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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浩忽又愤恨地明白过来了:“对了,这里是百花山!
定然是时楚葛搞的鬼!
时楚葛上毓景花庄夜袭薛凌不成,被娴毓大长公主吊起来打。
现在他还挂在毓景花庄门前。
他就给我下了套,等我钻,让我也丢丑,就没人记得他的丑事了。
太阴险了!”
他气急败坏地的朝杨公子吼道:“废物!
快走!
等赤龙卫抓你吗?”
他们几人带着受伤的杨公子,仓皇打马跑掉了。
水梅疏一路狂奔,刚进村口,就被人一把拉住,捂住嘴带到了一边。
她差点儿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原来是楚茗。
她这才喘了口气,庆幸道:“今日多亏黑蛋了。”
此时大长公主的毓景花庄之中,一相貌威严英俊的中年男人,站在华丽的大厅中,道:“娴毓,我与你,与阿凌赔罪,你把葛儿放下来吧。
再吊下去,他真的没命了。”
正是时楚葛的父亲,临王时思意。
“阿凌虚惊一场,不是也没出大篓子吗?”
临王见说不动,又道:“葛儿带去的精锐一个都没活着回来。
他忽然袭击凌儿,乃是因为神志不清,遭人暗算。
此事,恐怕与皇上失踪的事情有关。”
娴毓大长公主这才转过身来,不再逗弄鹦鹉:“你说清楚,为何与皇帝有关?”
作者有话要说:阿梅:多谢黑蛋~~
水霜月&楚茗:也有我俩的功劳~临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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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临王道:“赤龙卫来了百花山。
皇上失踪之后,公主与太后对群臣说,皇上在毓景花庄思念先皇,偶感风寒。
皇上要追思先皇,过了七月十五才回宫。
如今丞相陈贤照和大将军韩承业却把赤龙卫派来了。
这是何意,公主自然清楚。
你我合该同舟共济,莫为小儿女伤了和气。”
娴毓冷笑道:“七夕夜,凌儿是糊涂。
可最后出手,将皇帝打落百花溪的西域番僧,是你府上的暗供奉!
这弑君之罪论起来,你临王府才是首犯!
谁和你同舟共济!”
临王一贯左右逢源,极善应对,颇得圣心。
娴毓这般咄咄逼人,他忍不住倏然变色。
“大长公主休要血口喷人!
你有何证据说那刺客是我府上的?本王多年兢兢业业,效忠君王,岂容你空口诋毁?我为孽子与你来赔罪,你张嘴就要我满门性命,欺人太甚!”
娴毓看着他,临王这老狐狸做事,自然周到。
即便他儿子时楚葛留下什么首尾,如今也被他扫清了。
相识这么多年了,她仍是看不透此人。
娴毓淡淡道:“时楚葛若不自寻死路,你满门性命自然无忧。
你既然知道赤龙卫来了,那你也该知道大将军韩承业上奏折了。
边关大捷,十二边将,六个都要来给皇上祝寿。
只不过三年时光,皇帝已得众臣效忠,你可明白这时局?”
临王肃然拱手道:“皇上天纵英才,乃是我大熙的中兴之主。
本王愿为皇上肝脑涂地。
不明白时局的人,从来不是我!”
两人都想到了那夜出手的第三方势力。
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百花村中。
水梅疏正吃妹妹煮的粥,她很饿了。
一边吃,一边跟他们讲今日集市的见闻:“幸亏你没去,搜查太严了。”
她看楚茗默不作声,才发现楚茗自从她回来就很沉默。
她心里也很忐忑道:“刚才那几个人虽然跑了,但是他们会不会再来?”
楚茗这才回过神来,道:“不会了。
其中一人是太后哥哥、当朝国舅秋克忠之子秋浩。
秋浩最怕赤龙卫,看到黑蛋,自然不会再来了。”
“为什么?”
水霜月最崇拜赤龙卫了。
楚茗讥诮地问:“秋浩的父亲秋克忠是个将军,打仗很厉害。
他在军中时,是大将军韩承业的部将,最敬重韩承业。”
水霜月叫道:“我知道!
赤龙卫归韩大将军管!
韩大将军是我们大熙第一猛将,可威武了!”
楚茗的眸子稍暖,他道:“秋浩之前在大街纵马伤人,被赤龙卫抓了,当街按倒,扯了腰带就噼噼啪啪地打板子。
打完了,捆在马上,绕京畿大街一圈示众。
过后秋克忠还又捆了秋浩,上九城兵马司赔罪。
所以秋浩最怕赤龙卫。”
他望着水梅疏。
见她虽然微笑着,眼中却始终含着担忧。
他缓缓道:“不必担心。
明日荷叶交割,不要忘了我折的九叶莲瓣佛灯。
把它供到佛前,定然能够保平安。”
水梅疏的目光落在了窗台上那一盏十分精巧的莲瓣灯上。
乃是两朵荷花,三个蓓蕾编制而成。
碧绿荷叶遮着下面的陶罐,里面盛着池塘的水。
水梅疏道:“表哥的手真巧。
你这灯真的能半月都不枯萎吗?”
楚茗也看着那盏灯,他的目光变得温柔了许多:“嗯。
这是我的娘亲教我折的。
是她家乡的折法,她自己又加以改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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