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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位主儿在片场整整待了一个下午。
她拍戏,他就看着。
她下戏,他就陪在她身边说话聊天。
顾匀佳提议带他去片场其他地方逛逛,薛放则义正言辞拒绝。
她有些搞不懂他的行为。
直到天黑,薛放才离开。
临走,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动作很亲昵,但实际上,顾匀佳能感受出他的疏离。
她知道,这种疏离是他给她的尊重。
只要她不想复合,他不会硬逼。
那为什么还要有这样的动作?
答案是在她转头看见几个女生时浮现的。
她们聚在一起,三三两两挽着胳膊讨论,在顾匀佳望过去时,正好能看见女生们还未来得及收回去的好奇神色。
她突然和薛放心照不宣。
原来,那天夜晚不止她听见了那些女生的讨论,他也听见了。
她当作无事发生。
但他要去改变这种情况。
这场突如其来的探班,其实是来宣誓他的意志的——不会和他的爱人顾匀佳分手的意志。
这样一看,男人是蛮幼稚的。
她微微一笑,默默收回视线。
——
相比于薛放五岁小孩的行为,顾匀佳此刻更关心的是徐娅的事情。
半个小时前,徐娅发来一条消息,说她在婚纱店。
这会儿她有了时间回复消息。
一打开手机,徐娅的消息又陆陆续续发来了好几条。
其中包括几张图片,全是婚纱图。
精美华丽。
最后,她问哪套好看。
“都挺好看的。”
顾匀佳是实话实说,她和徐娅不知道穿过多少礼服走红毯。
那些礼服价格高昂、制作复杂,除去婚纱对女生的意义,婚纱的吸引力并不大于礼服。
徐娅说:“不该问你。”
顾匀佳答非所问:“你挑婚纱,是想结婚了?”
“没有,我在工作,对面正好是一家婚纱店,我进来看看。”
隔了一会儿,徐娅又发来一张图片,两套婚纱,一左一右。
她问:“你更喜欢哪边的?”
顾匀佳:“都可以。”
工作人员喊了她一声,她匆匆回完这句话就放下了手机,赶忙赶过去投入拍摄工作。
一整天的工作结束后。
她和工作人员互道再见。
有个女生笑着说:“佳姐再见。
还有,”
她压低声音,眨了眨眼,“薛放哥真的很帅呢。”
话毕,女生离开。
只剩下顾匀佳愣神。
她掏出手机又看了最后那张婚纱图片。
这次,她认认真真回复了徐娅五个字:“左边的好看。”
这是她的真情实感。
也许她错了。
婚纱的吸引力不大于礼服。
可它的意义早就不是礼服可比的。
可以一辈子不穿礼服,可一辈子不穿婚纱,她会可惜。
哪怕不会结婚。
婚纱也一样吸引着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还活着(弱弱地说一句)
第53章
薛放第二次探班来得很巧。
那天正好撞上顾匀佳最后一场戏。
电影的最后,男女主角分离,作为女主角扮演者的顾匀佳站在窗前默默望着夜空。
她的神色不是伤心的。
纵使是被迫分离,纵使是难再相见,她的眼睛是透露着希望的。
顾匀佳看着剧本上描述的场景,脑海中映出一个女人穿着白色裙装站在窗口的场景。
此刻,她想起了一首歌,《月亮代表我的心》。
顾匀佳点开手机里的音乐播放软件,戴上耳机,邓丽君悠悠开口。
小时觉得这首歌曲俗气,如今才发觉这是一杯醉人的红酒。
歌声悠扬,她闭上眼睛。
此时相望不相闻,
愿逐月华流照君。
情感仿佛在一瞬间涌了上来,让顾匀佳坚信,现在,她就是女主角。
这种演员的信念感极其重要。
她整了整戏服,准备开拍。
彼时薛放在镜头前站着。
他凝视着前方,顾匀佳在窗前托腮仰头,月光洒在她脸上,隽秀的面容更显得柔和。
可这样柔弱的人心里隐藏着无限的坚定。
在她身上总能看见惊喜。
尤其是她眼神里的希望,天知道他有多想念她这样的神色。
在结婚的头两年,他无数次刺激她,可到头来才发现,唯有把她放出去,才能看见让自己心悸的她。
薛放仍有些神。
顾匀佳已经完成了表演。
她扭头,看见导演比了一个“可以”
的手势。
顾匀佳走过去,跟着看了看最后的成果。
再回头,没看见薛放。
她在周围转了转,突然看见薛放在一个角落,旁边还站着两个人,秦霄和他的妻子。
顾匀佳走过去。
三个人交谈甚欢。
薛放眼睛瞥见顾匀佳,和秦霄夫妇示了下意,随即走过来。
秦霄夫妇的视线也转了过来,和她打了招呼。
寒暄一阵后。
顾匀佳得知,秦霄妻子是来探班的,而他妻子是薛放的影迷,知道薛放也在片场后,急忙让秦霄领着她找薛放要了一张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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