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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城璧只苦笑。

似木耳这般,本来不要打架的事情都变成要打架了。

他赶紧将袖中剑显露出来。

因为一点红的剑招极快,不早做准备恐连城璧也没法确保能完全招架。

所有人警惕良久,愣是不见房中有什么动静。

乌老大自己不敢上,只会说:“陕北的兄弟,你请。”

连城璧走在木耳前面,提着真气进房里去。

房间不大,亦没有柜子等可藏身之处,一眼就望得分明。

里面没有一点红,只有个被捆在地上蒙着眼睛堵着嘴巴的男人。

那人一动不动,也不知死了没有。

木耳蹲下来要拿出那人的口塞。

连城璧赶忙把他拦住。

江湖凶险,有些人装死装可怜就是为了偷袭。

殊不知波斯拜火教的创始人霍山,就是这付德行。

连城璧也利用一番杀手组织。

他喊道:“里边没人,你们进来吧。”

乌老大他们一拥而入,看到地上躺着的男子,自然会去查探。

他们就着灯光看那人的脸,惊呼:“这,这不就是楚留香?”

杀手对他们要杀的人自然是认得的,纷纷过来看,真的是楚留香。

为防是否易容,乌老大还扯了扯楚留香的脸,这确实是真脸,干净俊朗的香帅的脸。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乌老大哈哈大笑,“兄弟们咱们一人一刀,赏金大家分!”

木耳的手摸到琴上,他是要来找香帅的,自不能给他们杀了香帅。

连城璧却按住他的手,冲他摇了摇头。

连城璧故意叹口气:“这可难办了。”

乌老大只顾着笑,不知道难办什么。

连城璧为难地说:“兄弟本是杀楚留香邀赏的,可杀了楚留香,乌兄找谁去顶罪呢?”

乌老大被一语点醒。

眼下杀楚留香易如反掌,找人顶罪难如登天。

杀楚留香不过分得些薄酬,完不成上封交待的任务搞不好要给除名追杀,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他当即摆出恶脸色:“杀不得!

此人是谋害太师公子的罪魁祸首,该交到太师府上去。”

这一干杀手可不愿这般做。

他们又不受杀手组织的管束,交出凶手对他们一点意义都没有。

乌老大和底下人把武器亮出来:“你们谁敢动,就是跟咱兄弟过不去!”

这帮人也畏惧乌老大人多势众,于是纷纷看连城璧怎么说。

连城璧不说话,看着木耳。

主持大局耀武扬威这种事,肯定是木宝贝的专属。

木耳自然不想楚留香被杀,于是道:“把人交给太师,太师肯定要杀他。

这样也算杀了。”

众人转念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

有人又说:“我怎知是不是杀手组织的独吞了去,万一他不交给太师怎么办?”

乌老大呸口痰:“老子是那么卑鄙的人?你们不信的,跟我一起去太师府!”

大多数人都不信。

于是豫章城里忽然涌出来一批成群结队的江湖侠客,他们扛着个被捆的人朝太师府进发。

木耳赶忙跟上想伺机救人,连城璧拉住他,看着那帮人远去的背影,冷笑句:“乌合之众。”

第61章紫玉烟壶

连城璧不跟这帮江湖人士一路,拉了木耳回到祈福客栈里头。

掌柜的仍似个没事人般坐在一楼的大厅里,照常算他的账目。

连城璧凑近柜台,话不多说,直接取出快掌心大小的玉牌子,往台上一放。

掌柜的见得词牌,面色稍有诧异,并不多问,只拱个手,道句:“请随我来。”

掌柜的将两人往客栈一楼账房里引。

账房里放着枚偌大的铁算盘,掌柜的只管在上头拨动算珠,但听啪声响,脚下弹起块地砖来。

原来客栈下方已然镂空,直有一条密道,可径通太师府后院。

掌柜的不引路,只打个自便的手势。

木耳同连城璧便下了密道,抄起入口处的木棍点燃当火把,径直往前走。

走不得几步又听得门后一声响动,掌柜的已将入口封起,密道里一片黑暗。

木耳有几分担忧:“他若把咱们关在里边怎么办。”

连城璧只管摸他的头:“不会这样。”

“你怎么那么相信他?”

“我不是相信他,我是相信他怕死。

我们无垢山庄做事,向来有踪有迹,前边的人不回来,后边的人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跟我们合作的人,不敢对我们如何。”

连城璧说到他的老本行很是自信,好似能把一切算得清清楚楚。

木耳不打击他的信心,只问:“你跟太师府也有合作?”

连城璧不瞒他:“不错。”

“什么合作?”

连城璧不说话了只是笑,任木耳再问便打哈哈过去,显然有些话即便是最亲密的人也不能说。

木耳只得随他。

两人走不得多时,密道便到了尽头。

连城璧应是来过此处数次,轻车驾熟在尽头的石壁上,以特殊的节奏扣了七声。

石壁就被打开,透出道亮光,两人自石壁里头走出,原来那面石壁的另一头是太师府里偌大假山的一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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