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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很明显了,女帝想安排他们共处的时间。
“母皇。”
盛晗袖软着嗓音哀求道,“儿臣原本预备去看望父妃,他风寒未愈,昨天儿臣没能去看他,今日真的很想去。”
作为女帝的宠妃,萧文江是很好的借口。
果不其然,盛北枫神色松动了,“你素来黏你的父妃,往常确是会天天陪着,也好,你且去吧,代孤问候问候你父妃。”
“谢谢母皇。”
盛晗袖笑容灿烂如同稚子,又歉然地朝梁丘迹的方向拱手,“抱歉五皇子,父妃生病,我要在他床边尽孝道,无法领你逛皇宫。”
梁丘迹笑脸三分僵硬,他能说“不行你必须陪我”
吗?
“不妨事,小公主很有孝心,这是好的。”
他皮笑肉不笑地道。
盛晗袖回了个同样的笑。
前后观察着二人,盛北枫心里有了底,叫宫人送走梁丘迹后,将小女儿带到内殿。
“你讨厌玉琼五皇子?据孤所知,他救过你。”
“是的,我对他也只有对救恩命人的敬意,讨厌倒谈不上。”
对方目的不纯,更看不出他在娶她一事上有真心。
“孤看你非常迫切地想跟他拉开距离。”
盛北枫语重心长地微敛眼眸,“绮袖,你是在为战王爷守身吗?”
盛晗袖惊了惊,忙不迭摆手,“这没有的事,母皇,我真是觉得跟他不合适。”
“他是玉琼五皇子,母妃在后宫虽不算极其受宠,却也颇有地位,你是永夜五公主,父妃出身玉琼,哪里不合适?”
有条不紊地说完,盛北枫直直地看向她,像要看进她心底深处,“绮袖,是不合适,还是不喜欢?”
盛晗袖拢着宽大的袖子,毫无慌乱之意地笑道:“母皇,我看玉琼五皇子的第一眼便没感觉,越接触越没感觉……您懂吗?”
也许注定相爱的人,初初见到四目相对时,便会碰撞出神奇玄妙的火花。
第442章不能太喜欢了
好比有人在你耳边说,看,这可能是将与你共同余生的另一半。
盛北枫垂了垂眼睫,她年轻过,自然懂——所谓一眼万年。
“所以你是想告诉孤,你对战王爷,每日的感觉都比前一日更深?”
“大概……吧。”
说这几个字时,尽管她犹犹豫豫的,眉眼间却露出女儿家的羞赧和甜蜜。
女帝眼神稍稍一软,“绮袖,孤知晓你喜欢战王爷,但你不能太喜欢了。
感情之事,过犹不及。
轻易能得到的东西,多半不会被珍惜。
何况他是梵羽的战王爷,梵羽的战神。”
说到后来,她的目光愈来愈坚韧,十足的告诫。
盛晗袖浅笑嫣然,“母皇,儿臣明白。”
“你的亲事,在你没出生前,孤便同玉琼商量过。”
就像是,玉琼送她一个妃子,她还玉琼一个儿媳,永结秦晋之好。
女帝茶色的眼眸幽深起来,仿若陷入了某段回忆当中,“在家世背景上,五皇子配你再恰当不过。”
“然而造化弄人……即便你与他无缘,也不该早早将他钉死在门外,你和战王爷的关系,还不够稳定。”
经历过摧折的感情愈坚不可摧,梁丘迹自主撞上来,她不介意让他做绮袖和裴凌栖之间的催化剂。
这两人的开端,绮袖太过处于弱势,她又单纯,不知道怎样拴住男人。
永夜的女子,决不可在男女之事上吃亏,裴凌栖想娶绮袖,那么首先要学会臣服。
当某天绮袖能驾驭住那个男人,她方能安心地应下这门亲事。
“母皇。”
盛晗袖想说什么,又发现不确定怎么说。
女帝认为该给大佬危机感,道理她都懂,可是她不愿意通过和别的男人走近的方式。
那是对人家的不负责,更是对这份感情的亵渎。
盛北枫摸了摸她的额头,“女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孤跟不上你们的思维节奏,但孤不会害你。
五皇子其人,可试着相处,不一定非往男女方面去。”
显而易见,女帝做出了让步。
“深谢母皇。”
盛晗袖动容地行礼,身为母亲,在这个时代背景下,女帝委实开明许多。
……
“启禀江主子,绮袖公主来了。”
冬青脸上弥漫着喜悦。
“咳,咳咳!”
萧文江重重地咳嗽两声,苍白的面容因此泛起红色,“快,迎绮袖进来。”
每年秋季进入冬天时,他都要病上一场,一病便是大半个月或是更久。
他原先身在大漠,说是来了永夜水土不服,可不服成这样,各中原因值得深思。
“父妃。”
看到他的脸色,盛晗袖心里陡然一惊,为什么父妃的状况比前天瞧上去更糟糕了?
她小跑上前扶住企图起身的男人,“父妃您坐。”
看了眼冬青,“你去倒些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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