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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那个什么少帅还是老帅,咱街上还不稀罕他呢。

你瞧瞧,咱这儿不也出了一个人才吗。

你口中那个什么少帅和联邦上级,有事不是还得来找咱们小九吗……”

胖子大手拍了拍谢九肩膀。

“要我说,话也不能说太满,万一里面还真藏着什么猫腻呢。

况且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观念还那么迂腐。

那好山好水伺候出来的也不一定是什么好鸟,表面衣冠堂皇的肉皮囊里指不定藏着什么样的脏心烂肺呢……”

艾尔眉毛一挑。

“那你就是什么好鸟了?我可不知道谢九执行员是怎么被推荐来的执行小组,要不你来给我讲讲?”

胖子被噎的干瞪眼睛,而艾尔却没有乘胜追击的打算。

她叹了口气,语气竟软下来。

“我们现在正在经历迄今为止最困难的一段时期,之前小组内部甚至有把你送给联邦上级做人体实验的言论,但都被江组长给强势镇压了下去。

他让我不惜一切代价千万保住你的性命。”

“……他说只要你还在,我们就还有未来。”

这回换胖子扬眉吐气了。

“我就说咱们谢九绝对没问题。

不过那位眼镜组长对我就没有什么指示吗,我觉得我给他的印象应该不错啊……没准还能成为新一代执行员呢。”

艾尔压根没理这茬,她简短的嘱咐了几句就出了大门。

胖子咂咂嘴赞叹几句好身材,倚在沙发靠背上俨然一副准备就地入睡的姿态。

谢九仍站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

脚底隐隐作痛,他后知后觉挪开脚,只见罪魁祸首是一块不大的玻璃碴子,不声不响的挺在地摊上,扎的人脚底板生疼。

不知怎么谢九就想到了失踪的江彦,那又臭又硬的态度简直跟脚下这块玻璃碴子一模一样。

平时一幅“你讲任你讲,明月照山岗”

的态度简直能把死人气活。

之前相处的三个月下来也没见他日常有什么社交活动,小组内部的聚餐也从不参加,每次都等整栋楼都黑了离开,更不用提朋友了。

这样的偏执工作狂,只有每次遭遇危机呼叫他时,才会风雨无阻的出现。

最搞笑的是……他就连最后消失之前都还在自顾自的下达命令。

谢九想起自己曾在学习装置里看过一幕关于剧本的注解。

在古时的戏剧舞台上,罗马和希腊的戏剧作家为了使情节更加曲折吸引观众。

以至于舞台上总出现难以解决的危机。

而每当此时,便会由台上的升降机载起由人扮演的神明出现在舞台上。

其被称为“deusexmachina”

,机关盒子里的神,也是解围之神。

每次都在最关键时刻力挽狂澜,让故事能够圆满收场。

天塌下来由神顶着,凡人负责一路过关躺赢。

可现在神已经从机关盒子里消失了。

剩下的人只能靠自己。

这时只听急促的敲门声如惊雷般响起!

谢九挺直了身子,右手紧握艾尔留下的长刀。

敲门声愈见急促,胖子也像模像样的从厨房抄了两把菜刀。

夜半敲门,来者恐怕不善……门后的人不是艾尔就是赶来的追兵。

两人对视几秒,彼此都明白意思。

“开门吗?”

“开!”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为了他自己,也为了那些曾对他抱有希望的人。

对面似乎着急了,敲门声越来越响。

谢九缓缓拧开大门把手。

天塌下来,该换个人顶着了!

第39章凑上来的唇

门开的时候胖子和谢九都不自觉屏住呼吸,门外黑洞洞看不清情况。

胖子大着胆拿菜刀往外戳,又缩回手摇摇头。

“没东西啊。”

话音未落门边一个沉甸甸的玩意就迎面倒下,胖子吓得手一抖“啪嗒”

一声打开灯。

“我的天,这是个什么玩意。”

那黑乎乎的东西直挺挺躺在地上,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刺鼻的味道。

“是血。”

谢九对胖子比了个口型。

此时外面又传来动静,那玩意有一米多高,上半身形状却古怪的不似人类。

大晚上的,别墅还地处偏僻。

旁边路灯光照范围有限,这东西在眼前像隔着层黑雾。

胖子声音都有点飘。

“你是人……还是鬼?”

“是你个大头鬼,快把灯关了。”

那玩意一把扯下表皮,里面居然露出了艾尔苍白的脸。

她利落卸下肩上抗的东西,随后迅速摁掉旁边的开关。

“什么都别问,现在先跟我走,动作轻点。”

谢九率先响应,紧接着是仍没搞清情况的胖子。

艾尔熟稔的穿过大厅的茶几和排列整齐的瓷器,经过吊在墙壁的水晶灯,一排排的绣球花和兰草。

三人默契的沉默,一路上走的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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