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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惟一愣,一股暖流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

若不是此刻开着车,他真想拥她入怀,紧紧地拥抱她、亲吻她。

有一个人,下意识地相信你,这是一种怎样的幸运。

季惟笑了,缓缓地将车停在了路边。

姜雅宝不明所以,却被季惟靠过来,一把将她涌入怀中,炽热地吻落下,叫她头晕脑胀。

等到热吻结束的时候,季惟揉了揉她的头发,笑得宠溺,说:“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是说,若你早点告诉我,我早有防备,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

你想,若是季远安与曾玉势在必得,你入了他的家门,那岂不是任宰割?今晚实在是太危险了。

幸亏你很快意识到问题,立刻给我信息。

也幸亏那时候刚好开完会议,我及时看到了信息。”

顿了一顿,他又笑着说,“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姜雅宝这才知道,季惟根本不在意自己曾经隐瞒了车祸的事情。

这种被人无条件地包容着的感觉,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心中高兴,忍不住蹭地凑了上去,软软地嘴唇,碰了碰他性感的喉结,头发蹭了蹭他的肩膀,笑着问:“你真的不怪我吗?”

“当然不怪。

那时候,你我相互了解得太少,有防备是正常的。

若是你这一点都没有想到,那未免对你自己太不负责任了。”

季惟的理性,在此时此刻,在姜雅宝眼中,是无比地可爱可贵。

第二天,季惟一大早就出门了。

股市一开市,没多久,恶意收购方就持有了季氏能源超过5%的股权。

很快,收购方的基本信息就披露了出来。

第一大资金方,竟然是京城池家底下的全资子公司。

一时间,舆论哗然,各家分析源源不断地出来,霸占热搜头条。

京城池家,那也是豪门世家,巨无霸的体量。

如今,竟然打算染指季氏能源。

池家与季家,都是顶级豪门,如今竟然两家相争,着实是精彩无比。

季远泽一看是池家,当即摔了一个茶杯,破口大骂:“池家老三!

真是混账得很!

原来到申城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也不知道那池家老太爷是不是老年痴呆了,竟然把偌大的家业交给池城这么一个疯子!”

季惟回想了一下池城在申城的所作所为,以及几次照面,池城的态度和所说的话,最后问:“父亲,池家和我们家,以前有过节?”

季远泽一顿,双目微闪,问:“为什么这么说?”

季惟说:“池城此人,几次见面,我都觉得他对我有敌意。

这是很奇怪的。

在此之前,我从没见过他。

我们的生意也没有交集。

他为何会对我有敌意,只可能是从前的事情了。”

季远泽冷哼一声,说:“哪有什么过节!

就是此人心胸狭隘,看不得我们季家做得好。

如今说起稀土矿,整个华国,我们就是第一名。”

季惟一听父亲的口气,就知道这事情背后必定还有其他原因。

他叹了一口气,说:“父亲,你必须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我才能作出最准确的判断和处置。”

季远泽不由得瞪着眼,望向儿子,说:“你说什么呢?”

季惟只是平静地与季远泽对望。

儿子的眼神,平静而明亮,仿佛早就知道了从前的一切事情。

季远泽站起身来,在屋里踱步了两圈,终于站定,说:“说起来,池家老太太与你祖母,从前在京城的时候,是旧相识。

两家早年是有往来的。

我因此认识了池家几位公子,二公子便是池城的父亲。

算起来,是将近20年前的事情了。

季氏能源的稀土矿,就是在那一年,由我主导,完成了收购。

当时,池城的父亲也想得到这个项目,但是,他失败了。

而且,因为这个失败,他就此失去了继承权。

他从此以后,几乎不再管事,不理妻儿,灯红酒绿,浑浑噩噩。”

他说到此处,顿了一下,冷哼一声,说:“这种人空有这么好的条件,却无力把握,落到如今的境地,全是咎由自取。

我从商几十年,难道就没有被人坑过?还不是一步步重新走!

池城这小子,估计是心里不服气,想要夺回去。”

季惟恍然大悟,点头:“原来如此。”

季远泽坐下来,说:“事情你都知道了。

如今怎么解决?”

季远泽心中,当然也是有后手的。

但是,他想趁着这个机会,让儿子立威,让儿子名正言顺地回到季氏集团来。

当年儿子还没毕业,就捣鼓什么创业,季远泽是反对的,并扬言若是季惟真的去创业,就不能继承家业。

谁知,季惟竟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地去了。

如今,季远泽年岁渐大,想要挽回,却又不好收回自己的话。

不如就趁着这一次,把儿子给叫回来,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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