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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好歹有人靠着,”
转念间,小言灵师还是决定不得罪这有后台的渣渣。
“千裳前路光明啊!”
满脸带笑,全是狗腿与巴结。
“裳裳。”
耳边冷得掉冰渣的声音穿透了二人耳膜,硬生生的让那小言灵师打了寒战,急急地跑走了。
“哎呀,哥哥总是这么冷。
都吓到人家小姑娘了……”
千裳甜甜一笑,“吧嗒吧嗒”
的跑回萧洛身边。
“她不怀好意。”
萧洛脸色未变,摸了摸小丫头有些散乱的头发。
“嘻嘻嘻,不怕不怕。”
千裳蹭了蹭哥哥掌心,“之前那个不怀好意的白易,不已经见不到他人了么?”
不远处那小言灵师面色一白,匆匆的离这二人远了不少——白易在白虎堂也小有名气,手里的功劳比她不知要高了多少。
如今,竟在这人手里栽了跟头……
千裳一笑,待瞧不见那小言灵师,才眼巴巴的拉着自家哥哥的衣袖。
“哥哥别担心啦。”
“这两天陆陆续续已经有不少符纸入了据点,想来我们也差不多快要行动了。”
千裳眨巴眨巴眼,压低了声音。
“是,昨夜宁伯父传来消息,楚星河已带着宁洛山庄的师兄弟们到达了标记的地方。”
萧洛点头,牵着自家裳裳回屋。
这地图上一共零零散散的标了十几个地方,皆是沿着南凰边疆而去。
倒是没有要动宁洛山庄的意思……
不过二人想到鹤归楼的玄武堂,想来是要助他们布什么波及南凰的阵法。
倒是南凰已安排好了人手,若此次偷梁换柱能破坏他们布阵,这鹤归楼的“大计”
也算是不攻自破。
千裳二人回了自己的屋子静候,约莫是第二天寅时刚到,便听到了鹤归楼集合的命令。
彼时天刚刚朦胧,外面已聚集了所有的人。
按照白虎、朱雀的指示分为十几个队伍,每队一名蛊术师、一名言灵师,带着符咒和心头血出发。
只是奇怪的是,二位堂主似乎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千裳打着掩护,萧洛又趁机将行动的指令传出。
总算是在出发之前平安的把消息传了出去。
这鹤归楼的人四散往标记点最多五日,千裳跟着自家哥哥此时倒真规规矩矩的藏在队伍里来来去去。
另一边按照计划,见着所有的鹤归楼的人往标记的地方去,便悄悄地将装着心头血的瓶子换了内容。
待千裳二人率众在南凰游了一圈回到据点,已是尘埃落定。
宁庄主担心自家女儿的安全,又送了让他们撤退的命令。
彼时的千裳托腮,犹豫着要不要听自家爹爹的话。
毕竟这阵是什么阵、布这阵是为了什么。
她还未从这鹤归楼里套出话来。
萧洛一思量,也觉得还有几日可以周旋。
毕竟那么大的阵法要完全布起来还要分不少时间,那假心头血的事情也会晚几天暴露。
这二人打发了前来送信的影卫,打算等见过二位堂主再套一番话再走。
也等楚星河带师兄弟们秘密回皇都,为联合御林军、影卫一起与鹤归楼一战做准备。
只是没等多久,二位堂主便是请她二人去内院……
“这一次,我们二堂的任务便是算完成了。”
将将到秘门前,便见着一身黑袍的朱雀。
“堂主怎在这里?”
千裳一笑,只是心里隐隐有些奇怪。
“哦,既是已完成了任务,那便由我来问问你们,是否要随我们回鹤归楼啊……”
朱雀抚了抚衣摆,看着面前的二人。
“自然是要追随堂主的。”
千裳拱了拱手,心里一跳,莫不是他们中间出了什么差错?!
“敢问堂主,是我们此次任务有什么地方没做好吗?”
身后的萧洛不着痕迹的贴近了千裳,若是他们计划败露,至少……要护着裳裳逃出去。
“好……实在是太好了……”
朱雀桀桀一笑,“可这哪儿是你二人做的?明明是我与白虎堂主想出了完美一计,才将这心头血取到手。
又是我二人率白虎、朱雀堂,跑了满南凰才放了符纸。
与你本该死了的二人有何干系?”
千裳眉头一皱,原是这二位堂主想要抢了心头血的功劳,以放符纸来吸引他二人上钩。
只是想着事成灭口,自己占了所有的利。
若是如此,千裳反倒松了一口气。
至少符纸的事情是真的……
“你!”
千裳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怒意,正做出“捏诀”
的手势,反倒被朱雀一掌拍了过来。
萧洛剑柄翻转,拦腰带着千裳便向后退去——
谁知白虎堂主早已在密门机关处,借机转动开关,将二人锁到了密道里。
只觉眼前一片黑暗,“哥哥别动!”
察觉到萧洛的动作,千裳急忙止住。
“他二人既敢将我们关到这密道里,便是一定动了什么。
这里绝不是什么简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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