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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小蕾不自然地数落起她。

“我是担心你,最后沦落到在自行车后座上哭的下场。”

似乎钱小蕾已经看到了好友的结局,宁恩却乐在其中。

“千金难买我愿意。”

“有你后悔的一天,可别埋怨我没提醒过你。”

钱小蕾忍不住叹气,好友这算是着了穷小子的道了!

“是,小妈,在那之前先祝福我吧。”

宁恩倒是很乐观,她笃定自己会幸福。

吃过饭,钱小蕾打包了两个提拉米苏,硬是塞给宁恩一个。

宁恩从来不吃零食,更别说什么甜点,原因有二,一是省钱,二是怕花钱。

“趁现在多吃点甜的,省得日后跳入苦海,再也尝出甜味儿来!”

钱小蕾嘴毒地挤兑着。

“放心,我的日子肯定会比蜜还甜。”

宁恩笑着接过。

“我说,你再考虑一下吧。”

钱小蕾仍是不死心地劝着。

“小蕾别再劝我了,我喜欢跟博伟哥在一起。”

“唉...”

钱小蕾想要继续游说好友,被一阵哗啦啦的声响打断。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我们一起开始新的文字约会吧,跟着宁恩的脚步体会她的哭,她的笑。

如果你喜欢请收藏和留言,谢谢。

第2章算命老人与红嫁衣

就在她们身侧,一个佝偻着身子,穿的破破烂烂的老人,推着吱嘎作响的小车,上面堆满了杂七杂八的东西。

装着鼓鼓的袋子从小车上掉下来,一个个饮料瓶子争先恐后地撒了满地。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让钱小蕾捏着鼻子,瞬间跳出几步,查看起自己的衣服有没有被弄脏。

老人像丢了财宝一样慌忙拾起,无奈苍老的手无序地抖个不停,捡起又掉下,有几个还被行人踢出老远。

“宁恩,我们走吧。”

钱小蕾庆幸衣服没事。

宁恩看着老人越是着急,越是双手不听使唤。

她蹲下身,快速地帮着捡起各个饮料瓶。

待她转身离开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仿佛经历了几个世纪那么久而悠远。

“我孟婆可是从来不欠人情的,喏,这个送你。”

说着从小车上拿出一个装有半瓶绿色的液体,递了过来。

宁恩看了一眼,蜿蜒谢绝。

“呃....不用了。”

孟婆也不勉强,又把瓶子宝贝地放到小车上。

“我给你占卜一卦,别人可是捧着大把的金子来求我算命呐!

不过呢,规矩还是不能坏的....”

只见孟婆微眯着眼,自我陶醉状。

待她再接着说时,发现宁恩已经走出了几步远。

不禁冷了场,还尴了尬!

她只能拉下老脸,无奈地小跑追上去。

“真是流年不利啊!

我尽是遇到不懂礼束的年轻人,连老人家的话都不听完就走。”

宁恩被一只粗糙的,如同老树皮的手,抓住了手腕。

不是她不懂礼貌,而是觉得老人很奇怪,帮着捡饮料瓶不说谢谢没什么,哪有拉着人家算命的。

怎么看都像是骗人的套路。

“真的不用了。”

宁恩对算命之说从来不信。

“好吧,不灵不要钱。

如果我算的准,你就把包里的西洋果子当做酬劳给我,怎么样?”

孟婆像是做了最大的妥协,叹气地说。

宁恩低头看向自己的包包,正在纳闷儿这位老人是怎么知道的?

一听是算命,这倒是引起了钱小蕾的兴趣,“给我算算,什么时候能碰到个爱我的有钱人?”

“有钱人不愁找,知心人你这一世是难遇了。”

孟婆下着断言。

钱小蕾本是想听个吉利话,却招来了满身的丧气,不高兴了。

孟婆不再理会钱小蕾,转过头盯着宁恩的包包。

宁恩被孟婆这一瞧,只能把提拉米苏拿了出来。

“我没说错吧?”

老人看着眼前的提拉米苏,嘴角边的褶子越堆越深。

“伸出手来,让我好好给你算算。”

宁恩半信半疑将手放到孟婆的掌心中,那双苍老的手传递出几乎毫无温度的冰冷。

不是夏季应有的沁凉,而是冬日里的刺骨。

孟婆端详了有一会儿,好一双巧手,修长却不纤细的过分,不绵软,倒是有几分力道。

手掌上的薄茧预示着,这姑娘应该是吃过一些生活的苦。

“你姓彭。”

宁恩不再半信半疑,她百分百确信算命的都是假的,抽回了手。

“噢!

刚才是我口误,以前都是女子随夫家姓的。

有时我这老婆子会忘了自己在什么年代。”

孟婆干笑两声。

“胡说八道,我们宁恩的男朋友姓刘,并且明天就订婚了。”

钱小蕾听不下去了,直接戳穿她是大骗子。

“能把提拉米苏还给我吗?”

宁恩她只想拿回甜点走人。

只见孟婆一口把提拉米苏全都塞到嘴里,冒着被噎个好歹的风险,摩挲着胸口硬是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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