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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想进入他们的资料档案室去看他们封存的资料?”

英勉瞪大眼睛看着Ray,这是个大胆的想法。

但是仔细想来却并非不可行。

瑞士银行以对客户资料的保密著称。

因此上在银行帐户系统中下了很大力度。

基本上这套系统的安全等级与他们的金库安全等级是一样的。

但是资料档案室因电脑系统的普及,所以很少有人去调阅。

自然有可能是他们疏忽的地方。

所有办理业务的人员都要有相关的纸质手续存档,只要能够查到相关纸质手续中打款人的信息,就能顺藤摸瓜的查到鸠山所在组织最直接的线索。

这不失为一个调查的方向。

英勉抬头看见Ray正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期待,他知道Ray在等他的意见。

英勉点了点头,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

“只是我刚刚调查了鸠山纯一郎,估计已经被组织盯上了,你如果现在去瑞士。

怕是会让组织怀疑。

我们需要一个理由。”

“再过几天,师父的忌日就要到了!”

Ray幽幽的说。

四年前,庾修在外面被害尸骨无存。

因他生前曾经与Ray说过,他最想去的地方就是瑞士,因为那里有他的爱人在等着他。

庾修去世后,Ray调查才知道,庾修师父的爱人早就去世了,就安葬在瑞士的一个僻静的陵园之中。

因此Ray便在庾修爱人的墓边为他师父修了一个衣冠冢。

庾修的死对Ray来说是个最沉重的打击,直到现在他都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所以一次都没有去瑞士师父的墓前看过。

现在他突然提起来,虽说是为了去瑞士找的理由,却也表示着他已经慢慢的走出了那段阴郁的日子。

师父去世的那段时间,Ray不相信师父会死,非要出去找寻师父的线索。

组织却下了死命令不许他离开一步。

英勉不得不将他绑缚在床上,整天看着他。

结果Ray竟然将近十天不吃不喝不睡。

整个人没有一点反应。

还惊动了组织高层派了各种医生进行医治。

医生得出的结论是无意识慢性自杀。

除非Ray自己想明白,否则谁都没有办法阻止他。

最后连组织都决定放弃他,让他自生自灭时,英勉却一直陪伴他,不停的与他说话。

就连说到喉咙撕裂吐血都不停,才让Ray有了反应。

Ray能起身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求组织准许他去瑞士为师父修建衣冠冢。

组织几番考量最后同意了。

但从瑞士回来以后,Ray几乎没有在提起过有关他师父的任何事情。

“嗯,也好。

你也可以去看看你师父。”

英勉轻轻的拍了拍Ray的肩头。

“关于鸠山纯一郎,你不妨与上头提一提,就说是我怀疑是他害死师父,所以要你调查他。

毕竟当年师父因为我拒绝他,让他丢了颜面。

记得他还放下狠话说不会让师父好过。

既然如此那何不将计就计。”

Ray帮着英勉想了个摆脱怀疑的办法。

“可是这样说,怕组织是要追究你的擅自行动的罪过的。”

英勉提出了他的担心。

他不想看到Ray受到伤害。

“你放心,我现在对组织还有用,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这是伤害最小的办法。”

Ray安慰者英勉。

英勉想了想只好暂时同意Ray的想法。

俩人又聊了一会儿,英勉怕Ray身体还未痊愈,便半强迫的让他去休息。

此时已经太晚了,英勉也在客房住了下来。

第二十八章

Ray洗漱后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已经很多年没在失眠过了。

Ray的脑海中一会儿浮现出师父慈爱的微笑,一会儿浮现出宁凝羞红了的脸庞。

师父教会了他很多东西,他没有机会报答。

宁凝的一番情意,怕是也要辜负了。

想到此处,心脏不禁强烈的收缩,一震酸楚涌上心头。

Ray起身第一次为自己开启了一瓶好酒。

倒了满满的一杯,像是灌下毒药一样的喝了下去,都说爱情有时候像是一杯苦酒,果然都不让人好受。

Ray手中还握着酒杯,就已经靠坐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Ray醒来时是睡在自己房间床上的,还没等他搞清楚状况就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和胃疼扰乱了心神。

英勉进来时看见Ray整个人蜷成一个卷,一手捂着头,一手按着胃。

英勉看着又是心疼又是生气,把手中的托盘放在床头小几上,将Ray扶了起来,嘴中念叨着:“没有酒量,还学别人借酒消愁。

这下知道难受了吧!”

Ray眯着眼睛看着英勉不说话,却存心的将身体重心都放在英勉身上,英勉一边费劲儿的扶着Ray,不让他滑下去,另一只手取过托盘中放置的蜂蜜水,慢慢的喂他喝了下去。

“怎么样,还难受吗?”

英勉问道。

“嗯,头也痛,胃也痛,哪里都难受。”

Ray像小孩子一样将自己窝在英勉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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