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舵主不愿和霍大当家撕破脸,只打算悄悄的藏一部分起来,日后找机会远走高飞。
他坐等右等,终于等到机会。
假意风寒,让吴老大带着一帮人去给霍大当家贺喜。
他自己带着亲信,夜里偷偷运宝藏。
今夜本来该跟前几夜一样,狗毛迷晕杂人。
谁知道,突然发现敏哥和小宝不在。
他们谨慎没动手,派人四下去找,谁知道满牙子就这么被山魈掳走。
系竹篓的绳子动了动,这是他们的信号。
“快,拉上来。”
狗毛说道。
其实不必他说,一旁蹲着的廖浩和石汉,已经开始拉绳子。
下去取宝的活,张舵主是安排他们五个人轮流,所以大家都有经验。
拉着绳子,廖浩嘴里嘀咕说道:“赵大兔这小子手脚挺快啊。”
旁边的石汉附和道:“是啊,这手脚麻溜,怪不得叫兔子。”
竹篓越来越近,廖浩迫不及待的弯腰去提。
他伸手一摸,不由一愣。
只觉入手怪异,不像他昨天挖的金银锭,也不像珠宝首饰。
难不成赵大兔把破烂的绫罗绸缎也装进去了?
这傻帽!
廖浩心里想着,将那东西提起来。
——“啊啊啊!”
赵大兔的头颅被高高抛起,在天上转了几圈,掉在地上,咕噜噜滚远。
尚未凝固的血液洒在张舵主脸上,顺着他的脸颊,滴答、滴答。
第32章波折
冰冰凉凉冷月,凄凄惨惨寒风。
廖浩一声惊破天际的惨叫后,万籁俱寂。
众人寒毛耸立,连呼吸都要消失一般。
赵大兔的头颅在五人面前一晃,滴溜溜滚进草丛,脖颈朝下,笔直立着,好似随时可以从土里拔出手臂,扫开眼前的枯草,笑着和兄弟们打招呼。
尚且温热的血液,顺着张舵主脸颊,流入愤张的胡须。
又沿着胡须滴落,滴答、滴答……
他看着赵大兔,赵大兔双目微瞪,直笔笔盯着张舵主,嘴巴微张,似乎话到嘴边,下一瞬就要开口说出来。
“他奶奶的熊!”
张舵主怒吼一声,震破死寂的夜空。
“噌”
一声抽出腰间的金背大砍刀。
银光一闪,霎时间刀气撕裂地皮,留下一道深深划痕。
张舵主后槽牙咬得咔咔作响,虎睛眼中杀气腾腾。
他单手持刀指着洞口,吼道:“下面哪个龟孙子!
有种上来领教爷爷的大刀!”
风声戚戚,无人回应。
张舵主一把夺过狗毛手里的风灯,弯腰探身往洞里照去。
这洞又深又窄,哪里看得见底。
倒是瞧见赵大兔带下去那盏灯,在底下隐隐发光。
微黄发绿,好似萤火虫一般。
“老子下去看看,什么玩意敢害老子的兄弟!”
张舵主说着左右看看,接着怒骂道,“石头你个怂包!
梯子呢”
石汉握着精铁双斧站在一旁,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刚刚赵大兔的头一出现,他就吓得手一松,软梯早掉下去了。
张舵主啐了一口唾沫,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骂道:“瞧你个怂包样!
奶奶的!”
他怒火中烧,心中烦闷,恨不得杀人。
来回踱步,手中风灯摇晃,他突然灵光一闪,指挥手下兄弟道:“他娘的,他还能遁地了不成!
点火把,给我扔下去!
把这王八烤了!
扔柴火扔柴火!
快扔柴火!”
狗毛上前接过灯笼,点头应道:“大伙把吃饭的家伙都拿出来,下面的王八敢露头,就把他剁了。
王小明和石头,你们去捡柴。”
石汉如蒙大赦,将双斧子往腰后一插,拉着王小明就往崖壁边跑。
野山荒谷,绿荫连绵。
别的不多,杂木枯树,那是数不胜数。
然而也架不住百十号人一年多砍柴烧火,如今谷中杂草都不生一根。
要砍柴,就要进林子。
王小明和石汉此刻又惊又慌,两人见最近的就是石壁缝隙中横出的松柏。
干脆石汉架着王小明,两人叠起罗汉。
王小明踩着石汉的肩膀,手里大刀一挥,树断木落。
“往左边去点,还有颗。
慢点!
慢点…”
王小明扶着山壁,指挥石汉。
张舵主瞧着他俩颤颤巍巍,貂皮斗篷一甩,转过头对狗毛骂道:“你看着两怂货,就他娘知道偷懒,多走两步能死啊!”
“啊?怎么了?”
狗毛正提着灯笼架在洞口,神情紧绷。
闻言扭头去看,刹那脸色惊变,来不及说话,猛地冲过去!
事发突然,张舵主见状尚未反应过来。
陡然间,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他不觉地打了一个冷颤。
耳边就听锐器破空之声,他心中一紧,接着身后一声惊呼,有重物摔倒的闷哼声。
王小明正垫脚伸手,去够那树枝。
忽然只觉脚下一软,接着天翻地覆。
眼看就要摔个,情急之下凌空一翻。
双脚落地不稳,踉跄一步崴了脚踝…却未摔倒,抬头见着舵主扶着自己,满脸关切。
王小明顿时心窝子暖洋洋的,正要开口说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