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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郎一路辛苦了。”

洛芸眉宇间的担心再也掩不住,将自己的夫君推去梳洗,又心疼的跟着他进了屋子亲自伺候。

千裳被一个人留在了正厅里……

咳,方才的话说错了。

她应当也同自家萧洛哥哥一样有眼色才好……

“小姐……”

之桃丫头憋了笑,一脸正色的唤着呆住了的裳裳。

“我们……要跟去吗?”

“嘁,去什么去?坏蛋爹爹牵走了娘亲的心,既然那是他们不仁义,那就别怪裳裳我不听话了!”

千裳磨了磨牙,果断的扭头去找自家美人儿哥哥求安慰。

虽然……也不一定能得到啥安慰来着……

这将将到了院子前,便瞧见哥哥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衣摆,自己的配剑稳稳地靠在石桌子上。

走进了些,千裳才看到那白色的衣摆上星星点点的晕上了茶水。

“簌——”

千裳几乎是想都不想的脚步一顿,脖子上又被抵上了剑柄。

周围,只见“哗啦——”

一声,几乎是所有的小厮丫鬟都被吓得跪在了地上。

空气……似乎有一瞬静默。

“哥哥?是我呀……”

千裳嘴角微微翘起,莫名觉得自家哥哥这个小小后遗症倒是很有意思。

乖乖往后退了一步,一边将剑柄乖乖拨下,一边默默捂脸——盖住了自己上扬的嘴角。

“你们别怕,别怕哈……这只是开玩笑啦。”

“怎、怎么了?”

萧洛将剑重新放到石桌上,故作冷然的扭了头,眼睛又回到了自己的衣摆。

裳裳……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刚刚在笑我……

可是,作为一个冷酷哥哥,萧洛是不会将这句话说出口的!

“嘻嘻嘻,本来是来找哥哥玩儿的……”

千裳走到石桌边坐下,“不过,哥哥的衣服怎染了茶渍?”

“茶水倒了。”

萧洛漠然一句。

“公、公子……小的错了!”

一小厮颤颤巍巍的又跪了下来,胆战心惊的看了眼自家公子手边的剑,生怕下一秒这剑会朝他劈过来。

“小的、小的一时失手,将茶水……填得过满……”

千裳瞥了一眼似乎更冷了的哥哥,又瞧着其余连站也站不稳的小厮丫鬟们。

就这幅样子,不用自家哥哥说,她也明白了缘由。

以自家哥哥这幅冷面的样子,估计这群丫鬟小厮们也吓得够呛。

“行啦行啦,不过是一时失手。”

千裳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哥哥自是不会计较这么些东西的……”

“是……”

小厮匆匆的收拾了石桌子,又行了礼告退。

“哥哥这好好地白袍……却是穿不了了。”

千裳颇为遗憾的瞧着这茶渍,“哥哥不妨先去换一身衣服吧。”

“嗯。”

萧洛点点头,乖乖的进了屋子。

千裳随手拽了几根小草,忆起小萝卜头教她的草蚱蜢。

“之桃姐姐,裳裳的草蚱蜢编的如何呀?”

将手里的草蚱蜢递给身后的之桃。

“何时小姐竟会编这些小玩意儿?”

之桃接了过去,细细端详。

“倒真是精致得紧……”

“嘻嘻嘻,这方才学的小手艺,还热乎着呢!”

千裳扬了小脑袋,脸上是掩不住的小得意。

“是跟那小孩儿学的?”

小姐这么一说,她便想起来中午见着小姐身边的小萝卜头。

“昂~”

千裳从旁边的小花坛里又拽了一根小草,“这一次编的细致些,送给阿洛哥哥瞧。”

那方萧洛换了身白玉无瑕的衣服,从屋子里翩然而来。

抬眼便见小丫头手里拿着什么小东西笑得开心,萧洛眼里划过一丝无奈,又在她看过来的一瞬,恢复成了冷面。

“哥哥快来,这里有个好玩儿的小玩意儿!”

千裳向哥哥摇了摇手里的小蚱蜢。

“裳裳出品,小巧精致呦!”

裳裳将手中编好的小蚱蜢送给哥哥,又撒娇般的让自家哥哥随自己学着做。

萧洛本想拒绝,可瞧着小丫头眼里的兴致勃勃,便也乖乖答应了去。

这一下午,千裳虽是磨磨蹭蹭的凑在自家哥哥前,倒也是见自家美人儿哥哥点头回应也心满意足了。

只是裳裳自己的院子里,有人兴冲冲的来找,却惨兮兮的扑了空……

待到千裳带着自家之桃姐姐回院子里,竟是瞧着谁气冲冲的蹲在院儿门口,气冲冲的数着墙角的蚂蚁……身后的小厮还捧了什么东西。

“小姐……这是?”

之桃脚步一顿,提醒了声只顾着傻兮兮的捧着一只怪模怪样的“蚱蜢”

直笑的裳裳。

千裳小心翼翼的将自家哥哥亲手做的“蚱蜢”

收好,这才抬头。

“你可总算是回来了……”

楚星河气鼓鼓的站起来,“你家小师兄我刚刚从险境逃生,你都没说来看看。

我来看你了,可偏生你又不在!”

“喂!

所以你到底去哪儿了?”

楚星河皱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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