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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对着他,她永远都不会累似的。
看着这样天真浪漫的上官瑜,陆岑窥见了自己利用人心的丑恶。
可是为了舒儿,他也只能对不起她了。
若是……若是还有机会,以后一定要好好弥补这个丫头。
“喏,这就是书房了。”
陆岑顺着她的手看去。
只见一处雅致的书斋。
牌匾上三个描金大字“墨韵斋”
,门前一副联。
用的是朱熹那句,“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瑜儿,我听说殿下平素喜集金石,我平日里痴于此物,也想去瞧瞧。
可以吗?”
“当然可以!
阿岑你若是喜欢,我便向皇兄要几个回去,他不敢不给的!
他若不给我,我就去找我母后!
我母后向来是向着我的!”
她说着便拉他进去。
可门前的侍卫拦住了她。
“公主,书房乃是重地,如今殿下不在府中,还请公主与驸马先到别处赏玩。”
“你们怎么回事!
睁大眼睛看看!
是本公主和驸马要进去!
本公主是他亲妹妹还会害他不成!
就是进去摆弄会儿子金石!
给本公主让开!”
“公主,还请公主恕罪。
小人实在不敢放公主进去。”
“好啊!
我皇兄不在你们便欺负起我来了!
本公主今日就是要进去!
你们有本事就拿刀拦着我!”
“公主,小人怎敢拿刀拦公主呢。
公主若真想进就进去吧,只是驸马……”
听到这里,昭宁彻底火了。
说她可以,但凭什么怀疑她的阿岑!
上官瑜一把推开了那守卫,拉着陆岑就进去了。
这些侍卫知道这昭宁公主的性子,若今日不放她进来,她怕是会把这稷王府掀个底朝天。
惹了这位公主不高兴,那便是自讨苦吃。
于是也不敢阻拦。
那侍卫头子忙悄悄吩咐了一声。
“快去禀报殿下。”
而后又朝里张望着,生怕出什么乱子。
“你们看什么看!
再看本公主把你们眼睛剜出来!
本公主亲自看着,还能出什么乱子!”
说着猛然将门一关。
这些侍卫也只得灰头土脸地转回了头。
“倒是让瑜儿难做了。”
“无妨。
阿岑你去看吧。
我在这找本子书看看就行。
金石什么的我也不懂。”
第39章追逃
书房之中倒与外面的雅致截然不同。
金丝楠木的桌案、书架,奢华尽显。
桌案之上笔架挂着各色上好的宣笔。
那砚台陆岑一眼就认了出来,是名贵的端砚。
书案后是一幅典雅大气的山水图画轴。
而另一端是花梨木摆物架,其上各色古玩、金石、瓷器,琳琅满目。
陆岑绕到书架假装品鉴起金石来,余光则扫向上官瑜。
见她在书架上翻找了本游记,就坐在书案后看了起来。
陆岑将怀中事先准备好的迷香点燃,放在摆物架上,又用帕子捂住口鼻,悄悄移到摆物架的另一端。
不一会儿,上官瑜就趴在书案上昏睡了起来。
陆岑将迷香吹灭,翻找起来。
这样重要的物件,绝对不可能藏在显处。
必藏在机要之地。
好在陆岑平日里除了读些圣贤书,于机要奇甲之术也颇有造诣。
他先在书案的柜屉里敲敲打打,未见异常。
木质地板上陆岑也屏息竖耳来回走动,也未见有异。
按理来说作为信物,稷王需要在写完信后拿出来用,所以最有可能是书案周围。
陆岑翻找之余忽然看见那幅画轴底部有些许微不可见的污渍。
陆岑握着那污渍处抬起画轴,果然见后面有暗格,想来那污渍是稷王时常用手握着卷轴沾染上的汗渍。
暗格之中有个匣子,但上了锁。
他用怀中带来的铁丝试了试,此锁精巧,他于撬锁之道并不精通,并没有打开这个匣子。
难道真的要冒险拿着这个匣子离开么?可他并不确定这个匣子里有没有他要找的东西,万一拿错了,打草惊蛇该怎么办?
魏侯府内。
稷王今日来此本就是借着归宁一事来找魏侯商谈。
“殿下的意思是说您没有向慎王的饭菜里投毒?”
“没有啊,自上次岳丈您让本王稍安勿躁后,我就没敢动手。
正是因为此事本王心中疑惑才找了托辞来与岳丈大人商议。”
魏侯此时脸色凝重。
他本以为此事是稷王所做。
虽然之前告诉过他不要轻举妄动,可他不听劝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此事竟然不是他,那会是谁呢?
毕竟那大理寺是皇帝的地盘,旁人的手很难伸进去。
他们埋在那里的线人因为看守森严也一直不敢轻举妄动。
“此事老臣也拿不准。
或许是慎王之前处理贪污案得罪的人,但旁人想把手插进大理寺的天牢并不容易。
也或许是陛下想无声无息地了结此事也未可知,但老臣总觉得陛下之所以还迟迟不结案就是不想失了对殿下的牵制,按理来说也不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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