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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不叫醒我我早就睡着了啊你这个精神病!

☆、12

12.

在经历被杀人魔催着早睡、好不容易睡着又被踹醒背资料、背不好打手心、然后再次被催着睡觉之后,徐志勋已经佛了。

大哥不但外形向女人靠拢,连内心也跟女人一样善变了。

行吧,只要能让我睡觉,随你怎么样。

你要去泰国变性我都支持——这句话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内心充满怨念,第二天醒来自然低气压。

徐志勋顶着一头乱毛,脸色难看地从沙发上□□着坐起,每一根骨头都在抗议地“咯咯”

作响,发现卧室窗帘是拉开的,晨光铺洒满室,这说明徐仁宇又比他早起。

妈的!

浴室里传出来微小的“沙沙”

声,徐仁宇在洗澡。

那我是不是可以趁机……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浴室的沙沙声停了,徐仁宇推门出来,身上裹着浴衣,正拿着毛巾擦头发。

好吧,这是第几次想跑结果因睡懒觉而失败了呢?都怪徐仁宇霸占了自己的手机,连设个闹铃都不行。

“去洗漱。”

“好~”

有气无力。

等他洗完出来,徐仁宇已经将长发吹干,正往身上套白衬衫。

这头发接的真好,这么多天也没见掉几根。

徐志勋瞄到一眼裹着绷带的紧实腹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一块肌,拍了拍肚皮,羡慕啊。

“给你买了个手机,三星最新出的旗舰,已经做好了备份。”

徐仁宇贴好掩盖喉结的植脂皮肤,整理好衣领,弯腰将床头柜中放着的手机取出,扔向乌冬面。

徐志勋伸手接住,拇指刚一放上去就解锁了。

“你什么时候录的指纹?”

“你睡着之后。”

“为什么给我买新手机?”

这么好心才怪。

“加装了定位,所有信息和文件跟我手里的旧手机云同步,你平时也能有手机用了,还有什么问题?”

“……没了。”

该死的掌控欲!

自由的希望越发渺茫。

两兄弟相处起来越发默契,在这一来一往的对话中各自做好了所有出发的准备。

“咕咕咕……”

徐志勋尴尬地捂住了腹部。

徐仁宇一抬手看表,发现已经八点半了,难得大发善心:“吃完饭再去。”

不吃岂不是要听乌冬面的肚子叫一路?

说得好像你做饭似的!

徐志勋脱下蓝底灰条纹西装外套扔回沙发,认命地走向门外,乘坐电梯下到二楼,走进厨房,系上围裙。

当免费家政的一天又开始了。

正午的阳光很猛烈,即使透过一层纱质窗帘后再照到人身上,也是暖的。

但是徐志勋浑身发冷,冷到骨头缝里。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由于病人杀人魔的特殊身份,房外负责的医护人员不敢有丝毫放松,全贴在门上的玻璃窗口往里看。

之前经常来探望自己哥哥的徐会长带了个女人来,说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一起来探望哥哥。

那个女人跟躺在病床上的杀人魔各方面都很像,容貌、身高甚至精明干练的气质——除了是长发、没有喉结,笑起来露出八颗牙齿显得过于甜蜜之外。

“这……这……”

徐志勋努力搅动他贫瘠的脑浆子。

“一个我偶然发现的、长的跟我有点像的男人,年纪和身高也相近,稍微调整一下颧骨填充一下额头,就跟双生子一样了。”

笑容甜美的女人弯腰去摸床上“大哥”

瘦削的脸。

徐志勋突然不敢问为什么他会毫无意识地代替杀人魔躺在了病床上。

他腿抖得快站不住,猛地把一旁的铁椅子拖过来,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吱——”

他坐了上去,垮着肩膀,抱住自己的头。

床上的这个人接下来的命运可以想见——在不久后,失去了利用价值,被杀人魔杀死!

就如同自己。

他的肩头轻轻地放上了一只手:“在想什么?”

看见那只手上涂抹均匀的红色指甲油,仿佛看见了自己脖子被割开后喷出的血,徐志勋鼓起勇气抬手拨开:“没有。

看完了,可以走了吗?”

“我让你拨开我的手了吗?”

美丽的“女人”

把身体靠过来,将徐志勋整个拥在怀中。

怂货乌冬面又主动把那只手拉起,放回了自己肩膀上。

这在窗外的医护人员看来,是多么有爱的家人才有的举动!

“你说一条人命值多少钱?”

徐仁宇问。

“我不知道。”

徐志勋小声说。

我又没买过人命。

徐仁宇伸手指向床上形容枯槁的男人,在他耳边低语:“一个癌症晚期的父亲,只要五亿韩元就愿意每天被注射镇静剂,代替我躺在床上,为了他正值青春的女儿的未来。”

徐志勋声音稍稍放大:“多数癌症不是不治之症!

他有机会活下去的!”

而你的出现和诱惑让他放弃了!

杀人魔根本没有怜悯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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