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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韩松砚已经在卧室里睡着了。

“今天不走了?”

唐萱问阿峰。

瞧着二郎腿翻着报纸的阿峰耸耸肩,“这可说不准,我准备随时待命。”

“哦,那我回房间看书了。”

“好,我看会儿电视。”

回到自己的卧室,唐萱再次打开谭子昂的信。

信上的字迹工整而又流畅,已初成了颇具美感的笔体。

唐萱把信端在手中,再次阅读。

吉祥:

我觉得你真没有必要这样为难自己,何必呢?跟他一块补课真的比跟我在一起开心吗?

我这几天很难过,胸口堵得难受。

现在我正面临着一些选择,所以我真诚地邀请你跟我一起去到省实验高中借读,我们可以一个班级,这样一边补初中课程,一边还能跟着高中学习,等中考完相当于重念高中,如果幸运的话,仍然可以提早考大学。

我跆拳道的教室搬到你们学校对面了,每天放学我都会过去,如果你想通了,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哪儿,你很容易就能找到我。

希望你能接受我的邀请。

落款是,心情不太好的子昂。

唐萱一声嗤笑,“幼稚,还心情不太好的子昂,哎呦。”

但转而一想,他这也是个不错的点子。

反正是想早点步入大学的,那么去高中借读还能将自己一军,在省实验高中学习氛围的影响下,想不进步都难。

但是!

唐萱分明能从这封幼稚的信中读出写信人的傲慢,那天明明是他有错在先,为什么总耍脾气呢?为什么不在信里道个歉呢?

既然你傲娇,那我也拖着。

唐萱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谭子昂面前,总会变得比较幼稚。

以他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相信还会陆续收到其他信件的。

那就等着吧,什么时候道歉,什么时候算完,非让小崽子知道应该怎么跟女孩子打交道不可!

第四十章

高丽娜跟几个染着各色杂毛的男男女女坐在街边烧烤摊上撸着串儿。

黄头发的女孩问,“高丽娜,你什么时候回学校上课啊?”

高丽娜无精打采地吃着东西,“别提了,我哪儿还有脸回去啊?这辈子都没那么丢人过,当着全校师生,我念检讨书。

都怪那个韩思贝,小贱人欺负我。”

带着一排耳钉的男孩说,“要我看,你干脆别回去了。

早就让你跟我们一块儿混,你非要上学,多没劲啊。

咱们几个在一起,一天天过得潇洒快活,上那儿受洋罪犯不上啊。”

“你以为我想去啊?我爸妈说了,敢不去学校以后零花钱一分没有,比起上学,我更怕穷。”

“你穷也是暂时的,你家开饭店,以后你继承了就是老板,还愁钱啊。”

“我跟你们说不明白,反正下周一我说什么都躲不过去学校了,那是最后期限,不然我爸肯定把我扫地出门。”

话题有些沉重,大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便只好专注于品尝。

高丽娜深吸一口气,“都别哭丧着脸了,本来我就倒霉。

这顿我请了,你们给我笑一个。”

一听有人买单,大家纷纷笑逐颜开,那笑可都是发自内心的。

撸完串儿,高丽娜的心情也没好多少。

她以困了为由,提早离开,准备回家看会儿电视。

跟朋友们分开后没多久,她就听到身后有男人的声音问道,“你是高丽娜吧?”

她转过身,看到一位身着皮夹克的社会小青年,他鼻子上夹着大墨镜,夹克里面的花衬衫看起来很是惹眼。

高丽娜一愣,“你谁啊?”

“你先别管我是谁,就问你想不想找韩思贝报仇啊?”

高丽娜僵住了,随即一阵恐惧。

韩思贝是什么人,她之前已经领教过了,想搞她,一群人为她保驾护航,更何况她那个财大气粗的老爹,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女儿被人伤害呢?

现在这人竟然问自己,想不想找韩思贝报仇!

想啊,说实话,做梦都想。

要不是那小妮子使手段,俞尚修怎么可能那么鬼迷心窍了呢?

可是,眼前站着的人自己根本就不认识,怎么可以轻信了他呢?

“为什么这么问?”

高丽娜狐疑地打量对方。

“就是随口一问而已,都说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如果你也讨厌她,那我们可就是朋友了。”

“啊?你跟她也有恩怨?”

“她那么心机的一个人,多招人恨呢?曾经给我惹了好大的麻烦。”

所谓敌人的敌人是朋友真不假,此时此刻,高丽娜觉得眼前这个陌生人一下子亲切了许多,于是她兴冲冲地问,“你也要找她报仇吗?怎么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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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萱正儿八经地过了几天安生的日子。

所谓安生,是回到家,既没有谭子昂的陪伴,也没有俞尚修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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