在大人物身后伺候着,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地继续讨好卖乖。
“那再加上,从今天开始只要是你不喜欢的客人,就加入黑名单,坚决禁止出现在会所里,怎么样?”
王舒自认没有理由拒绝,这个顺坡下驴的好机会吧。
“好啊。”
在听到她的肯定,周牧暗自比拳,兴奋地喊耶!
“那你不走了吧,帐本我也不用看了吧?”
看他即雀跃又小心翼翼地问,王舒偷笑,她发现自己还挺享受虐他的过程。
“该走还得走,该看还得看。
没办法,我就是这么记仇!”
“啊?”
周牧愣在原地,没想到她这么会折磨人!
王舒扔下他,迈着轻快的步子,看向亭廊外的湛蓝天空,深深吸了吸充满太阳味的空气。
“果然是个吵架的好天气!
更宜‘虐小奶狗’!”
第95章叫花鸡
三天了宁恩无论走去哪里,客厅、卧室、厨房、餐厅,古堡内外到处有着他存在的影子。
他淡笑的样子、他一脸平和却坏坏的眼神、细心送她N多内/衣的他、变着法儿让她多吃东西的他、楼梯口听她说心事的他、在花园里没有对她不堪的原生家庭带有一丝鄙夷的他....
一帧帧画面在脑子里清晰可见,自此爱浮出水面。
但她却把事情弄遭了,她狠狠地骂自己,“活该,自作孽不可活!”
由此,宁恩进入了人生另一种癫疯模式,白天头昏脑涨,晚上很是精神。
只要有一点响动便会快步到窗前,期待他的车驶进院子里,他的车灯却始终没能在黑夜中亮起。
她在一次次失落中看清了自己的心意,此刻她一心只想见他!
她得了患得患失的病,一有风吹草动就想冲出门外。
细心的墨管家察觉到这几天的异常,少夫人茶不思饭不想,胃口越来越差,还不及孕吐最严重时吃的多,只是呆呆地看向窗外。
少爷那边又开始不回家,只说工作忙。
他私底下打电话问过秘书,公司里的事是不少,但还不至于夜夜加班。
不难猜测出这小两口闹了矛盾。
哎!
大少爷哪都好,就是哄人差点劲儿,还得要我这老头子帮帮他。
“少夫人,这是大少爷的换洗衣服,烦请您送到公司去。”
“墨大叔...”
墨管家没给宁恩游移的机会,直接伸手递过装有衣服的手提袋。
“司机已经在外面等您了。”
宁恩看着车窗外越来越熙攘的人群,高耸的大厦就在不远处,车子很快便驶入繁华的市区。
她怀抱着手提袋,他的味道从衣服里一股股钻进鼻息,强烈的紧张感游走于全身上下,以至于她下车的脚都有些轻微的发抖。
她问自己,你不是很想见他吗?这几天想的,不就是要见他吗?现在机会来了,只要按一下电梯按钮,就能轻松实现。
可她就是抬不起有千斤重的手臂,抖个不停的手指也没有力气去按动那个钮。
这时,电梯像是极为体恤她而擅自打开,里面的人问了一句,“这位太太,不进来吗?”
她只需迈开脚,一步就能踏进去,犹豫中本就不值一提的勇气耗尽,只能护着肚子转头快步走开。
明明想见的要命又不敢见,她承认自己很怂。
明明很想跟他说,却又怕这怕那!
她就是这么的拧巴。
宁恩走在熙攘的街道上,形色匆匆的人潮中,慢悠悠的她是特别的存在。
每个人看上去都有赶着要去的地方,她一阵迷茫,不知该何去何从。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走着拐到了有孟婆的小巷子,出奇的是那个佝偻的身影居然在。
孟婆蜷缩在她视如珍宝的装满塑料瓶、易拉罐的大袋子边儿,只剩下一只扶手的破沙发上打盹。
宁恩上前慢慢靠近,一拍双手啪地一下惊醒了孟婆。
孟婆惊魂未定地护着胸口,骂着。
“哎哟我的小心脏哟!
你这臭丫头想吓死我,继承我大笔的遗产啊!”
哈哈!
宁恩为捉弄成功而一吐郁闷,大笑起来。
“你倒是提醒了我,这个主意不错。”
孟婆抹了把嘴角边挂着的口水。
“切,想我孟婆死,还早个几百年呐!”
“大白天的,你不去捡你的宝贝,窝在这睡懒觉,不怕被人抢了先。”
宁恩嬉皮笑脸地开着孟婆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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